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黑店
2024-04-30 08:56:41
作者: 流雲
「雲客」是東城區最大的客棧,也是距離戰羽等人最近的客棧。
入夜之後,進出客棧的人明顯很少,街道上一片清冷。
戰羽一行人匆匆而來,直到跨過客棧的門檻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人應該不知道咱們來這裡了吧?」阿依朝著身後看了一眼,心有餘悸的說道。
蘇晴墨卻搖頭道:「鴻歸城之中,也只有客棧,酒樓,坊市,和一少部分商鋪受城主府的保護,所以王全肯定知道咱們現在藏在客棧或者酒樓之中。而這麼多年來,大千宗一直在鴻歸城經營,明樁暗哨不知有多少,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只要王全一聲令下,不出一天時間,咱們的行蹤就會暴露!」
不得不說,這就是背靠大樹的好處,畢竟一人之力有限,有時候的確需要更多的幫手,才能事半功倍。
「那我們就一直藏在客棧之中好了!」阿依說道。
可是,蘇晴墨卻道:「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這些受城主府保護的客棧每天花銷極大,一旦沒有錢財結帳的話,就會被掃地出門!」
聞言,戰羽眉頭緊鎖,這鴻歸城確實是個躲災的好地方,但是想要一直躲下去卻根本沒有可能。
就在這時,客棧小二走到他們面前掃視一眼,然後說道:「入店費用每人每天兩枚晶鴻幣。上等房,每間每天五枚『晶鴻幣』,中等房三枚『晶鴻幣』,下等房一枚『晶鴻幣』!」
戰羽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晶鴻幣,所以並未搭話。
蘇晴墨便問道:「客棧內能置換晶鴻幣嗎?」
小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可以直接去城主府免費置換晶鴻幣,也可以在我們這裡置換。當然,如果在我們這裡置換的話,按照老規矩,我們要抽取四成置換費!」
戰羽皺眉,置換十枚晶鴻幣,就要給對方四枚,這也太黑了。
身為護衛的劉琛,說出了他的心中所想:「你們這也太黑了吧?」
可是,那小二卻鼻孔朝天,冷哼道:「愛換不換!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都是被人追殺的吧?現在讓你們去城主府置換晶鴻幣,你們敢嗎?」
此人已經將戰羽等人的境遇猜了個清楚,所以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蘇晴墨道:「我們換,然後再給我們準備兩件中等房!」
隨即,她就拿出二十株靈物遞了過去。
小二面無表情的將靈物接住,然後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蘇晴墨便小聲解釋道:「晚上的鴻歸城最為危險,通往城主府的路上有很多劫匪,只要我們真的去置換晶鴻幣,就算沒有遇到王全,也會被其他人偷襲!」
戰羽點頭,道:「怪不得街道上沒有幾個人影!那就先且這樣吧。」
形勢所迫,他知道不能計較太多,畢竟錢財只是身外物,還是生命最重要。
沒過多久,那小二就拿著一個錢袋子走了過來,說道:「二十株牽心草一共置換了四十枚晶鴻幣,你們八個人,入店費用是十六枚晶鴻幣,兩間中等房六枚晶鴻幣,共二十二枚晶鴻幣。再扣除我們抽取的十六枚置換費,一共花費三十八枚晶鴻幣,現在還剩餘兩枚晶鴻幣,你們清點一下!」
聽到這些,戰羽等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沒有細算前他們也沒有意識到這裡的花銷竟是如此之大。
如果每天都這樣的話,那麼就算戰羽和蘇晴墨身上的所有資源加起來,也住不了多久。
而且,這還光是住宿的價錢,眾人還得吃飯,不知又得花銷多少。
至於清點錢袋裡的晶鴻幣?
開玩笑,只剩下兩枚了,他根本懶得清點。
「走!」小二直接轉身離去。
戰羽暗暗苦笑,想當初在滄玉國的客戰之中,那些店小二哪個不是低眉順眼,恨不得將顧客當成祖宗供起來。
可眼前之人的態度卻令人心中惱火。
隨後,眾人就走到了兩間緊挨著的房前。
「你們的房間是地字十五號和十六號,每天辰時就得去下面預繳當天的花銷,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小二始終冷著臉說道。
等他離開之後,戰羽就將人員分開,他和蘇晴墨還有阿依住在十五號房,而其餘人則是十六號房。
眾人並沒有什麼意見。
他們都很清楚,這裡花銷太大,如果一人一間房的話,以他們的財力怕是撐不了多久。
入房關門之後,戰羽總算鬆了一口氣。
看著身邊愁眉苦臉的兩個娘子,他笑道:「沒事,我的資源有很多,足夠咱們住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蘇晴墨卻還是哀嘆道:「如果是在其他勢力所管轄的客棧之中的話,花銷就會少很多了,只是這裡的十分之一而已。」
不等她說完,戰羽就說道:「只可惜,那些客棧都不安全,所以我們暫時還是現在這裡住下吧!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先去睡覺,等過了今晚再說。」
說起睡覺,兩女朝著那並不是很寬敞的床榻看了一眼,頓時滿臉羞紅,心如鹿撞。
「難道真的要大被同眠了嗎?」她們紛紛忍不住想著,連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誰知,戰羽根本沒有領會出兩女的羞怯心態,竟快步走到床前,然後倒頭就睡。
蘇晴墨和阿依猛然一愣,快走走了過去,說道:「羽,你快起來,先洗洗再睡!這麼多天一直在奔波,渾身髒兮兮的,怎麼能睡著啊?」
但是戰羽就像是喝醉了一樣,已經睡的不省人事。
兩女無奈,只能伺候他脫衣,然後幫他擦拭身體。
一夜再無言。
第二天清晨,他們還未清醒,就聽到了重重的敲門聲。
戰羽一激靈,猛然彈坐而起,皺眉問道:「誰啊?」
「沒錢的話就趁早滾出去,莫要讓我們親自動手!」門外傳來了小二那陰冷的聲音。
戰羽一看,時間剛過辰時。
只見他頓時大怒,胡亂將袍子披在身上,然後就走過去將房門打開。
「這不是剛過辰時嗎,催什麼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