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前往長樂郡
2024-05-29 00:49:04
作者: 杏兒酸
「這位大伯,可否坐下來聊聊?」鳳琉璃也是雙眼微眯,臉上仍然是得體的笑容。
「小姐,這邊請。」程伯求之不得,將她請進杜海屋裡。
杏兒與容嬤嬤兩人守在門外,杜海等人更是不能進屋裡。
「琉璃小姐……」
「大伯……」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住口。
最後,還是鳳琉璃問道:「大伯認識我?」
「你可是秦琉璃?」程伯也試探地開口。
「鳳琉璃。」
「鳳?」程伯皺眉,卻沒有過多糾結。
畢竟,羅清羽在羅家養大,也是別的姓,楚沉也不姓秦。
「你與大公子很像。」他打量著鳳琉璃,輕輕開口。
鳳琉璃與羅清羽是雙胞胎,可她的長相,卻與羅清羽不同,而是與楚沉更像。
兩人仿佛是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她與楚沉才是雙胞胎。
至於他們是不是與凌楚楚相似,按程伯記憶中的印象,是不像的。
但如果按慕九月所分析的那樣,凌楚楚一直易容,那就另說了。
鳳琉璃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只是,程伯卻沒有直接說,而是問道:「小姐想進京,莫非是為了尋人?」
頓了頓,鳳琉璃輕輕點頭。
「他們此時都不在京中,你不如前往長樂郡,或許還能與他們相遇。」
鳳琉璃挑眉:「長樂郡?他們?」
他所說的他們,又是何人?是他剛才口中的大公子嗎?
她對自己的身世知道得不多,只知道父母已經死了,更多的都不知道了。
所以,對於鳳洛櫻的邀請,她才順勢同意,就是想來尋找真相。
程伯道:「這樣吧,老夫讓人為小姐做嚮導,帶你們前往長樂郡,如何?」
雖然鳳琉璃與楚沉很像,但他卻沒法確認,她是不是就是那位失蹤的小姐。
他已經收到消息,羅清羽召喚血衛前往長樂郡的事情。
讓鳳琉璃前往,是與不是,想來兩位公子自有判斷。
沒法確認,他也就沒法與鳳琉璃說得再多。
鳳琉璃也沒有追問,拱了拱手道:「如此,先謝過大伯。」
程伯點頭,他們這批貨是要送進京里的,之後他才能往長樂郡,不能與她同行。
但他們隊裡的人,幾乎都知道長樂郡在哪裡,這大半年,已經往那邊跑過兩趟了。
要說熟悉,還得是杜海。
主僕三人坐上馬車的時候,容嬤嬤小聲對鳳琉璃道:「小姐,你不怕他們騙你嗎?」
鳳琉璃輕輕道:「他就是個普通人。」
杜海他們這大半年來,一直有跟著程伯他們修煉,熬煉內力,修煉內功心法。
但內功心法不是那麼容易修煉的,到現在,他體內也不過是剛剛有了氣感。
這點氣感,對於杜海等人來說,是來之不易的,也是他們與普通人區分的最直接標誌。
但在鳳琉璃等人眼裡,他卻與普通人沒有兩樣。
以她們的修為實力,如果還被這樣的普通漢子騙了,那她們也可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容嬤嬤張了張嘴,竟然沒法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不說杜海只是個普通人,就說她自己也算是一位老人了,如果被他在自己面前,將她們三人騙了……
杏兒小聲道:「小姐,那位大伯,他真的認識你?」
這才是她最好奇的地方。
她們是第一次踏足這個地方,但那個男人一眼就叫出小姐的名字,顯然,他真的認識小姐。
「應該只是看到過與我長得像的人。」
鳳琉璃眸色深深,程伯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那句與大公子長得很像,卻已經透露了他的意思。
所謂的大公子,莫非是她大哥?她還有其餘的兄弟姐妹?
或許,找到那所謂的大公子,她就能知道真相了。
鳳洛櫻不知道,她們當時的主意,正好如了鳳琉璃的意。
她催促馬車加快速度,一路顛簸往神宗趕去,也在大半個月後才趕到神宗附近。
「唅月小姐,洛櫻小姐快要到了,宗主讓你前往小縣城迎接。」
一名身穿青色衣裙的女子走進來,聲音淡淡地對鳳唅月說道。
鳳唅月正在繡一件枕套,聽聞她的話,針扎到手指上,氣得她差點將枕套丟掉。
「那個洛櫻小姐到底是什麼身份?爹為什麼非要我親自去接?」
鳳唅月緊緊地咬著嫣紅的嘴唇,眼底是不甘與憤恨。
她被人從天牢里救出來後,就被送到這裡來,還認了個親爹。
只是,她也就只知道她親爹似乎身份不凡,是這個什麼神宗的宗主。
別的,她都沒有資格知道。
甚至,連這個什麼神宗,到底是幹什麼的,她都不知道。
前些時間,她爹與她說,有一位什么小姐要來,讓她到時候多與她交好。
與她交好就算了,但現在,卻要她這個大小姐,親自到外面小縣城接人,這像話嗎?
那婢女抬眸看了她一眼,平淡地說道:「那是唅月小姐你現在高攀不起的存在。」
鳳唅月差點將手中的繡布與針都擰斷,死死地攥著。
明明是小姐,但連一名婢女都敢這樣與她說話。
想她當年在京城,在國公府的時候,是多麼威風?
「唅月小姐,還請你趕緊準備,洛櫻小姐的車架,很快就要到了。」
婢女說完,再沒有理會她,轉身走了出去。
鳳唅月將手裡的枕套狠狠丟在地上,洛櫻小姐洛櫻小姐,憑什麼讓她去接?
等等!莫非,那位洛櫻小姐,是她這便宜爹正妻的女兒?
這麼想著,鳳唅月雙眼微轉,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卻是放下手中的事情,去衣櫥里挑了一身艷麗的衣服。
她從小就喜歡艷麗的衣服,只因為穆雅琳告訴她,她生來便應該是最高貴的那個。
給自己打扮好,她滿意地看著銅鏡中艷麗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以前是不會自己打扮的,都有婢女照顧,哪用得著自己動手?
可來到這裡後,婢女的架子比她還大,她只能自己動作。
她想過找她爹告狀,可連她爹的面,她都很難見上一次。
她剛走出房間,就看到院子裡,一身黑衣加身,背對著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