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師弟助我
2024-05-29 00:41:54
作者: 杏兒酸
楚沉歸置好自己後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竟然分毫不差地將自己收拾好,不由得又眯了眯眸。
這個女人,莫非是老巫婆的女兒不成?
還是說,老巫婆瞞著他,又在外面偷偷收了徒弟?
看這丫頭年齡比自己還小,所以,老巫婆是嫌棄自己天賦太差?
慕九月不知道他所想,她現在已經進入了工作的狀態,從自己的藥箱裡拿出一個藥瓶。
「大夫人,這是我特製的藥水,你喝完睡一覺,醒來後就好了。」
楚沉看向她手中的藥瓶,高挺的鼻子微微聳動,一下子就分辨出,那是麻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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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麻沸散里,似乎多了絲不一樣的東西?
對了,生機!
她的麻沸散里,竟然多了絲生機?
她是怎麼做到的?
大夫人看著此時的慕九月,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被她感受到一股安撫的力量。
「拜託兩位公子了。」她微微點頭,伸手接過就喝下去。
楚沉吩咐兩名嬤嬤幫大夫人做好準備,把肚子露出來,然後他拿出一套手術刀。
慕九月現在看到他這樣的手術刀,也不驚訝了。
不過,在嬤嬤將大夫人的肚子露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搶身上前,先用銀針,將裡面攀附在大夫人血肉上的胎兒剝離,否則一會兒大夫人會凶多吉少。
楚沉看著她針灸的位置,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卻沒說什麼,等她做完針灸之後,他才開始做手術。
旁邊的兩名嬤嬤看到他生生將大夫人的肚子打開的時候,嚇得就想尖叫,被慕九月一個凌厲的眼神嚇著。
兩人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還悄悄往後退了兩步,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慕九月靜靜地看著楚沉做手術,她充當了助手的角色,不時給他遞工具,甚至幫他擦汗。
兩人的第一次合作竟然無懈可擊,動作比自己一個人做的要快了不少。
孩子很快被抱出來,確實是個男嬰,抱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哭,被楚沉先交給嬤嬤去收拾,他處理刀口。
「小公子怎麼不哭啊?」
「小公子有呼吸有心脈,可能是在大夫人的肚子裡待久了,不適應外面?」
兩名嬤嬤看著小公子,將她們所會的一些應付出生嬰兒的手段都用出來,還是沒用。
孩子不但不哭,連眼睛也沒有睜開。
楚沉這邊的手術也到了尾聲,慕九月才抽空走過去,仔細地端詳那個孩子。
孩子並沒有比一般的初生兒要大,還是小小的一團。
他的呼吸與心跳都很微弱,雙眼緊閉,小嘴唇微微發紫,看著像是隨時都會死亡一樣。
慕九月開啟瞳術往他身上看去,很快就發現,在他心臟的周圍,一張符紙將心臟包裹,但裡面的心臟,卻不是正常人的紅色,而是變成了暗紫色。
慕九月收回瞳術,想起昨晚看到的資料。
這是一門極為陰毒的邪術,邪師的目標專門對準即將生產的孕婦,利用胎兒吞噬母體的精血成長,待到心臟全然變成黑色後,他們再利用那些黑心臟來煉丹。
這樣的黑心積聚了母體與新生兒的怨氣,卻蘊含了一股特殊的能量。
據說,聚集了九十九顆黑心,能煉製出讓人長生不死的丹藥。
慕九月忽然又想到自己身上,原主前面十八年的命格與運氣被掠奪,背後應該也有一位邪師吧?
他們,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
「師弟,怎麼了嗎?」楚沉剛做完手術過來,讓一名嬤嬤去幫大夫人收拾好,他過來看到慕九月在對著孩子發呆,忍不住問道。
慕九月回過神來,往側讓了讓,讓楚沉給孩子診斷。
她自己卻是繼續找著昨晚看到的那些記載,尋找破解之法。
醫仙的傳承很強大,幾乎包羅萬丈,就是,那些傳承太多了,她現在也只是接觸了一點皮毛。
她現在連煉丹都還不會,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甚至,她的鬼手,到現在也還沒有煉成,最多也只能半手,而且堅持的時間還不長。
楚沉仔細給孩子做檢查,最後也發現是孩子的心脈問題,手執銀針小心翼翼地為孩子做針灸。
慕九月看了兩眼,便明白他也是像自己一樣的以氣御針之法。
不同的是,他的不是真正的氣,而是內力,她的才是真正的氣。
她站在旁邊看他做針灸,他運用的也是一門強大的針術,名叫鬼門玄針術,她的傳承里也有記載。
她利用瞳術看到,他的內力遊走到心臟那裡的時候,被那張符紙彈回來了。
楚沉雖然沒有瞳術,但他的銀針顫了兩下,被彈了出來,把他駭得臉色大變。
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他又試了一次,內力也加大,但最後仍然被彈了回來。
他臉色微微蒼白,連忙叫慕九月:「師弟助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他竟然想著嚮慕九月求助。
慕九月沒有說什麼,她拿出她的銀針,叫他讓開,自己小心翼翼地扎針。
她的針灸,不是為了治療,而是為了封印。
一根根銀針被她扎在嬰兒的小心臟附近,很快就呈現一個怪異的圖形。
「這是三才?」楚沉對這一方面並不怎麼懂,他左看右看,才看出一些端倪。
慕九月沒有說話,輕輕彈向針尾,一根根銀針同時顫動起來,散發出一道微弱的嗡鳴聲。
在她們聽來是微弱的嗡鳴聲,但對於裡面的小心臟來說,卻是巨響。
所有的銀針所組成的圖案上,散發出一股特殊的能量。
無人看到,包裹著小心臟的那張符紙,莫名燃燒起來。
「哇!」
符紙燃燒的溫度,將小心臟灼燒,孩子感覺到難受,終於張嘴哇的一聲哭起來。
與此同時,在某處一間偏僻的房間裡,正在製藥的乾瘦男人手上莫名著了火,嚇得他連忙將手中的藥丟出去。
同時,心臟忽然一痛,張嘴吐出一大口黑血,正好噴在剛剛被他丟在桌上的藥材上,那株藥材竟然也燃燒起來。
乾瘦男人抬起衣袖擦去唇角的血跡,看著這一幕臉色難看到極致。
「這……莫非是有人破了老夫的怨靈術法?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