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太子妃獨一無二的靈魂
2024-04-30 10:04:21
作者: 林三酒
霓裳笑了笑,模稜兩可地說道:「卿歌既然已經和王爺約定好了,便自然是不會反悔的,只是王爺不要操之過急,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看起來滴水不漏的回應,卻總讓權奕覺得不太對勁,雖然人前的沐卿歌向來是這樣清冷又進退有度的,可他總覺得那天夜裡在醉仙樓得到房頂上和自己喝酒時不拘小節的沐卿歌,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權奕也是個頗有心機的人,一臉平淡地說道:「你還記得便好,事成之後,本王一定會休了平寧,讓你做萬千寵愛的恆親王妃。」
如果是真正的沐卿歌,聽到這樣的話應該會先一笑而過,再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揶揄權奕兩句。
而一無所知的霓裳只是抽了抽嘴角,在心裡感慨了一通沐卿歌的左右逢源深不可測,便故作親密地小聲提醒了權奕幾句: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是王爺在此處還是要謹言慎行,小心隔牆有耳啊,畢竟太子殿下隨時都可能回來。」
權奕便立馬確定,面前的這個女人雖然長了一張和沐卿歌一模一樣的臉,卻連和自己的約定具體是什麼都不知道,絕對是江湖上擅長易容術的能人異士假扮的。
以為凰夜辰小肚雞腸不肯讓自己和沐卿歌見面,心中立馬便有些不悅,藉口下樓去找掌柜的討一壇好酒便出了醉仙樓的三樓雅間。
正好迎頭撞見和沐景年說完話的凰夜辰,便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太子殿下真是好謹慎,本王雖然知道殿下和太子妃如膠似漆,卻不知道太子殿下竟然已經小器到不讓太子妃面見任何人的地步。」
凰夜辰一愣,又想起當日在戰場上的事,便覺得權奕有可能會知道一些內情,就坦誠地據實相告:「王爺既然已經知道白羽就是本王的太子妃,又識破了裡面那人的面具,本宮也就不再隱瞞了,真正的太子妃已經被人劫持了,方才那女子就是劫持她的人派來混淆視聽的,王爺若是知道什麼隱情,親,一定不要瞞著本宮……」
權奕看凰夜辰一臉憂心哀愁也不像是說假話的模樣,便附身低聲在他耳邊,「小王確實是有些消息,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凰夜辰點頭應允,快步走進雅座里,儘可能地用溫柔體貼的語氣對霓裳說道:
「本宮剛才接到消息,父皇急召本宮和恆親王去御書房商議大事,你且先回去吧。」
霓裳正覺得百般不自在,不知道如何繼續在權奕面前裝下去,聽到凰夜辰這句話便如蒙大赦,匆匆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兩人繼續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聊天,權奕也有些憂心:「本王聽太子殿下方才的意思,可是說您的太子妃被奸人擄走了?」
「嗯。」凰夜辰仰頭灌下一大杯酒,提起此事就覺得屈辱,「那人想要用卿歌來做誘餌逼本宮上鉤,謀害本宮性命,卿歌以命相護這才落到了賊人的手中。」
權奕沉吟了片刻,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既然已經選好了結盟的夥伴,他也沒有必要再替東陽王遮掩下去,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透露:「殿下口中的賊人,可是個戴著銀色面具容貌妖冶的男子?」
「王爺如何知道?」凰夜辰激動,手中的杯子捏得咯吱作響,直直地瞪著權,「此人是江湖上一個神秘組織天機閣的頭目,難不成和王爺也有過交集?」
權奕一聽這話就知道凰夜辰根本不甚了解凰傾天的底細,又擔心沐卿歌在喜怒無常的他那裡會受了委屈,咬咬牙就出賣了凰傾天:
「實不相瞞,太子殿下,當日在邊境的戰事,本王曾得見過這人一面,也是他把太子妃從我大越國的營地營救出去的,只是本王也不清楚太子妃為何又出現在殿下的身旁。」權奕唯恐自己說太多會讓凰夜辰對沐卿歌心生嫌隙,便刻意把凰傾天對沐卿歌如何親密的細節瞞下來。
凰夜辰早已經從殷敖那裡了解到在戰場上時,沐卿歌為了他背叛了隻手遮天的尊主,「那恆親王可有關於那人的消息嗎?」
「太子殿下不知道他的身份?」權奕震驚,「他是你北幽國赫赫有名雄踞一方的東陽王,若非這樣的背景勢力,如何敢對太子妃動手腳?」
「此話當真?」凰夜辰不可置信,東陽王向來偏安一隅不理政事,他幾乎都忘了皇室中還有這號人物。
權奕不方便再多說,「千真萬確就是他了,他蟄伏了這些年還能沒點成算嗎,小王到底是外人,殿下還是和北幽陛下一同商議去吧,本王言盡於此了。」
這些年來,凰君澈的異常凰夜辰並不是毫無察覺,只是都被他遮掩過去了,經權奕這麼一提醒,凰夜辰終於發覺自己似乎是被隱瞞了什麼驚天的秘密。
「多謝王爺提點,只是本宮還有一事不明,那女子的易容術足以以假亂真,便是卿歌的胞弟都被她騙了過去,王爺與卿歌不過數面之緣,真的就能如此輕而易舉地識破她的偽裝?」凰夜辰問道。
權奕自然是不會讓他知道自己和沐卿歌之間的約定,便搪塞道:
「容貌可以學,只是太子妃獨一無二的靈魂,是世間任何女子都無法比擬的。」
凰夜辰連一聲「告辭」都沒來得及和權奕說,就直接衝出醉仙樓,快馬加鞭地回宮了,權奕坐在原處獨自飲酒,在心裡祈禱沐卿歌可以平安無事。
凰夜辰衝進御書房的時候,凰君澈正在看他批閱的奏摺,太子年紀輕輕就有殺伐決斷的本事他很是滿意,一抬頭就看到凰夜辰站在自己面前,「太子何時進來的,怎的也不叫人通報一聲?」
「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還請父皇不要再隱瞞兒臣了。」凰夜辰誠懇而又急切。
「何事?」凰君澈心裡咯噔一下,故作鎮靜的說道。
凰夜辰索性直接跪在凰君澈面前,「父皇,兒臣想知道關於東陽王府的事,這些年來他到底有哪些動作,為何父皇從不和兒臣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