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半夜求醫
2024-05-29 00:35:15
作者: 杏兒酸
羅清羽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打量著她的房間,還推著輪椅進去了。
房間裡有微弱的光,一張木墩子上擺著油燈,就在床頭邊上。
房間的一角還擺著一些用剩的木頭沒有搬出去,柴那些倒是搬走了。
竹床的一角堆疊了幾身換洗的衣服,其餘的便沒有了。
羅清羽抿著唇,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她的房間,簡陋得讓他心痛。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連一張桌子,甚至多余的凳子都沒有。
「月月,明天我陪你上街,買一套柜子,箱籠,好不好?」
他的聲音里滿是苦澀,很不是滋味。
她將這個破家裡里外外都打理得很好,對他也照顧得很好,唯獨她自己,卻太過簡陋。
慕九月眼睛莫名的有些澀,走到他的輪椅背後,將他推著往外面走去。
「好了,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已經很晚了,你趕緊去洗洗睡。」
羅清羽抓著她的手:「月月,你也早些休息。」
多餘的話他說不出口,但日後,他肯定會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她,他不會讓她後悔留下來的。
直到男人房間裡的油燈熄了,慕九月才回到房間裡,閃身進了空間。
此間事情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男人的腳算是治好了,錢她也賺到一些傍身的了。
接下來,她想過她想要的人生。
空間的地里還種有菜,但更多的卻是藥材。
只是,她的藥材種類還是太少了,她想上山,想採藥,想製藥,想研究丹方煉丹。
想要煉丹,還要建立在練氣的基礎上,練氣達到一定程度後,通過特殊的方法,將靈氣凝化成丹火,進行煉丹。
這件事情離她還有些遙遠,她決定還是先把那套追魂十三針熟練再說。
慕九月剛使完一套針法,體內的真氣被她消耗一空。
她盤腿坐下,開始練氣。
外面,忽然傳來大黑的吼聲,慕九月被驚醒,差點岔了氣。
她連忙運功將躁亂的真氣壓下去,然後閃身出了空間,天色還沒有亮,應該是夜半時分。
竟然還有歹人前來嗎?慕九月的臉色冷下來,快步往門外走去。
隔壁的羅清羽也自己推著輪椅出來,手中還拿了一根木槍。
「羅小娘子,羅小娘子。」外面傳來一陣哆嗦的叫聲。
慕九月微怔,這聲音有些熟悉?
「我去看看。」她對羅清羽說了一句,大步走出去。
院門是被大黑打開的,此時它正盯著那匹馬匹,一步步地逼近。
「大黑,不得放肆。」慕九月連忙叫住它,走向前。
此時正是夜裡,月亮高掛,繁星滿空,倒也勉強能視物。
馬車夫與馬車上的人都已經嚇腿軟了,聲音都差點發不出來,馬匹在不停地嘶鳴,躁亂地踏著。
隔壁的羅大勇也打開門走出來看情況。
「你們是……」慕九月將大黑趕回院子裡,才看向馬車。
「羅小娘子,是我,名藥居的掌柜。」
掌柜的聲音仍然在哆嗦,眼底的驚駭怎麼也散不去,說話都是顫抖著說的。
「你們怎麼來了?」慕九月好奇地問道,這半夜三更的從鎮上過來,不會是有什麼病人是孫大夫搞不定的吧?
掌柜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將今晚的來意說出來:「羅小娘子,是這樣的,我們接到一個病人,與你相公的情況有些像,想請你出手。」
慕九月微微眯目,斷手斷腳的?半夜就醫?不會是像之前那個神秘人一樣吧?
見慕九月不說話,掌柜連忙又道:「羅小娘子放心,錢肯定不會少的。」
說實話,之前她是那樣說要錢到位,但此時卻真的沒有想到錢。
「你等我一下。」她轉身回去,大黑還站在門口看著她,慕九月輕輕拍了拍它,道:「你在家裡看守,我出去有些事。」
羅清羽自己推著輪椅出來,道:「月月,我陪你去。」
那邊羅大勇也走出來,聽到是要去鎮上,也有些擔心:「清羽,要不我讓梅香陪她去。」
半夜三更的,他們都不放心慕九月一個女人往鎮上去,除了擔心她的安危外,還擔心她的名聲。
羅清羽道:「不必,我陪她去就行。」
現在有輪椅,他自己可以不需要照顧都行,完全可以陪她走一趟。
慕九月無語撫額,他們也把她想得太柔弱了吧?她自己本身的實力不容小窺好吧?
「我自己能行。」她強調道。
「不行,我陪你去。」羅清羽不容置疑地說道,已經自己推著輪椅往門口走去了。
慕九月看著他的背影,無語。
但最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將房門鎖上,回身對大黑道:「大黑,你今天就留在這裡,不要讓陌生人靠近,但也不能隨意傷人,知道嗎?」
「吼!」大黑衝著她點頭,目送著慕九月與羅清羽上了馬車後,它轉身,沖羅大勇低吼一句,然後走進院子裡,將門關上了。
羅大勇看著被關上的門撓了撓頭,這是,成精了啊!
馬車裡,掌柜在黑暗中不停地摸著羅清羽的輪椅,之前看到羅清羽出來的時候還沒有注意,把人弄上車的時候才注意到這東西。
但黑暗中他也看不清楚,卻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東西可以讓行動不便的羅清羽獨立,不需要再時時刻刻躺在床上要人照顧了。
這可是個好東西。
這個年代裡還沒有輪椅的出現,卻也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需要一個人照顧,而不是像羅清羽這樣自己可以行走。
這必然是一個進步。
但他什麼話也沒有問,一切,等到了鎮上再說。
羅清羽將慕九月擁進懷裡,輕輕道:「月月,你再休息一會,到了我再叫你。」
慕九月無語,這些路又不是後世的那種平整大公路,還睡呢,再好的磕睡也被顛簸走了好吧?
「掌柜,你跟我說說,那個病人是什麼情況?」
掌柜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比,比你相公那時候還要嚴重,流了很多血。」
慕九月只是聽著就明白掌柜沒有說實話,她也沒有再多問,既然要往鎮上去了,去到了再看吧。
能治她就治,治不了她也不會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