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可算是有點心機了
2024-04-30 10:02:00
作者: 林三酒
消停了沒有兩日,平寧郡主又送來了許多名貴的安胎補品,沐卿歌看也沒看一眼,直接就叫人原封不動地送回了平南王府。
自己低三下四地主動示好,沐卿歌卻如此的不知好歹,平寧郡主氣到胸悶,在平南王府里打罵婢女撒了一回氣。
終於還是拿沐卿歌毫無辦法,只能垂頭喪氣地進宮請示沐皇后去了。
沐皇后聽平寧郡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甚是欣慰地點頭誇讚道:「不錯,可算是有點心機了,知道在暗地裡對付她了,只是,本宮覺得,若是讓她把孩子生下來還是夜長夢多了,不是萬全之策。」
「那娘娘可有妙計嗎?皇后娘娘不知道,為了能取得沐卿歌的信任,平寧近日都開始主動疏遠太子哥哥了。」平寧郡主看沐皇后一臉穩操勝券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會幫自己,便著急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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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居深宮之中,沐皇后早就養成了謹言慎行的習慣,並不明說,只是告訴平寧:「明日本宮會設宴招待你和太子妃兩人,到時你只管示好和道歉,剩下的交給本宮便是了。」
沐卿歌進補了幾日,才覺得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氣力,沐皇后的請帖來得恰倒好處,沐卿歌不敢不去。
當日,到了皇后宮中,才發現殿內就只有沐皇后和平寧郡主兩人,一下子便明白了自己此行是鴻門宴,便也只能硬著頭皮先行禮:「妾身給母后請安,母后萬安。」
「快起來吧,你有孕在身,今後請安什麼的就免了吧,本宮今日要你和平寧來此,你可知是為何?」沐皇后端坐在殿上,一臉的寶象莊嚴。
沐卿歌早已心知肚明,只能裝傻:「請母后恕妾身愚鈍。」
「平寧從小跟在本宮身邊,性子直率了一些,卻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本宮知道因著她從前不太懂事,惹卿歌你不快了,但你們都是本宮身邊很打緊的人,本宮最不希望的就是你們二人之間有什麼嫌隙,所以今日特地設宴,就是想讓你們握手言和。」
沐皇后笑得慈祥,卻句句都在敲打沐卿歌,若是沐卿歌不肯買帳,便要背上不敬重皇后的罵名了。
「母后說得是,卿歌和郡主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女兒家的小打小鬧,本不值得一提,竟然讓母后操心是妾身的不是。」沐卿歌笑得牽強,只想趕快從這場鴻門宴上脫身。
「既然如此,你們兩位便一笑泯恩仇吧。」沐皇后給在一旁伺候的心腹使了個眼色,「本宮特地讓張院判用最好的藥材替你熬了一碗安胎藥,快趁熱喝了吧。」
平寧郡主心中一喜,知道沐皇后這是準備動手了,心裡卻有些擔憂,沐皇后如此明目張胆的給沐卿歌喝墮胎藥,凰夜辰知道了恐怕會怪罪於她們兩個。
然而,沐皇后的心機豈是平寧郡主可以揣度的,那湯藥並不是什麼墮胎藥,而是一種慢慢侵蝕孕婦元氣的藥,剛服用下去的時候並不能讓人覺察出什麼異常,日子久了,孕婦身體的底子漸漸被掏空,帶到孩子足月的時候,往往生不下來胎死腹中,一屍兩命。
沐卿歌略通藥理,只微微聞了幾下,便覺得那所謂的「安胎藥」有問題,也不好當面直接戳破,便落落大方地行了個禮:
「母后一片好心,疼惜妾身和腹中的孩子,只是妾身來此之前已經喝過神醫賀蘭洵親自開的安胎藥,雖不如母后的名貴,但恐怕藥性相衝,對妾身腹中的皇嗣不利,只能斗膽拂逆母后的恩賜了。」
沐皇后就知道沐卿歌一定不會乖乖就範,早就準備好了一套應對的說辭:
「你能對皇嗣如此謹慎自然是好的,不過本宮已經問過太醫了,安胎藥的藥性都比較溫和,沒有藥性相衝一說,多喝一碗也是多多益善。」
沐卿歌無可奈何,低頭盯著桌子上的藥許久,剛端起來,就聽殿外有人來報:「啟稟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身邊的貼身侍衛說有要事要面見太子妃。」
沐卿歌心中一喜,立馬放下安胎藥,「快讓他進來,別耽誤了殿下的要緊事。」
「屬下給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平寧郡主請安,太子妃,殿下說有要事相商,請您速速回東宮一趟。」熾久瞥了一眼沐卿歌面前的藥,便知道凰夜辰所料果然不錯。
沐卿歌鬆了一口氣,鎮定地向皇后起身行禮告退,跟著熾久回了東宮,手心裡卻驚出一手的冷汗來。
「太可惜了,這次竟然讓她逃過了。」沐卿歌一走,平寧郡主就氣極敗壞地抱怨起來。
沐皇后也是一臉陰沉,沐卿歌一個婦道人家,凰夜辰能有什麼大事要同她商議,不過是尋個由頭把她救出去罷了,這麼好用的藥,浪費了這一次,下一次恐怕就更不容易得手了。
擔心自己在皇后宮中的吃食也有問題,沐卿歌謹慎地立馬召開賀蘭洵幫自己診脈,唯恐腹中的孩子有什麼閃失,賀蘭洵還沒診完她便焦急地詢問:「如何?我的孩子在皇后宮中可有什麼閃失?」
這些天來,賀蘭洵一直給沐卿歌開調理身子的方子,卻從未按凰夜辰和沐卿歌的命令為他們保胎,因為一旦開始保胎,沐卿歌的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
頂著沐卿歌殷切的目光,賀蘭洵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虛,不敢和她有任何的眼神接觸,只是悶聲說道:
「太子妃放心吧,腹中的胎兒一切都好,這幾日的安胎藥下來,胎氣也比從前穩固了。」
其實,從脈象上來看,沐卿歌腹中的孩子已經越來越沒有生命力,估計過不了多久,如果來沒有母體的元氣作為補充,很快就會滑胎甚至直接胎死腹中。
沐卿歌終於露出一點笑意來:「師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太醫院的那些太醫我都不信任,放眼整個天下,我只放心把我的孩兒託付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