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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如琳被休(4)

2024-05-28 18:11:26 作者: 元長安

  最好是讓藍家沒機會沒精力對付他?

  丁侍郎立時想起了王府藍姨娘的事。皇上還沒有為此處置藍澤,是忘了,還是根本就沒打算處置?晉王被誅有藍澤參與在內,皇上若是念著這個不予追究,藍府起碼還能挺立,那他丁家就要沾事了。

  不行,讓藍澤疲於奔命,沒空來理會庶女的事,才是萬全之策。

  丁侍郎琢磨了一會,晚飯也沒吃就出去外院找幕僚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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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晚間,如瑾在秦氏房裡陪坐,算算已經快要到小妹妹滿月的時候,母女兩個盤算著滿月酒要怎麼辦。

  「東府出了事,興許會牽連咱們這邊,我是不怕的,不過卻要照顧別人家。滿月酒就不要請你表伯父他們了,咱們娘幾個在家自己過。」秦氏抱著小女兒,輕輕撫摸她頭頂柔軟的碎發。

  小孩子吃飽了犯困,合上眼皮正要睡,不滿意睡夢被人打擾,撅嘴吐出幾個泡泡,像是小金魚。如瑾好笑的掏帕子給她擦口水,戳了戳她粉嫩的小臉蛋,惹得她扁嘴要哭。

  「唔,好了好了,不哭,咱們睡覺覺。」秦氏搖著手臂輕聲哄著,小孩子不滿的瞧了如瑾一眼,打個呵欠,扎著兩隻小手睡著了。

  秦氏抱了一會,待她睡得安穩,回身交到了乳母手中。馮二家的抱著小小姐去了隔壁安頓,秦氏笑嘆:「看你妹妹這脾氣,和你倒是有幾分像,你和她這麼大的時候也是不讓人碰,稍不合意就要哭鬧。」

  「像我才好,省得被人欺負。」如瑾笑著應聲,心裡卻想著,要是妹妹真和自己脾性相似,可要好好教導著,莫像前世的自己,一味不沾煙火,最後任人宰割。

  秦氏又說起滿月酒的事:「咱們在京都許多不便,只能委屈她了,來年回了青州,周歲時再給她好好辦一場吧。」

  如瑾還沒和母親說起長平王的事,也不知來年能不能回青州了,聞言只應道:「是,您考慮得對,這次不能邀劉家的人,免得走動太近,萬一上頭要給咱們處置卻牽連上他們。」

  藍如琳的事情還沒有告訴秦氏知道,如瑾想著,要是兩下里鬧開,也許要牽扯許多人許多事,她不想讓劉家卷進來,因此妹妹的滿月酒不請她們最好。

  秦氏的身體還很虛弱,抱了一會孩子,說了幾句話,就已經很疲累了。商量了飯食菜式,將滿月酒的事定下來之後,如瑾扶著她躺下,掖好了被子又叮囑丫鬟好好服侍著,去隔壁看了看熟睡的小妹妹,然後帶人回了自己那邊。

  吳竹春親自來報信,她早晨接了藍如琳回家,又易裝跟著何剛出去了一趟,回來稟報如瑾囑咐的事。

  青苹在門口做針線守著,只有碧桃在裡屋,吳竹春細細說著經過。

  「……所有言辭都是按著姑娘的吩咐和他們交代的,奴婢回來之前,他們已經將摺子遞到了通政司。去市面上鼓譟的幾個人也做了保證,最遲明日晚上,就讓滿京里文人都議論起丁家的三公子。姑娘放心,這幾人在京里都是有親人的,崔領隊著人盯著呢,不怕他們接了銀子不辦事。」

  如瑾點頭:「辛苦你了。這幸虧你知道那丁崇禮一些底細,不然我就是想快刀亂麻,也尋不到好的把柄。還虧得你做事機靈周密,我才能放心派你出去籌謀。」

  上午孫媽媽她們一回來,就和如瑾交待了丁家的態度。如瑾從上次段尚書因為兒子逼死人命而致仕獲得靈感,丁家婆子一來挑釁就存了藉此參劾丁侍郎的心,今日兩家徹底撕破臉,她決定立時出手。

  不過藍如琳畢竟失德在先,不到萬不得已如瑾並不想主動揭開此事,丁崇禮向來風流,她想先從其他事尋找機會。碰巧吳竹春原先所在的那個地方,丁崇禮經常流連,許多連丁家人都不知道的荒唐隱秘事她都曉得,回憶著說出來一兩件能當罪狀的,如瑾立刻喊了崔吉著人去核實,一經查證,便打發了何剛和吳竹春去外頭會館之類的地方找文人。

  如瑾還想找御史,也是吳竹春提起一個經常跟人混吃喝,比幫閒還不如的窮御史。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御史接了錢,很快聯繫了朋友一起寫摺子,而何剛找的文人們也開始在最著名的會館裡鼓譟放消息。

  接銀子指摘侍郎的不是,對於這些文人言官來說是名利雙收,何樂不為?如瑾就是要先下手為強,藍如璇那邊宮裡意思不明,早點解決了丁家事,免得日後出變故。

  結果到了第三日,戶部侍郎縱子淫。亂的醜事便成了京中最新鮮的話題。

  文人學子們義憤批判,市井百姓當樂子瞧,而朝上大小官吏卻是冷眼旁觀,靜等下文。

  段尚書因兒子犯罪而被迫致仕,這次又是丁侍郎。結果會怎樣?戶部可是肥差,已經有人開始暗中活動,專等丁謨一丟官就頂上去。還有人因此幫著最開始參奏的御史造勢,兩天的工夫又多了十幾份言官摺子,也不知其中有幾份是真義憤,幾份是為了那肥缺。

  聽說都察院裡還有人專門為此事吵了起來。

  這個說:「教子不嚴父之過,丁謨有子如此,定是上樑不正,如此不堪之人不配為中樞之肱骨,該當遣送還鄉。」

  那個說:「丁家子曾為女人一擲千金,他哪裡來的銀錢,靠他老子的俸祿嗎?丁侍郎定有貪墨之嫌,合該嚴查!」

  有人反對:「那奏摺不過是說丁家少爺逼良為娼,哪說一擲千金來著?逼良這件事還有待考量,不能妄自給他定罪啊。」

  一群人反駁他:「證據確鑿,考量什麼?苦主現還身陷煙花之地,那紅玉樓李大人敢說自己沒去過,不識得那名為潤子的姑娘?」

  那人急了:「為公除害我不管,但若有人懷私慾要掀落朝員,我是斷斷不答應!」

  旁人才不管他答不答應,照參照奏,還翻出了歷年稅糧不足額、庫銀被置換等舊事,只要是戶部的官司,不管是不是丁侍郎主管的,全都一股腦扣了上去。恰好此時京中文人學子云集,各地來參加春闈的不計其數,一傳十十傳百,言辭比御史們激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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