第二百二十一章:反殺不化骨,苗疆女屍竟然也屍變了?!
2024-05-29 01:02:15
作者: 狗頭大將軍啊
此刻,封道祁的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面前的不化骨。
看的出來,攻城鑿在不化骨的體表應該造成了不小的創傷,那不化骨的模樣似乎有些蹣跚。
然而,這絲毫沒有影響它的生猛。
一時間,只見那沒了腦袋的不化骨依舊是恐怖無比,仿佛只要它縱身一躍就能把封道祁撕成碎片。
對此,封道祁一隻手緊緊扣住贔屓圖騰,另一隻手反握著黑金古刀,用手背飛快地擦了一下額頭即將滴下的汗珠。
他的瞳孔猛地縮緊,此時不化骨離他已經不足七八米。
僅僅是這條墓室不到一半的距離,封道祁就已經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煞氣,混合著屍體獨有的腐爛氣息直鑽鼻孔。
一時間,幾乎要熏得他落下眼淚。
封道祁放在贔屓上的手已經忍不住在顫抖,緊跟著是全身都開始輕微的抖動。
只要不化骨再往前踏出一步,他就立即按下隔世石。
從觸發機關的位置到這條長廊的出口,只有大概一米的距離。
在封道祁的預算中,也僅僅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剛好夠反應的時間。
機會只有一次,他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所以,儘管那令人頭皮發麻腿腳生寒的不化骨就近在眼前,他還是得等。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不化骨又向前邁進了一步。
但就在它幾乎要一把掐死封道祁的瞬間,卻見封道祁直接按壓下了機關,隨後他就宛如出擊的蝰蛇一般竄出了長廊。
下一秒,隔世石轟然落下!
噶轟!
拱門內的走廊頂部忽然傳來一聲震動,緊接著的就是巨大青石轟然落下的巨響。
石板落下,瞬間就將近三米寬十米長的區域完全覆蓋了。
那在封道祁身後的不化骨,還沒來的及做任何舉動就瞬間不見了蹤影。
石板下落之快,甚至無法看清石板將不化骨壓入底下的一瞬間。
只聽伴隨著這一聲巨響,地面就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無數石磚碎屑,都被一股強勁的氣浪從石磚底下攜卷而出,險些將封道祁掀飛。
下一秒,封道祁也在最後一刻沖了過去。
「呼~呼~」
一時間,他嚇得大口呼吸起來,剛才他要是慢一步的話恐怕自己也已經葬身石板之下!
劫後餘生的感覺就像一個夢境一般,他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道祁哥,你沒事吧?!」而這時候,張映雪也是連忙上前。
對此,三個女人連忙檢查了一下他是否有受傷。
等確定了他沒受傷後,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接著,他們回頭看向了身後。
只見,那沉重的隔世石已經將地面都砸的塌陷,甚至裂痕都一直蔓延到他們所站的地方。
在那石板之下,似乎還有個什麼異樣的東西。
看上去和碎石磚塊明顯不一樣。
張映雪定睛去看,才發現那竟然是不化骨的一隻手掌。
她壯著膽子走到了那隻手跟前,看著那灑滿了灰塵石土的手一動不動。
看來,封道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化骨這次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刻,只見那隻手從手腕的位置整齊的斷開了。
斷口十分平整,宛若被什麼鋒利的東西砍斷了一般。
但就在下一刻,張映雪猛然發現那隻手似乎起了什麼變化,竟然動了起來。
儘管只是一絲輕微的異樣,張映雪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操!
該不會僅剩下一隻手,還能長出個不化骨來吧?
