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沐卿歌背後的男人
2024-04-30 10:01:24
作者: 林三酒
沐卿歌只能低下頭,做出一副害羞的樣子:「哎呀,殿下,不要為難我了好不好,咱們各自沐浴後,卿歌再來陪你。」
看著沐卿歌懇求自己時亮晶晶的眼睛,凰夜辰幾乎就要心軟答應下來,但一想到她對那哨子視若珍寶的態度,還是忍不住要試探沐卿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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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夜辰索性壞笑著,直接一把把沐卿歌拉進東宮專供二人沐浴的浴場裡,「你我本是夫妻,你還有什麼可害羞的。」
沐卿歌半推半就,卻毫無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和凰夜辰一起沐浴,更衣的時候把哨子悄悄地藏在自己的衣裳里。
只是沒有防備,還是被凰夜辰趁著她沐浴後梳妝的時候偷了去。
「你且去午睡,我去御書房向父皇稟報一件要事,等你醒來時便也回來了。」凰夜辰假裝出了東宮的門。
沐卿歌忙不迭地攔住了正準備把她沐浴後換下的衣服送去尚衣局的綠枝,翻找了半天卻不見自己藏在衣服暗兜里的哨子:「怎麼回事啊?明明放在這裡了,綠枝,你可曾動過這衣裳。」
綠枝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奴婢不曾動過,太子妃,可是丟了什麼重要的物件?」
「沒事,你且去吧。」
沐卿歌想著許是綠枝在拿衣服的過程中,無意間把哨子丟在了浴場的某個角落,便原路返回。
低著頭在從後花園到浴場的路走了好幾遍,又把浴場的角角落落都查看了一番。
幾個宮女來收拾沐浴過後的浴場,沐卿歌抓住她們盤問了一番,卻也是無功而返。
沐卿歌心事重重地走出浴場,卻一下就撞上了說是要去皇上那裡商議國事的凰夜辰,她心有餘悸地按住胸口:「殿下不是去找父皇了嗎?」
「太子妃在找什麼,可是這個?」凰夜辰,從袖子中拿出那黑色的哨子,一臉陰沉地問道。
沐卿歌驚喜,卻又裝作平淡的樣子:「是在找這個小玩意,原來被殿下撿到了呀,原本丟了個哨子是不打緊的,只不過是下人們辛辛苦苦做了送過來的,若是不慎丟失了,恐辜負了他們的心意。」
「是哪個奴才這麼會討太子妃的歡心啊?」凰夜辰不依不饒。
沐卿歌知道凰夜辰已經看出這哨子的非比尋常,便也不再遮掩攤開手來討要哨子:「不過是綠枝閒來無事做的,太子殿下快還我。」
「綠枝?」凰夜辰冷笑了一聲,「卿歌,後花園花匠的房子上前些日子被人不慎踩碎了幾片瓦片,許是什麼武林高手在施展輕功的時候失誤留下的,後院柴房的窗子上有一片血跡,熾久問了整個東宮上下也不見有誰受傷,你說這都是怎麼回事呢?」
沐卿歌心中大驚,卻又稍稍放下心來,凰夜辰只是發現了那些蛛絲馬跡,卻並沒有把人抓到自己面前來對質,說明殷敖,暫時還沒有落到他的手裡。
「我如何知道這些事,殿下還我吧。」沐卿歌笑得十分勉強。
凰夜辰見已經鐵證如山,沐卿歌還裝得一無所知,頓時火冒三丈,捏著那墨竹製作的哨子威脅沐卿歌: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卿歌,你信不信只要本宮稍稍動用一下內力,你這寶貝頃刻間就能化為灰燼,你還是不打算把那個偷偷找你的人供出來嗎?」
見凰夜辰不像是在開玩笑,沐卿歌瞬間慌了神,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飆出來了:「殿下,不要。」
凰夜辰向來是十分了解自己的這位太子妃的,若是她不想說的話,就算是動用地牢里的私刑,也不要妄想把沐卿歌的嘴撬開半分。
只是看見她寧願和自己大動干戈也不願意供出那個人,還對一個做工粗糙的哨子如此珍愛,想起自己送給沐卿歌無數的奇珍異寶,卻從沒見她這樣看重,心裡不免憤怒難過。
也不在同沐卿歌多言,把那哨子冷冷地甩在地上,只說了一句「你同你的哨子長相廝守吧,本宮現在就走,不礙你的眼」,便拂袖而去了。
凰夜辰自與她成婚後,從前從來都不在沐卿歌面前摔袖而走,如今看來是真的動了大氣。
沐卿歌慌忙地去撿拾那個哨子,也顧不上挽留凰夜辰,只蹲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用手中的絲帕,不停地擦拭哨子掉在地上時沾上的泥沙。
原以為沐卿歌至少會追上來解釋幾句,見她無動於衷的樣子,凰夜辰失望透頂。
當天用晚膳的時候便叫熾久,指揮幾個下人把自己的衣物和被褥全都搬離二人的婚房,去了離沐卿歌寢殿隔了一道牆的偏殿。
晚上的時候,果然不出沐卿歌所料,凰夜辰並沒有同自己一起用膳。
綠枝不知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他們下午突然吵了一架,便試探性地問道:「娘娘,要不要叫太子殿下一起過來用膳?」
「不必了,他不會來的。」沐卿歌擺擺手,看著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膳食,也沒什麼胃口。
綠枝忍不住建議道:「娘娘,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啊,您只要跟太子殿下服個軟,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綠枝,你從小陪我一起長大,應該是了解我的。」
綠枝低頭,聲音小了不少,「可是太子妃,你若是再不抓緊,奴婢恐怕太子就要被外面的風塵女子拐去了。」
「哦?」沐卿歌拿筷子的手一頓,「發生了什麼?」
「今日黃昏的時候,奴婢看到太子召見了一位美人去他房間裡陪他喝酒,奴婢聽小太監說是天香樓的頭牌歌姬。」綠枝說道。
沐卿歌心中難過,想起自己還沒有入主東宮的時候,曾經擔心過這樣的問題,當時的凰夜辰情真意切地向她保證,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所以不能和沐卿歌一生一世一雙人,但自己的心裡只會有她一個人。
如今,轉眼間的承諾竟成了過眼雲煙了。
只是沐卿歌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只是淡淡地說道:「他是太子,未來的儲君,將來整個天下都是他的,我如何能管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