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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食髓知味

2024-05-28 18:23:52 作者: 元長安

  「看。」他從袖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帳簿一樣的藍皮冊子,「我就說有辦法。」

  如瑾狐疑接過冊子翻開,頓時愣住。原來他那晚說的「這件事我自有辦法」,竟是如此?

  反應過來長平王的意思,如瑾臉上騰地一下子燒起來,耳根子都紅了,「啪」地一聲把冊子摔在長平王懷裡,轉身便往外走。

  「跑什麼。」長平王輕輕一帶,把她拉了回來。「不喜歡嗎?」他湊在她耳根輕聲問,灼熱的氣息將如瑾包圍。

  「沒正經。」如瑾咬牙。

  

  「我特意問了敬事房的老人和宮裡積年的安胎嬤嬤,他們都說不打緊,等胎坐穩了之後小心些兒便是。」他扳過她的身子,讓她看著他,「瑾兒好好養著,過些時候咱們就可以用了,你先熟悉熟悉。」

  這有什麼好熟悉的!

  冊子上畫的全是孕中女子的春宮,他從哪裡淘澄出來的壞東西!如瑾怒道:「難道我好好養胎就是為了這個?」

  「這是什麼話。養胎自是為了穩妥生產,但……你不想我麼?」長平王抱著她不肯鬆手,「之前那幾次,你都說喜歡。」

  如瑾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個傢伙慣會鑽空子。發現懷胎之前那段時間她縱著他,漸漸自己也難以自持,意亂情迷之間所說的話他倒是記得清楚……

  「夫妻私下裡,這些有什麼好羞的。」他笑著哄她,「難道你願意我去找別的女人?」

  「你敢!」

  「就是。我又不敢,你又不讓……」他露出十分可憐的神色出來,如瑾特別想擰他的嘴,問問他怎麼可以這樣裝相。好歹,堂堂一個王爺啊!

  「我沒進府之前的那些年,你又是怎麼過的?怎麼忍的!」

  「那又有所不同。有句話叫做食髓知味,你飽讀詩書難道沒聽過?沒有你的時候也就罷了,有了你,知道你的好,你忍心讓我獨守空房麼?」

  長平王抱著如瑾坐到軟榻上去,嘀嘀咕咕說著悄悄話,半日才將滿臉通紅的如瑾哄得失聲笑出來。天黑下來,屋裡需要點燈,丫鬟們把廳堂的屋子點亮,廊下和院中也點了燈籠,可是沒到裡屋來。如瑾腹中咕嚕響了兩聲,不由赧然,「餓了……」

  長平王便將手放在她肚子上:「你最近挺能吃的,一大早起來都能吃滿滿一碗白米飯,胡嬤嬤說的果然不錯,懷了孩子要吃兩個人的飯。」

  如瑾抬袖看了看胳膊,「好像長胖了。再這麼吃上半年可怎麼好?」

  廚房的褚姑本就擅長各種菜式點心,現在更是聽了胡嬤嬤的吩咐每日變著花樣給如瑾折騰吃食湯水,一天下來如瑾要吃四頓飯外加好幾盅燉品,不胖才怪。

  長平王用唇碰碰她的額角,「胖些才好,你原本太瘦了,我喜歡看你圓潤起來。」

  「若是長成了胖大婦人呢?」

  「那麼我要多練些力氣,不然抱不動你。」

  如瑾笑著哼了一聲,推開他站起來,揚聲要丫鬟擺晚膳。「好容易你今日回來得早,一起坐下來慢慢吃飯,然後去園子裡散散吧?你飯後還要去錦繡閣嗎?」

  「不了,今天休息。」長平王伸個懶腰,懶洋洋地說,「一張一弛,文武之道,總是緊繃著辛勞早晚有一天要撐不住。」

  「那怎麼偏偏是今天呢?」如瑾自己點了燭火,坐到妝檯邊整理被弄亂的頭髮。

  「因為今天得了這個,一時高興。」長平王把扔到一邊的藍皮簿子重新拎起來,眼見著如瑾要惱,這才笑著說,「是今日敲定了由誰接替魏侍郎的班。」

  如瑾知道這件事。魏侍郎在御前被杖殺之後,禮部右侍郎的位置一直空著,朝中幾股勢力都想往進安人,互相扯皮了許久也沒定下來。「是誰?你這麼高興,想是你的人?」

  「說起來還與你有親戚。是劉衡海的表舅兄,叫做戴穩,原是戶部一個管庫的郎中。」

  劉衡海的表舅兄?「是大伯母李氏的表哥?」劉家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親戚了。大燕官吏機構龐大繁雜,戶部底下各司各部郎中、員外郎等官員不說一抓一把,也是相當多了。管庫的郎中有的是閒職,有的頗有油水,不能一概而論。但無論如何,伯母李氏的父親只是尋常八品京官,家裡和尋常百姓也沒太大區別,而戶部郎中官居正五品,如瑾從沒聽說她家還有這等親戚。

  長平王笑道:「是啊,劉家大太太的表姨婆的女兒嫁給了戴家,所生長子就是這個戴穩。」

  好遠的關係!

  但親戚遠不遠只看走動,若走動得勤快,便是八竿子的遠親也能像一家人似的。若不走動,就是親兄弟姐妹也可形同陌路。如瑾想了想,平日和李氏劉雯等人接觸時從沒聽她們提起過戴家,那就是不怎麼走動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層關係的?」荷露隔簾說晚膳擺好了,如瑾站起身拉了長平王一起去廳堂用飯。

  「戴穩五十多歲了,在現在的職位上坐了八年不得進一步,最近朝堂上為空出的侍郎位和首輔位互相扯皮,首輔他自然不敢想,侍郎還是可以爭一爭的,於是和劉衡海走動起來。」

  果然是這樣,平日不見走動,眼看劉家和長平王府關係親近,長平王此時又和以往不同,這才過來鑽空子套近乎。如瑾自然不齒這種人,「阿宙,你不會看他與劉家有親才扶他上來吧?」

  「若是呢?」長平王扶著如瑾入座,給她在後腰墊了軟墊子。

  如瑾側目瞄他,見他眼裡隱著笑意,也笑了,「你才不是這種糊塗人。」

  「也是,也不是。這個人頗有林安侯的性情,卻是一步一步考上來的文官,戶部一待許多年,同窗同僚不少,八面玲瓏的比林安侯聰明得多。這時候用有和自己有關係的人,他放心,我也省力。」

  這倒罷了。如瑾笑著給長平王盛湯,兩個人相對用膳。

  像戴穩這種人如瑾想得很清楚,長平王日後若越站越穩,鑽營貼上來的人便會越來越多。什麼人有什麼人的用途,況且官場上托門子走關係是常事,送禮收禮並不意味著這個人就是大奸大惡,名聲很好的官也不能免俗,所以只要勘用,管他是主動貼來的還是你自己挖出來的呢?她相信長平王不是任人唯親的糊塗人,只是這個時候,他才剛剛上位,朝中不穩,多用些自己人總是穩妥些。於是什麼戴穩戴不穩的,如瑾丟開不管了,只一心陪著身邊人吃飯,享受難得的悠閒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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