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生同歡死同穴
2024-05-29 00:36:21
作者: 杏兒酸
「我要知道我還用站在這裡?趕緊把我背回去。」羅清河兇狠地吼道。
他到現在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嗎?莫名其妙就不能動了,他心中慌亂同時也心生戾氣。
羅清藍撇嘴,伸手推他,發現他真的要往一邊倒去的時候,才信了他真的不能動的話。
「怎麼會這樣?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莫非中邪了?」他小聲嘀咕,卻不敢被羅老頭聽到。
但羅清河離他這麼近,還有那準備拿鋤頭的村民,都聽到了。
羅清河正想斥他兩句,陳氏卻走過來,哭天搶地似的嚎開了。
「哎呀,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不能動了?是不是剛才那個賤種打傷的?還是那個賤人把你克了?」
「殺千刀的啊,竟然把自己大哥打成這個樣子,真是沒人性了啊。」
「爹,你不能為清河做主的話,我要去找村長,找族老,找衙門,必須賠錢。」
一而再,再而三都沒有討到便宜,她如何能甘心?
那滔天的富貴明明擺在眼前,她們卻只能看不能享,如何能甘心?
羅老頭揚手,巴掌狠狠地甩到陳氏的臉上,陰冷道:「再鬧就給我滾回你的娘家去!」
要不是這個賤女人一直生事,他與羅清羽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看羅清羽的態度,哪怕他們再鬧也肯定討不了好,最後還會影響清耀的未來。
還是先回家,等清耀回來後再好好謀劃。
罵完,他瞪了羅清藍一眼:「還不把你大哥背回去?」
沒用的東西,竟然被那個賤種一拳打成這樣,丟人現眼。
陳氏被打得摔倒在地上,完全傻了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羅老頭這一下打得是真的狠,臉上火辣辣的痛,更痛的是她的心。
她嫁進老羅家十五年,生兒育女,家裡家外忙活操勞,現在公爹竟然要她滾回娘家去?
他這是什麼意思?
羅清藍見老頭子發怒,什麼也不敢再說,趕緊背起羅清河,灰溜溜地走了。
老柳氏也走過去,朝陳氏狠狠地踢了兩腳,將從羅清羽身上受到的氣全部撒到她身上。
「都怪你這個賤人!」
所有人都走了,剩下陳氏在那裡捂著臉,眼底一束束的火苗在翻湧。
她恨!
恨老羅家的無情無義,恨羅老頭,身為公爹,竟然在外面當眾打她,還想趕她回娘家。
她恨!
恨老柳氏那個老虔婆,明明一切都是她指使,一切都是她同意的,最後卻將所有的錯都怪到她身上。
她恨!
恨羅清河,十五年的夫妻,她被他爹娘踢打,他連話也不為她說一句。
比起羅清羽對慕九月的維護,她這個男人真的堪比垃圾!
心中恨意翻湧,她卻慢慢爬起來,一步一步踉蹌著往家走去。
再說羅清羽,進了院子後就連忙去找慕九月,看到小女人在裡面收拾衣物,他心中更慌了。
直接棄了輪椅走進房間裡關上門,從背後將小女人緊緊摟在懷裡。
「月月,你這是要幹嘛呢?」
慕九月掙扎,冷哼道:「幹嘛?收拾東西給你的未婚妻讓地兒啊。」
「羅清羽,我告訴你,你別想我真的做你的妾,這輩子都不可能。」
羅清羽聲音低沉,帶了幾分可憐兮兮:「月月,那些都是她們一廂情願的做法,可不關我的事。」
「你是我的妻,這輩子都只會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慕九月心中舒服了些,卻仍然生氣,諷刺道:「我哪敢啊?我就是一個名聲不好的掃把星,又沒有婚約文書,哪裡配得上你?」
她剛才生氣直接就回來了,沒有再注意聽外面他們說了什麼,所以也不知道後面的事情。
羅清羽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低啞道:「誰說的?你看這是什麼?」
他就那樣摟著她,左手從右手的袖兜里拿出兩張文書,送到她面前。
慕九月微愣,伸手將兩張文書接過。
看清上面的內容時,她愣住。
「羅清羽,這個是什麼時候弄的?我怎麼不知道?」
「就那天上街的時候去弄的,我怕那家人會搞事情,便提前將這些都弄好了。」
他可不敢說是為了防她跑路的做法,有了婚約文書,她跑到天涯海角,也只能是他羅清羽的妻。
慕九月一時間心情複雜,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罵他吧,顯得自己無理取鬧了。
不罵吧,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你放開我!」她心情複雜,用力掙開他的懷抱。
「我不放!月月,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當初說了的,嫁給我了,以後都是我的妻了,生要同歡死也要同穴,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慕九月一愣,滿臉懵逼地問:「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她當初一直都抱著離開的心態,怎麼可能說那樣的話?
「說過了,你就是說過的,你可不能耍賴。」
「羅清羽……」
所有的話都被封在嘴裡,再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羅清羽才輕輕放開她,額頭仍然抵著她的額。
「月月,此生我只有你一個妻,其餘的女人與我沒有任何關係,相信我,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慕九月感覺心中有些酸楚,抬眸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道:「你最好記得你今天說的話,如果日後你膽敢負我……」
「月月要如何?」羅清羽看著她的眼睛,輕輕問道。
慕九月不懷好意地說道:「我可以讓相公當女人。」
羅清羽緊緊地擁著她,聲音更沙啞了:「月月怎麼捨得?」
慕九月俏臉漲紅,用力推他,道:「趕緊放開,杜大哥還在外面呢。」
「月月!」羅清羽摟得更緊了,慕九月甚至能感受到某種別樣的囂張。
「好了,我相信你了,我也不走了,你趕緊放開我。」
慕九月有些小心慌,這大白天,外面還有外男,這個男人,還真是越來越,過分!
羅清羽又往她唇上偷了一個吻,這才輕輕放開她,自己順勢在床邊坐下。
今天早上雙腳動得太多了,加上打架,雖然只是出了兩拳,也費了不少力氣。
「月月,你說能讓我的腳不會再痛的。」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小女人。
慕九月一邊哼哼唧唧地拿出銀針,一邊道:「活該你痛!把褲腳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