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活脫脫一個男版沐卿歌
2024-04-30 10:02:55
作者: 林三酒
看著自家如此不矜持的女兒,平南王眉心微皺,當著凰夜辰的面卻也不好出言斥責,只是微微頷首表明這也是自己的意思。
「皇叔前幾日不還是反對出兵的嗎?」凰夜辰挑眉,「本宮明白皇叔的意思,想要用兵權來為郡主換一個太子妃之位,只是這筆買賣對皇叔好像不太划算啊。」
凰夜辰的冷嘲熱諷,著實讓平南王面上有些掛不住,只能訕訕地說道:
「太子殿下說笑了,本王也是一時糊塗,之前沒想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只想著我朝國泰民安了數年,不必大動干戈,前日,在宮中和皇兄下棋時,被皇兄一語點醒,願意支持太子殿下親征。」
凰夜辰笑了笑,端起酒杯來和平南王的酒杯碰了碰,就直接一飲而盡,「也就是說,皇叔願意出兵是為了我北幽國的萬里江山,而不是其他的私人原因了?」
一聽這話,平寧郡主立馬著急,若不是平南王給她使顏色,恐怕已經像平日那樣吵嚷起來,平南王略微一沉吟:
「出兵自然是為國為民,但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本王手下的一萬鐵騎,近日來卻是桀驁不馴的很,若非我平南王府的號令,輕易是調遣不動他們的。」
凰夜辰聽出了平南王的弦外之音,這是要對自己威逼利誘,不把平寧郡主送進東宮誓不罷休的架勢。
凰夜辰淡淡地與之迂迴:「哦?本宮竟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北幽竟然還有不聽皇命的軍隊,看來皇叔的軍法還是不夠嚴格啊。」
「倒也沒有如此離經叛道,只是將士們常年駐守南疆,已經是勞苦功高,此番又要進攻邊境,實則是疲勞作戰,本王想若是有件天大的喜事讓全軍將士樂呵一回,一定能夠振奮士氣,旗開得勝。」平南王的說詞想了一套又一套,可那凰夜辰就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平寧郡主一臉期待的看著凰夜辰,她求了父親好幾日,才有了這麼一個絕佳的法子,自從沐卿歌薨逝之後,凰夜辰就把全部的心思撲在了國事和小世子身上,平寧郡主以為父親開出這樣的條件他絕不可能再拒絕。
「若是辦了喜事,恐怕也不用出兵了,前幾日太傅不是提議派個宗室女子去大越國和親,以保邊境安寧,本宮看平寧郡主可堪大任,明日就向父皇舉薦,可不就是大喜之事嗎?」凰夜辰說得雲淡風輕,一旁的平寧郡主臉色已經慘白。
「太子哥哥,我不要去和親……你怎麼能這麼狠的心……」平寧慌了神,已經是淚流滿面。
平南王此刻也顧不上結親之事了,他就這麼一個掌上明珠,自然是不會送到隨時有可能和北幽國決裂的大越國去的:
「兩國紛爭豈是送去一個小小女子就能解決的,何況我北幽國和大越國的戰火一觸即發,把平寧送過去,不是白白的給他們當人質嗎?」
凰夜辰拍案點頭:「皇叔所言極是,北幽和大越早就已經不是什麼同盟了,與其等他們犯我城池時再出兵征伐,不如先發制人,平定邊境之亂,相信父皇和天下萬民都會感念平南王的大義。」
「話雖如此,只是……成親之事……」平南王還想繼續掙扎。
就已經被凰夜辰乾脆利落地打斷:「和親之事皇叔放心,本宮一定會在父皇面前力保平寧妹妹,畢竟皇叔如此大義凜然,舍小家顧大家,本宮日後會為平寧尋一個好歸宿的。」
凰夜辰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原本平南王是想以兵權相要挾逼迫著他娶了平寧,如今凰夜辰卻化被動為主動,直言不諱地告訴平南王,擺在他面前的兩條路,要麼出兵,要麼把女兒送去和親,還恭維了他是為了天下大義,如此平南王是萬萬開不了結親的口了的。
趁著父女二人相對無言的時候,凰夜辰拂袖起身:「多謝皇叔今日的成全,東宮裡還有政務,本宮先行一步,告辭。」
「父王,怎麼會這樣?」平寧郡主撅著嘴,一臉不高興。
平南王也是心情複雜,禁不住感慨:「不愧是將來要君臨天下的人,三言兩語就把本王置於無可選擇的境地,平寧,你還沒聽明白嗎,若是咱們再用兵權脅迫殿下,你我父女二人都成了不忠不義之人,甚至你還要被送去和親。」
父女二人都很挫敗,凰夜辰一身輕鬆地下了樓,正好迎面撞上正在上樓的掌柜的和小景。
按照沐卿歌的吩咐,小景要日日都在這醉仙樓里照看生意,打烊之後才可回殷敖的府邸,而且每七日要徹查一次帳目,今日恰好是查帳的日子。
「王掌柜的,店裡多虧了你前前後後的照料,才能有這麼好的生意。」小景無論和誰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
王掌柜的並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是崔百里的朋友,還真的以為沐卿歌是個名為白羽的清俊公子,「少爺客氣了,是您和白公子器重我,才能讓我跟著咱們醉仙樓沾沾光。」
看到小景的臉,原本閒庭信步的凰夜辰直接愣住,這張臉和他日思夜想的那一張有至少五分的相似,再加上純淨平和的眼神,活脫脫就是一個男版的沐卿歌。
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擋住了王掌柜和小景的去路,兩人並不知道他就是當朝太子,但看凰夜辰氣度不凡,王掌柜的態度也恭敬謙卑:「這位客官,可是有什麼需要招呼的,我去叫小二上來?」
「無事,不過是見這位公子有些面善,想上前打個招呼罷了。」凰夜辰和掌柜的說話時,眼睛都沒有離開過小景的一張臉。
此人和沐卿歌的弟弟年紀相仿,卻比沐卿景看起來更像是沐卿歌的弟弟,凰夜辰難免心中不起疑。
「這位是我們的少東家,這位客官可是見過?」王掌柜的不明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