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將軍的心思
2024-05-29 00:39:38
作者: 杏兒酸
慕九月帶著羅清羽往回走,一邊打量四周,一邊說道:「羽,有時間我們往這裡面多挖幾個湖泊,到時候從海中抓到一些特殊的種類,可以養在裡面。」
到時候引些海水進來,再往裡加入少許靈泉,完全可以在這裡面養海鮮,以後不管去到哪裡,都能隨時隨地吃到海鮮了。
「好!」羅清羽對於她的任何事情,都不會拒絕,只要她開口,哪怕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辦法為她摘來。
「不過,今天晚了,天亮就要出發,我們先休息一會。」
慕九月點頭,馬車弄得再舒服,但在路上,怎麼也舒服不到哪裡去。
想到可以出去四處遊玩,慕九月隱隱有些興奮,帶著羅清羽出了空間,相擁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宋梅香夫妻就過來了。
宋梅香提著一個籃子,上面用乾淨的棉布蓋著。
「九月,這些是我連夜做出來的一點吃食,你帶著在路上吃。」
路上不一定能隨時遇到集鎮,有時候會迫不得已在外面吃乾糧。
所以,乾糧,包子,饅頭等這些東西,都是不能少的。
「嫂子,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慕九月有些無語,又有些感動。
宋梅香並不知道她有空間,裡面裝有食物,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餓肚子,她是在盡她自己的能力,為她安排一切。
有種,自己要遠行,老媽子在為自己安排的即視感。
「沒事,又不是經常。」宋梅香抓著她的手:「在外面,你們萬事小心。」
房子被燒沒多久,背後兇手還沒有找出來,現在他們就要離開,真的很讓人擔心。
「嗯。」慕九月輕輕應聲。
村長等人也過來了,大家多少又送上一些路上能吃的乾糧。
村民們的一點小心意,也不是多貴重的東西,慕九月不好拒絕,只好全部帶上,把馬車後面塞得滿滿的。
給劉氏又做了一次針灸,然後將眼藥水與藥都交給她,細細交代了她怎麼煎藥,怎麼滴眼藥水。
最後,在村民們各種祝福與複雜的目光中,如意趕著馬車離開。
出了村後,羅清羽便讓如意往另一條路,繞路走。
……
姚梓其在收到嚴鐵樺的信後,心裡一直沒法平靜。
以前,他對那個唯一的女兒並沒有多少感覺。
其實,他也嘗試過想與女兒關係親近些,可每次見了後,卻怎麼也生不起親近的感覺。
以前只以為是因為自己心中厭惡其母,以至於對她也生了厭棄之心。
可現在忽然知道,京中那個,很可能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一直平靜的心湖被擾亂。
孩子到底是什麼時候被換的?雖然他一直不在府上,但國公府也不是誰都能進入的。
想要將孩子悄然換下來,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換孩子的人,必然是熟悉的人,只有熟悉的人,才有機會接觸到孩子。
顯然,他那個庶弟,是最先被懷疑的那個。
只是,他記得,十八年前,他不過成親半年,也沒有聽說過他們懷孕的事情。
他們從哪裡弄來的女嬰,換下他的女兒?
為什麼要換他的女兒?難道就是為了與太子之間的婚約?
這個不無可能,一些人為了權勢與利益,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他很想疏理出,姚吟月的人際關係,看看誰最有可能是換孩子的那個。
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對那個女兒的了解,可以說是毫不了解。
姚梓其的心情有些煩躁,但多年的職業本能,讓他快速冷靜下來。
孩子被換,秦紫莜到底知道不知道?
他娘親以前的身體一直好好的,結果卻突然重病,直到如今仍然臥病在床,是否也是被暗中之人所害?
他的女兒在外面十多年,是否有吃苦受罪?
姚梓其最後修書一封,讓人快速送回京中,是他申請調回京的奏摺。
理由是娘親久病在床,他一直沒能盡孝,想回京中盡孝。
不過,他的信還沒有回到京,京中傳召他回京的旨意便送到了邊境,還是走的特殊通道。
「將軍,你找我?」孫子鋒被姚梓其找來,還有些莫名其妙。
他與軍中大夫這段時間在研究接骨之術與續骨膏,都有了很大的成效。
雖然續骨膏做不到慕九月的那麼好,卻也給那些士兵帶來了很大的希望。
他現在每天都與軍醫窩在一起,連睡覺都少了很多。
秦夜陌離開後,他很少再見姚梓其,不知道他忽然找自己有什麼事?
「子鋒,聽聞你的醫術非常出色,我想請你回京,為我娘醫治。」
姚梓其看著他,淡淡開口。
當初嚴鐵樺說了,慕九月的醫術非常高,孫子鋒早有意想引她進京,為太子醫治。
他想見見慕九月,卻不好直說他已經知道了幕後的一些事情,便想出了這個迂迴的法子。
果然,孫子鋒聽了他的話怔愣了一下。
國公老夫人的病情,他其實並沒有親眼見過。
但他聽他爺爺說起過。
爺爺說,那是兇險的大厥之症,連爺爺都沒有辦法,他哪裡有辦法?
但很快,他的腦海中就閃現了慕九月的身影。
他親眼見證過慕九月創造出一幕幕的傳奇,不知道她能不能治療大厥之症?
再者,如果慕九月真的是姚唅月,國公老夫人就是她的親奶奶。
甚至,國公老夫人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很可能也是因為她這件事,而被暗中之人害了。
所以,慕九月進京,都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慕九月與將軍至少也有六七成相似,一旦兩人碰面……
或者說,一旦慕九月進京,只怕會驚動暗處之人,給她帶來殺身之禍。
「怎麼?你不願意?」見孫子鋒在那裡怔愣,姚梓其淡淡開口。
孫子鋒回過神來,連忙恭敬回道:「回將軍,小子並沒有不願意。」
「只是,小子雖然沒有見過老夫人的病症,也聽爺爺提起過,小子也沒有把握。」
「而且,小子需要回和平鎮帶上一個朋友一起。」
大厥之症一般都沒有什麼更好的治療之法,他也不知道慕九月是否有辦法,也不敢一口應下。
他也不敢直接說出慕九月的存在,而是迂迴地說想請一個朋友一起研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