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斗香奪金(5)
2024-05-28 21:56:07
作者: 傾情一諾
突然,兩位大師都想到了各自寺中的方丈和當今吳國皇室的關係,看來只能方丈親自出馬,將這串佛珠請回自己的寺中。
自己現在手裡就有銀子,但也架不住三位高僧都想要,免得夜長夢多,寧王爺打算速戰速決。
所以,他有些著急地問不知:「小和尚,那個人有沒有說怎麼把十萬兩黃金給他?」
不知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懂也歪著頭想了想,後知後覺地大喊道:「那位施主要我拿一封信給寧王爺。」
「快把信給我!」寧王爺一把將不懂提到了自己身邊,他雖然做事荒唐些,可武功也不低。
不懂將懷裡的信遞給了寧王爺,拆開這封信看完之後,寧王爺的臉上都能笑出褶子,然後他把手裡的兩封信都放進自己的懷裡,接著直接從不知手裡拿過了佛珠,萬分珍惜地放進原來的布袋裡,裝進了盒子裡,最後,他就在侍衛的護送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萬香閣。
三位大師只能搖頭一嘆,也各自離開了。台下的人還沒徹底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斗香比賽就這樣有些稀里糊塗地結束了。
很快,除了在場觀看比賽的人,天下有更多的人都知道了吳國的寧王爺舉辦的斗香比賽中,出現了世所罕見的神木,還出現了以前沒聽說過的無價之寶萬年沉香,而且被佛門聖僧視為佛家至寶。
寒霄一直在斗香比賽的現場,而且事後他還找人專門去調查了不知和不懂這兩個小沙彌,發現他們的確是安寧寺里的人,而且平時的表現也沒有任何異常,對於找他們傳話和送信的那位施主,兩個小沙彌也記不清他們的樣子。
總之,查探了幾天之後,對於萬年沉香真正的主人一無所獲。
「公子,這可太奇怪了,在京城還沒有我文飛查不到的人,但這萬年沉香的主人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樣,一點兒影蹤也沒有!」文飛坐在寒府大宅風霄閣的涼亭里說道。
寒霄坐在他的對面,文飛雖然稱他為公子,但卻不是他真正的僕人,說起來,兩個人更像是兄弟。
「王爺那邊呢?」十萬兩黃金不是小數目,萬年沉香的主人要想拿到金子,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王爺怕有人奪他的萬年沉香,早就不知躲到哪裡去了,董鷹都沒有找到他。現在我才發現,王爺是看起來糊塗,做起事來荒唐,其實比猴都精。」文飛感嘆地說道。
「王爺,他就是只老狐狸,就是當今聖上也比不過他的狡猾。不過,王爺的十萬兩黃金是主子給他的,他要把十萬兩黃金都搬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萬年沉香的主人也不可能不要這些金子。」寒霄早就讓人看著那些黃金,只要黃金被動,他一定會知道的。
「王爺根本就沒搬走黃金,他用黃金和方家錢莊換了十萬兩的銀票,之後就拿著那些銀票離開了。」文飛有些挫敗地說道。
「銀票?都是一萬兩黃金的銀票嗎?」寒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是他沒想到的。
「不是,是一萬兩銀子的銀票,而且是那種可以在吳楚兩國任何一家錢莊都能使用的銀票。」方家錢莊在吳楚兩國都有極好的信譽,而且在他家的錢莊,吳國的銀票能夠換成楚國的銀票,並且在楚國使用。
「糟了,你趕快讓人去查,這兩天是不是有人拿著一萬兩的銀票在方家錢莊出現,要查所有能夠互換銀票的錢莊,快去!」寒霄急忙喊道。
主子讓自己查萬年沉香的幕後之人,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兒頭緒,最後的線索絕對不能斷。
到了晚上,文飛就耷拉著腦袋回來了,然後對寒霄說道,這兩天的確有人去方家的各個錢莊換銀票,而且都是拿一萬兩換成了小額的一千兩甚至一百兩,有的換成了楚國的銀票,有的換成了吳國的銀票,還有的換成了其他各國的銀票,而且換銀票的人都查不到是誰。
寒霄這下子知道自己沒想到的是什麼了,這萬年沉香原來的主人還真是聰明,為了不想別人探到自己的底細,竟然只要銀票不要黃金,而且都換成小額的銀票,以後就是這個人親自去錢莊取錢,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誰。
董鷹來找寒霄的時候,寒霄和文飛正在相對苦笑,這次棋差一招把事情給辦砸了。
「那個人找到了嗎?」董鷹問得就是萬年沉香的主人,只要找到這個人,應該就可以找到更多的沉香。
「沒找到,這個人太聰明也太神秘了,兜了一大圈,不但讓沉香變成了無價之寶,還讓人追查不到他的任何底細,要想找到他,不是那麼容易。」寒霄說道。
他現在心裡越來越確定,當日那兩個小沙彌和那串佛珠出現得太巧合,尤其是在三位大師都在場的情況下,沉香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世人面前,又被尊稱為佛家至寶。從此之後,這沉香就是有市無價,比烏木還珍貴。
「主子說,這個人手裡既然有萬年沉香製成的佛珠,那就有可能還有其他的沉香,找到此人之後,無論花多少金銀,都一定要從他手裡買到沉香。」董鷹沉聲說道。
「我明白,尋找沉香和沉香主人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辦!」寒霄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文飛,你立即渡江再去吳國,有人告訴主子,他想找的人並沒有死。」董鷹對文飛說道。
「好,我立即就去!」文飛領命道。
兩個月後,吳國南垂的關江碼頭,臨青溪正坐在碼頭的一個露天茶寮里喝著茶,她身邊坐著白樺、白楊和棕竹、棕節。
一個月前,她就已經讓棕櫚、棕縛、海桐、海藍護送著茉莉和薔薇先一步回了楚國雲州,那些銀票和沉香也讓他們帶回去了。這麼多人同行,目標太大。
「公子,官船昨天就走了,今天沒有去楚國的船隻,看來咱們只有多等幾天了。」白楊和棕竹剛才出去打聽了一圈,江上這幾日都沒有去楚國的大船。
「沒關係,反正都在這裡多呆了一個月,再多呆幾天也沒關係,就是這次回到家都要到十月了,估計今年的秋播是趕不上了。」一晃,離開家都快有一年了,從未離開臨家村和家人這麼久,又是去了異國他鄉,臨青溪身在吳國,心早就飛到了楚國的大眉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