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好久不見
2024-05-28 19:30:03
作者: 雲水墨音
費參青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患者是植物人,腦中還有一個小血塊,這是遲遲沒有甦醒的原因。
因為長時間沒有活動筋骨,身上的肌肉已經開始萎縮。
他的家人難以承擔巨額的醫療費用,甚至已經放棄治療,這才簽了保密協議合同,人放在實驗室研究治療,一切費用全免,治好也不要錢,治不好或者意外死亡也簽了相應的合同。
經過這段時間的藥物治療,身體指標有所好轉,也有甦醒的跡象,剛剛她施針的時候他緊張又期待。
雲悅坐在椅子上,半闔著眼,看得出來很耗心神,費參青將心中的疑問壓了下去,沒打擾她休息。
半小時後把她叫醒,眼角裹著紅紅的腥氣,她緩了緩,面色清冷的走到病床前。
患者頭上的銀針還沒用拔下來,她看檢查了一番又開始施針。
費參青一直在旁邊觀摩學習,這銀針的技術他也就只學到了七八分,有個時候中醫比西醫要好用的多。
又過了二十分鐘,雲悅將針都拔了下來,神色略顯疲憊。
她低垂著頭,低聲道,「先推去拍個CT,今夜留個人守著,可能會甦醒。」
費參青有些震驚,喜於言表,拿著筆的手輕輕顫抖,「好。」
如果真的能醒過來,這將是醫學上的重大突破。
他親自送她離開基地,回來時基地的研究員面面相覷。
那位到底是誰,居然讓會長親自送她出去?
「怡莎姐,你是會長的弟子,你知道剛剛那位是誰嗎?感覺大有來頭。」基地里一個研究員開口。
基地可從不帶外人進來,這個人居然是會長親自帶進來又親自送出去的。
蕭怡莎低垂著眼眸,遮斂住眼底的陰毒,冷眼掃過去:「都這麼閒?師父的事少議論。」
所有人都被她嚇到,她很少這麼重語氣說話,一時間都有些害怕的散開。
蕭怡莎說完之後才注意到自己剛剛失態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火氣,繼續低頭做自己的研究。
出了醫院,雲悅發了個消息電話就打了進來。
「在哪?」蕭塵出了電梯往車庫走去。
雲悅眯了眯眼,拉低帽檐,擋住強烈的光線,「市中心醫院。」
他聲音低磁慵懶,「等我。」
雲悅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蕭塵貓腰鑽進車裡,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爺爺,小心台階。」莫凌薇扶著一個莫懷章從醫院出來,身後跟著不少人。
「凌薇,黑盟和金網的考核你準備的怎麼樣了?」莫懷章任由她攙扶著,說話有些中氣不足。
莫凌薇穿的一身白色短裙,髮絲烏黑微卷,在強烈的光線下漆黑髮亮,頗為自信的道,「爺爺放心,我有把握。」
雲悅眉梢一動,微微側臉看過去,在看到莫凌薇那張臉時眼神微閃,淡淡收回目光。
「爸你就放心吧,薇薇的能力你還不了解,在國外留學的這幾年她可是積攢了不少人脈,本事也見長,她不行誰行?」莫凌薇的母親頗有些神氣得意。
整個京城,同齡人中也就紀苓和她女兒最出色,將來嫁人也必定是在四大家族裡面物色。
不過這事不著急,大家族都是講究利益的,等她成為黑盟和金網的成員,還愁四大家族注意不到她,這聯姻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莫凌薇抿唇笑而不語,成為黑盟和金網的成員只是第一布。
她正要上車,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車牌號,她立馬抬眸向車內看過去。
車內的男人還是矜冷貴雅,沉穩內斂,氣宇軒昂,傲氣逼人。
她眼睛一亮,一顆心撲通的跳了起來,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見面,看他著他的車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緊張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凌薇?看什麼呢,上車走了。」莫母叫了她好幾次,最後還是推了她一下才把她叫醒。
莫凌薇回過神來,耐住心中的激動,唇角斂不住的上揚,「沒、沒看什麼。」
「媽,我突然想起來有些事,你們先走。」
這是分別這麼久之後的第一次見面,回來之後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找他,沒想到她思念了1436個日夜的人會這麼快出現在自己面前。
莫母見她神神秘秘的也沒多想,叮囑她注意安全就上了車。
「開車吧,她有事讓我們先走。」莫母讓前面的司機開車,心中卻有些疑惑,到底是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她剛剛確實有些反常。
蕭塵的車輛從拐角處開了進來剛好和他們的車擦肩而過,莫凌薇的視線一直跟著車內的男人移動。
當車停在自己面前時,內心欣喜雀躍,緊張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一雙修長的腿落在地上,男人從車內鑽了出來,身軀頎長,矜貴冷人。
她走上前兩步,低垂著頭,內心緊張又竊喜,叫出了在夢中喊了無數遍的名字,「蕭塵。」
蕭塵看著雲悅的方向,正打算過去接她,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眉梢一挑,腳步頓了下來。
莫凌薇深吸一口氣才緩緩抬頭,露出一抹笑容,「好久不見。」
蕭塵眉宇一皺,掃了一眼莫凌薇濃厚的妝,半晌腦海中才隱約的和一張臉重合,紳士的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莫凌薇一喜,他還是認識自己的。
「我們已經好幾年不見了,有空嗎,喝杯下午茶?」她提出邀請,按照以往,他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蕭塵面無表情,聲音寡淡,「不了,我還有事。」
「沒事,等你辦完事也可以。」莫凌薇抬頭,露出一抹大方得體的笑容。
不是好幾年,是1436個日夜。
「以後再說吧。」說完,他從她面前擦肩而過,莫凌薇的笑容漸漸收斂下來,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訴自己他還是他。
還是那麼矜冷高貴,畢竟她拒絕自己也不是一兩次了不是嗎?
「怎麼不在裡面等著,外面這麼熱。」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男人聲音該死的溫柔,讓人淪陷,她曾無數個日夜夢見他對自己這麼說話。
可是她很確定他不是對自己說的!
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錯愕的轉身,視線定在那到頎長挺拔的背影上,看到這一幕,雙眼充滿了不可思議和嫉妒,指甲陷到肉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