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
2024-05-28 14:21:52
作者: 淺尾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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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掛著的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著,昨兒晚上都沒睡好的徐雅,靠著沙發,身上披著個毯子,沒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半夜時分!
那邊剛結束訓練的霍仟源,飢腸轆轆的從訓練場上回來,看著家裡還有光,腳下的步子不僅走的快了些。
想著媳婦跟兒子應該都回來了。
他進來院子,將門從裡面鎖上,往房屋裡去,一推門,竟然推開了。
看來這是媳婦給留門了。
老霍嚴肅了一天的臉上,帶了點鬆動,高興,樂了。
剛推門進去,瞧見靠著沙發上睡著的徐雅,霍仟源輕手輕腳的走近,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彎身連著毯子跟人一起抱在了懷裡。
嘴裡輕聲說著,「媳婦,咱們回屋去睡覺,外面是太冷了,可別凍著了。」
徐雅正睡的香甜,猛地一騰空,淺緩睜開眼隨即醒了,瞧著霍仟源,迷瞪著問。
「回來了,今天怎麼又那麼晚?」
求生欲很強的霍仟源,趕緊小聲解釋,「這次是去訓練,我發誓,沒跟老周喝酒,也跟任何女人在一起。」
「不是冬天減少訓練的嗎?怎麼又要訓練了?」
「以後每年冬天都不會減少訓練,要在酷暑嚴寒的時候進行多訓練,這樣才不會養出孬人來。走,咱回屋去睡覺,你不回屋睡在外面沙發上幹啥。」
霍仟源心疼,腦袋低了下,貼在她的臉上,冰涼涼。
「我等你啊,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虧你還是個隊長呢。倒是你身上暖烘烘的,靠著挺舒服。」
雙手摟著霍仟源,徐雅親昵的往他身上蹭,跟個小貓兒似的。
「老婆,要不咱們去床上。」霍仟源低首,笑的歡實。
徐雅抬頭望了下霍仟源,「吃飯了嗎?空著肚子去床上,可別做到半道兒上沒了力氣。快放我下來,我給你煮碗面。」
家裡老霍住的那些面她早就看到了,瞧著老霍可憐的樣子,她不得不承認還是很心疼。
不管咋說,到底是自己的男人,她不心疼等著誰來疼。
霍仟源聲音有點大,徐雅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可小點聲吧,家裡還有人呢,馳子可是在書房內。趕緊的,吃不吃,不吃我就回屋睡覺去了。」
「吃,餓了一天了,就等著回到家吃頓飽的。小雅,昨天晚上那事兒,我……。」
「噓,先別解釋,我先去給你煮飯。」
昨天的事兒她自己心裡也清楚,沒辦法怨老霍,對於他的那些解釋,她覺著聽不聽都沒什麼。
徐雅去到廚房,將一個落了鎖的小柜子打開,從裡面抓了雞蛋,麵條,還有調料。
看的霍仟源眼睛眯著直嘿嘿嘿的笑。
「原來都鎖在這裡面呢,害我找了半天,啥都沒找到,就弄了個鹽水煮麵條。胃都被你給養叼了,鹽水煮麵條竟然覺著不好。」老霍自己損自己的說著。
徐雅只是抬了下眼皮子。
「那你是餓的輕了。當年在L村鄉下,吃地瓜土豆的時候,給你一把生面,你都能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那倒是真的。」
徐雅說話的空兒,已經將水給燒開了,麵條下了進去,再將雞蛋打了進去,順手從柜子里扒了兩個白菜葉子,撕吧撕吧往鍋里一丟,加了點鹽巴,調味料。
這一下子香味就出來了。
「咱倆做飯沒啥區別啊,為啥你做的就是比我做的好吃,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徐雅沒解釋,將裝著調味料的小盒子往霍仟源面上推了下。
「你聞聞這個,香不香?」
「挺香的,什麼東西這是?」霍仟源伸手沾了下,往嘴裡放。
「好東西,我自己做的,我那飯館裡用的也都是這個。」
這些調料是徐雅自己調製的,裡面除了有十三香,還有味精,雞精,以及其他的多種調味料一起根據比例調製而成。
所以味道出奇的棒。
不管是煮麵,炒菜,或者是別的,只要放上一兩勺,做出來的東西,都會十分的美味。
將面煮好盛了滿滿一大碗,霍仟源就湊著在廚房裡吃光了,連鍋里剩下的麵湯,都進了他的肚子裡。
「你也真是的,家裡沒飯吃,就不會去吃食堂啊,飯票不都在臥室抽屜里,你自己放的,別說不知道。」
徐雅看著霍仟源狼吞虎咽吃飯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
「忙著訓練,我沒空去吃。」再說了,他一想起那些糟心事兒,就沒胃口吃飯。
本來按照周主任的意思,讓王曉君離開這裡,後來被霍仟源得知跟部隊醫生還有牽連,就先將馬長武跟王曉君關禁閉了。
今天他是心裡不舒坦,拉著去訓了那些姑娘。
明天,他要去總部一趟,將這事兒了解下。
他三大隊的醫生可都是從總部調來的,了解了隊裡這些醫生的身份,才能針對性的去解決問題。
這些話,霍仟源心裡明白,沒對徐雅說。
吃飽喝足,徐雅刷了碗筷,霍仟源漱口洗臉。
到了屋裡,老霍摘下手錶的時候看了下,發現現在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
看著換衣服的徐雅,老霍掀開被子先到了床上。
「媳婦,你快點,不整都沒時間了。明天我早起,六點出操。」霍仟源猴急到不行。
徐雅換好睡衣,怒瞪了他一眼,「不整,你妹子跟馳子都在,你敢整,還叫的那麼大聲。」
「他們肯定都睡死了,你擔心這個幹啥,快上來。從我腿受傷到現在,我可一次沒碰過你。」老霍抓著媳婦的手,就親。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接二支隊的差事。還搞出差點讓別的女人先上了你,真是出息了。」
徐雅將手收了過來,在他親的位置,擦了下。
被媳婦給嫌棄了,老霍腿一蹬,雙手背在腦袋後頭。
鬱悶的很,「不要你剛才磨蹭我幹啥,一身火,現在滅不了。」
徐雅掀開被子邁腿上了床,笑眯眯的望著霍仟源,「是不是現在渾身難受,燥熱不行?」
老霍一聽,覺著『整』的事兒有譜,趕緊騙著腦袋靠了過去,明明是一張剛硬,稜角分明的成熟帶著歲月味的英俊臉,可卻帶著討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