但就在下一刻,卻見那隻手在頃刻間竟然血肉剝落,只剩下了一隻慘白的手骨。
不僅是她,直播間的網友們幾乎都注意到了這一古怪的變化。
「主播,我剛剛看的時候明明記得那是一隻手啊,怎麼一下子就只剩下骨架子了。」
「是啊主播,這是證明那怪物徹底死了嗎?」
對此,張映雪看著那森白的手骨,也是一陣匪夷所思。
思索了兩秒,她開口道:「道祁哥,你們有誰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聞言,封道祁回過神來後,也是後怕的收到:「它應該是不化骨。根據能白骨生肉的特點來看,那應該就是那玩意!」
「我們封家的觀山指迷術里也只是有隻言片語的記載,根據觀山指迷術的記載,不化骨的形成條件和其它所有粽子相比,完全反其道行之。」
「必須是在墓主人生前就已經沾染了屍氣,死後屍骨氧化,過百年骨內生肉。這時不化骨就已經成型了,一旦墓葬開啟沾染到人氣立即就會起屍。」
「不過剛才的不化骨,很可能是由於墓主人用了天書里的復活之法,所以才會屍變...」
聽到這番話,在場的幾人也都是神色各異。
張映雪回頭再望了一眼被隔世石封的嚴嚴實實的長廊,心中也是不免一番悵然。
一代民族英雄袁崇煥,竟然也隱藏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到這兒,黃河鬼墓的謎團也算是徹底化開了。
並且,那白骨生肉的不化骨也被永遠埋在了這石板之下。
想來,這個消息傳出去以後,生苗的人也總算能從活人祭祀的風俗中解脫出來了。
只是有點兒可惜了那本兵書,但兵書已經被毀掉了。
封道祁再想找辦法逆轉活死人的情況,估計只有出去和她哥匯合了。
想到這兒,幾人也都是嘆了口氣。
這時候,胡勝男也已經把脫臼的手筆掰正,隨後幾人合計了一下就準備從這原路返回。
合計了一番後,幾人便準備順著來時的路走回去。
這主墓室和陪葬墓之間沒多遠的距離,只要從這過去以後他們就能出去了。
但不知道為何,封道祁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那個女屍如果也被人動過手腳,那說不準也有可能會變成不化骨。
但幸運的是,貌似它還沒屍變。
只希望,他們這次能夠從這安全離開,可別再出現什麼意外了。
一邊想著,幾人也都在小心留意著四周可能潛在的機關。
不過,好在這一路小心翼翼地走過,幾人也沒有再碰到什麼致命的危險。
但奇怪的是,接下來還是發生了。
封道祁記得,從陪葬墓過來的話,那段距離根本用不了這麼長時間。
他們之前不過才用了十分鐘的時間,而現在他們走了大概得有二十多分鐘了,可依舊沒看到陪葬墓。
這就怪了。
整整兩倍多的時間,總不會是因為他們受了點傷的緣故吧?
不知道為什麼,封道祁心裡一陣發毛,腳下的步伐也不知不覺的加快了不少。
他清楚的記得,之前從陪葬墓走到主墓室的時候都是一條直道。
可現在,不知是不是光線的原因,這條路竟然有些曲折。
甚至於這些走過的地方,他都覺得全無印象。
一時間,封道祁心中的疑惑在不斷加深,可當他再向前走了幾步後就看到了一件讓他全身發毛的詭異事件。
他們面前的路突然間分岔成了兩條,變成了兩條幾乎一幕一樣的路。
並且,兩條路通向了兩個十分類似的拱門狀入口,裡面是一片漆黑。
不只是這兩條路,還有那兩扇拱門狀入口,封道祁都能保證自己從未見過。
這又是怎麼回事?
「道祁哥,咱們沒來過這吧?」而察覺到異常,張映雪也開口詢問了起來。
對此,封道祁面對著突然出現的岔路口,也是陷入了沉思。
難道說,他們從主墓室出來的時候走錯了路?
但是,這種假設才剛出現就立即被封道祁否決了。
雖然經歷了一場和不化骨的生死角逐,但他的意識還很清醒。
更何況,從主墓室到陪葬墓明明只有一條路,所以無論如何都會回到開始的位置。
並且,倘若真的存在什麼岔路口的話,他們在之前過去的時候應該就能發現了。
對了!
封道祁猛然想起,在從陪葬墓出來的時候就只有一條天然隧道,從隧道溝渠後就是主墓室。
也就是說,路上根本沒有兩個岔道口。
可現在,如今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偏偏就是兩條路。
不只是他們想不通,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同樣覺得蹊蹺。
看著這突然冒出的岔路口,紛紛疑惑起來。
「他們這是到了哪兒啊?這地方怎麼感覺沒看過啊?」
「你們是不是走錯了?這地方看著怪玄乎的啊!」
「要不隨便走一個試試?」
「樓上智障嗎?這裡面的路你敢亂走?」
咕嚕!
此刻,張映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就在剛才,她還懷疑他們有可能是遭遇了幻覺,可看到直播間的網友們也都看到了這兩扇門。
這就怪了。
看來,他們是真的碰到麻煩了。
但眼前的情況也沒別的解決辦法,無論怎麼不合理這兩條路他們都得走一條。
可是在進去之前,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
總之,絕不會是什麼平坦的康莊大道。
想到這,幾人都是硬著頭皮走近了那兩道緊緊相靠的拱門。
門口很是狹窄,用手電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封道祁又是觀察了一陣,發現從外觀上看這兩扇門幾乎是沒有任何差別的。
從堆砌的石磚,到造型和刻印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封道祁伸手在其中一扇拱門的外廓上輕輕敲了兩下,立即就有清澈的回音傳來。
同時,還混雜著碎石屑簌簌的落下的聲音。
等等?!
這兩扇門似乎有些蹊蹺?
封道祁拿出匕首,稍稍用力的在一扇拱門的石磚上刻下了一個記號。
記下刻印的位置後,他再把目光投向另一扇拱門。
不出他的意料,在另一扇沒有被標記的拱門相應的位置之上,赫然也出現了一個自己剛剛刻上去的印記。
是鏡像?!
封道祁恍然大悟。
他們封家的觀山指迷術里,有過對這種現象的記載!
