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都是因為她
2024-05-29 00:43:10
作者: 杏兒酸
「公子放心,我把他帶回來了,風老正陪著他呢。」
「好,小春,這件事你做得太好了。」羅清羽很興奮,這小子太給力了,那個老乞丐,應該是一名極為關鍵的證人。
「公子,他的腦子似乎不太清醒,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只怕不能作為證供。」
董小春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就怕羅清羽抱的希望太大,到時候只怕失望也更大。
「這事兒我知道了,到時候讓楚公子先去看看。」羅清羽擺手:「你先下去休息吧,要看好那個老頭。」
對於姚梓其的那些人,他也不是說不放心,不管怎麼說,還是自己的人用得放心。
現在有什麼醫術上的事情,都是先讓楚沉上,他不行,再讓慕九月上,這樣才能減輕慕九月的壓力。
「公子。」影六與影十七出現在他們面前。
羅清羽輕輕點頭:「影六,你去查查沈家的事情,儘量讓我與沈家當家人約見一面。」
慕九月就算是與蘇婉琴達成協,但他這個男人也還是要與沈家當家人見一面才行。
他不能什麼都讓自己的小女人去忙活,累壞了他找誰哭去?
他自己大步往楚沉的院子走去,等他見到楚沉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似乎,兩天多時間沒見他吧?
但此的他,哪裡還有原來的俊美容顏?
雙眼青黑浮腫,布滿血絲,臉上還布滿鬍渣子,跟數天前完全是兩個人。
「楚師兄,你這是怎麼了?」羅清羽眉心跳了跳,一邊往房間裡走去,一邊問道。
楚沉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羅清羽,你女人呢?」
羅清羽嘴角直抽抽,甩開他的手,皺眉道:「你不要告訴我,你這兩天吃睡不好,都是因為她?」
「對,都是因為她。」楚沉下意識回道,察覺到羅清羽身上的冷意,才反應過來,連忙道:「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他拿出那個空藥瓶:「她那天配出來的藥液,我總感覺裡面有一種特殊的成分,正是那種成分將蠱蟲吸引出來的。」
「但我怎麼研究,也沒有弄明白那到底是什麼,你讓她告訴我好不好?」
關鍵是也沒有藥液給他研究了,只憑一個空瓶,憑著裡面殘留的一點氣味,他很難研究。
如果能有一些藥液給他,給他時間,他肯定能研究出來。
羅清羽挑眉,看了那個藥瓶一眼,緩緩在桌邊坐下。
「就因為這個?你之前為什麼不直接問她?」
楚沉也坐下,眼神有些躲閃:「我以為憑著我的天賦,我能自己研究出來的。」
更重要的一點,是不甘心自己輸給一個女人,哪怕他的醫術就是女人教的。
羅清羽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畢竟,女人太強,會顯得自己很沒用,比如他。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他從袖兜里拿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了少許的靈泉,是慕九月給他應急用的。
楚沉連忙接過,打開就感受到裡面的生機,連忙點頭激動道:「不錯,正是它。」
「這是用什麼提煉出來的?」
羅清羽眼神閃了閃,淡定地說道:「這些我可不懂,這個我可以給你研究,但現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楚沉連忙珍重地收起來,生怕羅清羽又搶回去了。
「什麼事?你只管說。」
拿人手軟,現在羅清羽開口,他自然是滿口答應。
「我的人帶回來一個重要的證人,但那個證人腦袋有些問題,只怕到呈堂的時候會被人質疑,需要你去為他治好。」
「腦袋不正常?」楚沉挑了挑眉,沒有急著答應。
「我家月月說不難。」羅清羽看著他淡淡開口:「想來,師兄更不會放在眼裡,對吧?」
「那肯定是不難啊,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楚沉連忙拍著胸膛說道,他還就不信了,自己難道事事處處還不如一個女人?
「所以,師兄還是先好好將自己打理一番吧。」羅清羽將事情說完後,抬腳往外面走去。
回到房裡的時候,慕九月還在熟睡,羅清羽自己呆坐在桌邊,他要等身上的冷意退散了,才能上床。
穆太妃在十九年前生下一個女兒,但那個時候,先皇早已經仙逝好幾年了。
所以,她是偷人生下的孩子,那麼,那個男人是誰?
「相公?」慕九月迷糊間看了他一眼,輕輕呢喃。
羅清羽連忙脫去外衣上床,沒有馬上抱著她,而是輕輕拍拍她的肩膀。
「嗯,睡吧。」
慕九月伸手拉他,他才躺下去,對於往自己懷裡鑽的女人,他滿眼寵溺。
「月月,我身上還涼。」
「睡覺,都多大晚上了?」慕九月咕噥一聲,又閉上眼睛。
不大一會兒,她再次睜開眼睛,輕輕道:「清羽,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他輕輕親吻她的唇,好一會兒才輕輕道:「先睡覺,明天我再跟你說。」
既然是明天再說都可以的事情,那就不是什麼要緊事情,慕九月也就放心了,再次沉沉睡去。
另一邊,秦紫莜在自己的房間裡走來走去,保養得體的臉上滿是怒容。
「嬤嬤,相公回來了沒有?」她已經不記得第幾次開口問了。
嬤嬤心疼地看著她,但最後還是輕輕搖頭。
姚梓其其實已經回來了,但他不想讓秦紫莜的人知道,所以自己悄然回府的。
他卻不知道,今天的秦紫莜聽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消息。
「嬤嬤,你說,他真的在外面養了女人?」
想起今天聽到的消息,再結合這段時間姚梓其很多時候,連晚上了都還會往外面跑,她越想越不對勁。
她為了他,不惜放下公主的身段倒追他,甚至還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結果只得到了一個晚上的溫存,得到了一個與自己不親近的女兒。
隨後,留給她的,是無數個獨守空房,是無數人在背後對她的指指點點。
這麼多年,他一直不回京,她以為,他是真的在邊境,自己一個人也是清心寡欲的。
至少,他沒有對不起她,哪怕受再多的苦與難,她也甘願。
可是,忽然有一天,有人對她說,她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個笑話,他根本就不把她放在心裡,甚至,他在外面還養了女人。
這樣的事情,換成一般的女人都沒法忍受,更別說驕傲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