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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親自探病

2024-04-30 09:55:22 作者: 林三酒

  丫鬟用熱帕子給沐卿歌擦去眼角掛著的晶瑩淚珠:「小姐,既然逃不掉,那就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打破幻境的最好方法,就是親自去印證你所幻想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沐卿歌扯起一抹苦笑:「你是說,讓我去激怒太子,驗證一下他是否真的會處罰我?」

  丫鬟忍不住捂嘴笑,她將帕子又在水裡滾了一遍,洗乾淨後,按在沐卿歌的額頭上:「硬著頭皮想辦法,不是硬著頭皮去闖得頭破血流,要講技巧的,比如,第一步,先去賀太醫的院子看看,他的傷情是否真如小姐所預判的那樣,鮮血淋漓?」

  

  沐卿歌如同渾身經脈被人疏通般地打了個響指:「對啊,先去找賀太醫!」

  雖說太子不准她去找賀蘭洵學手藝,但沒說阻止她去探望病人呀?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她是不會拘泥於幾句承諾噠!

  沐卿歌為了避免讓太子殿下的人察覺,她先打發了兩個守著她的暗衛去幫她去各大街買綾羅綢緞,再喬裝打扮成男裝模樣,低調前去尋找賀太醫的院落。

  小門童拉開門閘門,見一清秀公子,身形瘦弱,在前拜見:「請問賀太醫在嗎?」

  賀蘭洵的行蹤隱秘,此次定居的診所,更是極少有人知道,能來的,除了太子,都是賀蘭洵手下的貼身小廝們,還有些煎藥的夥計。

  小門童對他們都是認識的,唯獨對眼前這位公子不熟悉,他皺眉開口問:「你是?」

  沐卿歌機靈地眨巴著大眼:「請進去通報一聲賀太醫,前些日子,賀太醫被罰打板子數下,在下想來看看賀太醫的傷情。」

  賀太醫此時正端坐在几案旁,書寫藥帖,一聽小門童的傳話,立刻放下筆,親自前去接見,果真看見女扮男裝的沐卿歌。

  他有些激動,卻又不好說太多,只往裡頭做了「請」的姿勢:「沐小姐……沐公子裡面請。」

  賀蘭洵摒除去周圍站著的小廝和下人,等門都關上了,他主動給沐卿歌倒了杯茶:「沐二小姐怎麼來了?若是讓太子殿下知道,還不……」

  被打板子的驚心動魄一幕,還讓沐卿歌歷歷在目,她忍不住開門見山:「我是來探你傷勢的,你傷口可好些了?板子是否打得特別重。」

  因打在特殊部位,面對男女授受不親的界限,賀太醫就算親自診斷過太多例婦科病,面對別人反過來問起他的病情來,他還是有些不太好啟齒:「這……就不需沐二小姐多作關心了,沐二小姐,需平日裡多關心一下太子殿下的身體健康才對,不然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被沐卿歌給打斷了,她猛然拍桌,身體半前傾而起,眼眶通紅:「我想問的是你的身體狀況!是用特別重的板子打你了嗎?會不會終身就……沒有子嗣了?」

  賀蘭洵輕咳一聲:「殿下當時在氣頭上,東宮裡的人也都與我是熟識的,知曉太子的脾性,也知曉我行為作風,不會做特別出格的事,不至於下這麼斷子絕孫的刑罰。

  所以,並未真的下板子重罰,但受傷,的確是有的,傷在後面,不過有獨家秘制的金瘡藥,便三兩日的功夫,就算是深可見骨的傷,也已經痊癒了。」

  原來打的是屁股呀。

  沐卿歌略鬆口氣,往後靠在墊子上坐下,她捂著額頭:「你是不知道,這幾日,我因為你,做了多少噩夢。」

  賀蘭洵寫藥帖的手微微一抖,他沒想到,沐卿歌竟然會為他的傷而擔心。

  說話的藝術有多麼重要,天朝文化博大精深,語氣表達稍有差池,意境便相差幾萬里。

  沐卿歌本是擔憂伴君如伴虎,賀蘭洵卻誤以為沐卿歌心屬於他。

  沐卿歌腦袋裡一直在思考,嘴裡也嘟囔起來:「深可見骨?也能痊癒?還只用幾天功夫?這麼好的特效藥?你沒騙我?」

  沐卿歌大有一副要打假、查看他傷勢的可愛模樣。

  賀蘭洵的臉如漲潮般一層一層地漲紅上去,最後寫藥帖的筆都拿不穩了,乾脆放在几案旁的三腳架上,他起身,從裡間拿出一個小方盒子,擰開鎖扣,露出一盒陶瓷罐子裝著的膏藥,撲鼻而來的茉莉花香,讓沐卿歌差點誤以為這是香膏,而非金瘡藥。

  賀蘭洵將蓋子擰開,給她看了裡面的膏體後,又將小蓋子輕緩地闔上,將木盒外頭的鎖扣也重新擰上,將其推到靠近沐卿歌的几案一側:「以後,沐二小姐若是受了傷,大可用這盒金瘡藥來塗抹,保證三五日便會好。」

  沐卿歌如獲至寶,將其珍緩收藏:「謝謝賀太醫!」

  「對了,關於做學徒的事……」沐卿歌舊事重提,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如同小鈴鐺般可愛,「我還是想抽空過來學習。」

  得知太子並非真的重罰賀太醫後,沐卿歌也膽大起來,她知道原來太子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嘛。

  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沐卿歌想學醫術,又不是學歪門邪道,為何學不得?

  賀蘭洵似乎內心做了很久的掙扎,最終才緩慢地點頭:「來學可以,只不過要儘可能低調,每次男裝前來,勿要僕從跟隨,早來早歸,勿要滯留,否則引起懷疑。」

  瞞著太子殿下的風險很大,但沐卿歌如此懇求,他無法拒絕這樣一張水靈、可愛的小臉在他身旁撒嬌。

  沐卿歌立刻從兜里拿出銀子,並抽過紙張,來寫拜師契約,不料被賀蘭洵一把壓住,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嬌嫩的手背,賀蘭洵瞬間如觸電般地手掌彈開。

  沐卿歌卻跟沒事人一樣,她握著毛筆,笑道:「要怎麼寫?您來說,我來寫。然後滴血畫押!」

  賀蘭洵有點被她的話給噎著,他立刻阻止:「等等!先別急。拜師可以,但不需要銀子,畫押可以,但不用滴血。」

  他不缺銀子,更不需要把事情弄得要滴血這麼嚇人。

  賀蘭洵的堅持有種莫名的清冷。

  沐卿歌覺得他的堅持,是任何人難以動搖的存在,便順著他的意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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