說是在特殊的環境下,由於光的直線傳播在光線較弱或者受到阻礙的時候,光線會發生偏折或者類似丁達爾的現象。
其具體表現為,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將某種物件「變」做兩個一模一樣的鏡像。
同時,這也是某些障眼法魔術的慣用伎倆。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裡會會出現一個反向格局。
想到這裡,封道祁都不得不佩服修建這座墓的人。
幾百年前的人,竟然知道利用物理知識來迷惑進入墓室中的人。
並且,修建墓室的人為了不讓活人進入墓室引起屍變,竟然不惜改變墓室格局。
不過,聯想到那不化骨的恐怖之處,封道祁也覺得有理可循了。
只是陵墓的建造者應該是沒有想到,後來的人會製造出手電這種東西。
跟火把相比,這玩意兒最大的好處就是光線廣角照明。
在這一點上手電比火把強了太多,所以在從這離開進入主墓室的時候他們十分輕鬆。
不過,既然製造了鏡像,就一定會隱藏著什麼機關。
於是,封道祁點了點頭道:「我明白這突然出現的兩個門是怎麼回事了,簡單來說這裡就是利用了光的折射,製造出了一個視覺假象。讓原來只有一個的東西,看上去就像是兩個一樣。」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如果你長時間盯著一樣東西看,就可以把一個東西瞪出兩個模糊的重影來。」
一邊說著,封道祁一邊用匕首同時去敲擊兩個一模一樣的拱門。
果然!
其中只有一個傳來了震感,並傳出了清脆的敲擊聲。
另外一個,在被敲上去的時候就想穿過了空氣一般。
這一畫面在其他人看來,就像是匕首直接穿過了那扇拱門。
聞言,張映雪幾人也都鬆了口氣。
那麼,既然破解了這個鏡像迷局,那他們現在還是趕快離開這裡的好。
畢竟,這個墓葬很可能是懂得盜墓手段的人建造的,他們這些人多留哪怕一刻也就多了幾分致命的危險。
想到這,封道祁帶著幾人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那扇實體拱門內。
身子剛一進去,封道祁就感覺到了一種腳踏實地的踏實感。
等進入了洞口後,幾人再回過頭仔細去看剛才另一扇門的位置。
嘶!
可是,當看清那裡是什麼後,張映雪立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裡根本就是個黑漆漆的坑洞,深不見底。
就算那坑裡沒有什麼刀槍劍戟,但光是這深度就足以把人摔死。
一時間,幾人都是一陣的心有餘悸。
他們小心翼翼的看過去,只見那就是個直徑超過一米的大洞。
順著洞口往裡卻越來越窄小,由下而上的斜斜插著無數柄鋒利的長矛。
一時間,直播間裡的網友甚至能看到那矛尖閃著的寒芒!
「臥槽!這裡面全他媽是長矛,一掉下去就插成篩子了啊!」
「臥槽,剛才真的是有驚無險啊!」
此刻,看著眼前恐怖的坑洞,張映雪也是捏了一把汗。
走到這兒她算是看明白了。
修建這黃河鬼墓的人,多半也是個怪物!
不然的話,正常人誰能弄出這些變態的玩意兒?!
一邊想著,幾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準備往前走,畢竟誰也沒想到這眼看著就要從這齣去了,結果竟然差點喪命在這。
於是,幾人這次都是格外的小心。
接下來的路程,只要從這個陪葬墓里安全的出去,然後繞過藏有屍蟞的隧道以後,他們就能安全離開了。
一邊心中焦急,一邊又不敢輕易加快腳步,幾人時刻都在提防著隧道里可能藏著的機關。
這考驗的不僅僅是他們的敏感程度,更是他們的精神。
好在進入陪葬墓的路上沒有什麼危險,幾人往前走了兩分鐘後就已經看到了那個標誌性的拱門出口。
透過出口,隱約能看到墓室里的情況。
但就在下一秒...
不對!
封道祁忽然隱隱約約間,感覺那墓室里有些不對勁。
雖然沒看出有什麼,但他就是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具體裡面發生了什麼,他們還是要進去看過才能知道。
於是,幾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幾步,隨後順著拱門的入口走入了陪葬墓里。
沒什麼啊?
封道祁眉頭一皺,他沒在墓室里看到什麼東西。
還是和之前一樣,滿屋子都是糯米粉的酸臭味,而前面就是出去的門口。
等等...
但就在下一秒,封道祁忽然感覺自己背後有東西。
他幾乎是本能的回頭看去,而緊接著就讓他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女人!
是個女人!
不對!
是那具女屍!
沒錯!
此刻,只見原本應該在那尊豎葬棺槨里的女屍,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他們幾人身後。
那女屍身上穿著破舊的苗寨服裝,低著頭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快跑!」
瞬間,封道祁二話不說,立刻大喊一聲!
也就是在這一刻,張映雪他們終於反應了過來,而下一刻就見那苗疆女屍竟然猛的四腳著地,快速的朝著他們爬了過來!
一時間,那十根指頭像刀鋒般扣進地面,而它爬行的姿勢和蛇一樣。
像極了生化危機里的舔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