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生不如死!(3)
2024-05-28 10:46:38
作者: 佳若飛雪
即便如此,花金輝,仍然是對自己的這個嫡子百般看中,雖說是立了花楚為世子,可是剛開始的時候,府中的一些事務,以及外頭的一些庶務,主要還是讓花樓去打理的,剛開始的那陣子,花楚也就是空頂了一個世子的名頭,可是沒成想,他竟然是去了一趟京城,就再也沒有回來!不僅如此,如今更是被花家從族譜中除名,這花樓二字,註定成為花家的恥辱,成為花家的禁忌!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再提了。」花金輝略有不悅道。
王氏也是輕輕拭了一下眼角,「侯爺說的是,是妾身失儀了。只是看明兒如此聰明懂事,只是可惜了,卻是一個庶子。將來的前程,怕也是會受阻了。」
王英聽了,卻是會心一笑,「我千雪國向來是最重嫡庶之別。不過,這明兒出自侯府,自然是也是不愁富貴的,妹妹多慮了。」
花金輝卻是略有不悅,這個花明是自己的老么,自己自然是萬分疼愛,再加上他的母親貌美,平時里,難免是會過度地寵愛她一些,只不過,她到底是犯官之女,如今能給她一個妾室的名分,已是高抬了她,否則,當初這平妻之位,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花楚的娘親來坐的。
如今聽到他們在自己和明兒面前提起了嫡庶之別,自然是有些不悅,不過,礙於身分,倒也沒有說什麼。
「明兒,姐姐這裡最近得了一本兒古籍,姐姐是女子,想來讀這些東西,也是沒有多大的用處,回頭姐姐讓人給你送去,你好好研習,將來也要高中榜首,為咱們花家爭光。」
「多謝姐姐,明兒一定好好讀書,不負姐姐的厚望。」花明倒是頗有些老成道。
王氏聽了,卻是搖搖頭,「明兒,這書要讀,可是這武藝也不可不學。侯爺,這明兒已經七歲了,早該習武了。咱們花家是將門之家,總不能府上的男兒,卻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吧。」
這番話卻是說到了花金輝的心坎兒上去了,點點頭,「夫人言之有理,回頭,我便讓人挑幾個師父過來,先教他一些入門的功夫就是。」
劉明芳卻是笑道,「這敢情好!明兒還不快快謝過你父親。」
花明果然就是十分知禮地從花金輝的腿下跳了下來,「多謝父親,多謝母親!」
「好!好!聽到明兒能叫我一聲母親,我也知足了。」說著,王氏的眼眶竟然是又濕了。
花金輝的眉毛一動,他雖是武將出身,可是在這官場上浸淫了這麼多年,如何不明白王氏的心思?再一瞧這花明生得又俊美,而且還如此地知禮,心裡也是喜歡的緊,若是能讓他寄養在王氏的名下,也不是不可,只是一想到了自己的那位愛妾,這心裡總是有些不舍。
「侯爺,這嫡庶之別,可是無法更改的,將來這明兒娶妻,怕也是難以娶到高門嫡女,倒不如,將他養在妹妹的名下,將來,倒也能替他搏得一個好前程。」劉明芳笑道。
花金輝聽了,擰了擰眉,看到一旁的妻子,如今因為中毒之事,已是蒼老了不少!再一想她折了一個兒子,如今只得一個女兒伴其左右,也是實在是有些淒涼。想想自己在西北能有這般地實力,一大半兒,也是託了王家的相助,總歸是不能忘了王家的,再說現在自己的大舅子也在,總不好搏了她的面子。
「此事,倒也不是不可。只是現在明兒年紀也不小了。就讓他搬到外院來,我若是得了空兒,也好指點他一番。至於認到你的名下,就等回頭得了空,我與七姨娘說一聲,再尋個好日子,開了祠堂就是。」
聽到侯爺這般容易就應下了,王氏心裡自然是歡喜,這外面的動靜,裡頭的傾城是聽了個一清二楚,眼見著花楚也調息好了,面色已是有了幾分的血色,當即就讓他服了一粒藥,再親手餵他用了水。
「你們這一路上,可是未曾歇息?我瞧你一臉疲憊,也不必理會他們,就先在這裡小憩一會兒吧。」
「我剛才眯了一會兒,不然,你以為青鶴為何會到外面阻了他們?一是為了替你出口惡氣,二來,也是想著讓我清淨一會兒。你現在的內傷雖說是沒有剛才青鶴說的那般嚴重,可也不輕,三五日之內,是萬不能再動內力了。別讓擔心。」
「知道了。」花楚低聲應了,「抱歉,讓你為我擔心了。」
「傻瓜!」傾城說完,用嘴努了努外面,「你都聽到了?打算怎麼辦?」
「隨他吧!這世子之位,我自然是不會輕易讓出來,當初你說了,要讓我必須將這撫安侯府的世子之位坐穩了,我自然是不能讓你失望。只是這一次,我實在是低估了這個王氏,想不到,她竟然是能發現了她飲食中的毒!十有八九,是那個劉氏發現的。這一次,我的確是栽了一個大跟頭。」
花楚說完,苦笑了一聲,「原以為自己能做的很好,不想,還是驚動了你。京城那邊兒,你就這樣離開,沒事嗎?」
「無礙,有無崖在。再說,我還有一個盟友呢,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洛府出事的。」傾城不甚在意地聳聳肩,這樣的動作,對於她這樣的大家閨秀來說,此時做出來,倒是生了幾分的隨性和灑脫!
傾城本就是以男裝示人,容貌雖不及她身為女子時明艷,卻是更多了幾分的沉穩和大氣!倒也不會讓人懷疑到她的身分。
「若是我不來,你打算如何善了?」
「簡單,我已經安排好了讓母親詐死,然後再將她送往玉景山。」花楚說完,抬眼看她,「還沒有來得及跟你商量,我知道,沒有你的命令,母親是沒有資格進入玉景山的。」
「什麼話!」傾城的臉色陰冷了幾分,眸底的寒意也重了一些,「不是說了,我們是八拜之交?你的母親,自然也就是我的母親。我自幼喪母,甚至是從未見過母親長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夢都想要個母親。不止是我,無崖不也一樣想再要個母親?」
花楚的心一暖,眼睛竟然是有些泛酸,撇了臉,不願意讓自己如此懦弱的一面,讓傾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