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地牢
2024-05-28 10:13:34
作者: 輕塵一笑
「雲濤掌?」
那少女一見蘇玄突然對她出手,用的還是浮雲派的入門武技,就眯了眯美眸,同時揚起小手,做出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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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掌交接之後,蘇玄便放下手,不再看那少女。
少女後退兩步,俏臉上寫滿了訝異。
她感知到一股柔和的力道,透過自己的手臂,擴散到了全身,竟還在自己的衣衫上凝現出一道圓形漣漪來,像極了一副太極圖案,這可不是雲濤掌能做到的了!
這很像是變異版的雲濤掌!
而且她承受了這股柔和力道後,恍惚感覺好像被蘇玄的手從身上撫過,俏臉頓時紅了起來。
「齊璃贈了我一本你們浮雲派的入門心法,我從裡面學會了雲濤掌。」蘇玄淡淡道,「但感覺這套掌法太過簡陋,就將如意太極的一些技巧融合了進去,效果還算不錯。」
「效果的確不錯!」曾領略過蘇玄這招的蕭承運附和道,「有中階武技的樣子了!」
「如意太極是那位絕世高手教你的?」少女問道。
「你說呢?」
「我信你了。」
少女抿了抿柔唇:「小璃姐姐都把門派的入門心法贈你了,我沒什麼不信的。」
「那我們繼續說正事?」
蘇玄抬眸瞧了一眼年紀不大警惕卻不小的少女道。
「好!」叫戴竹月的少女點了點頭,「就像你猜測的,小璃姐姐和東山大哥都被大老張給控制起來了,目前關押在浮雲派的地牢裡面,至於齊掌門,大長老說他害怕馭靈門的報復逃了,可是怎麼可能,浮雲派就是齊掌門的家,他怎麼能逃?」
「蘇玄,這事真的太蹊蹺了。」蕭承運沉聲道,「不僅齊掌門不見了,就連小月的父親也不見了!」
說罷,
他的目光瞧向了戴竹月。
「嗯,我父親也不見了。」戴竹月眉心擰成了疙瘩,「在得知齊掌門不見之後,我父親就去找他,但也杳無音信了!」
「你父親和齊掌門關係很好吧?」蘇玄驀然問道。
「自然很好!」戴竹月道,「我父親和齊掌門是生死之交!」
「那我們是不是真的可以這樣理解……」蘇玄用手轉動著茶桌上的茶杯,說道,「大長老是想趁著兩派開戰的機會奪權?將齊掌門以及你父親都控制起來了?」
「不太好說。」戴竹月張了張口,「大長老都老成那樣子了,膝下也無子女,他奪權有什麼用?還不如在門派養老舒服呢!」
「若想弄清楚一切,最好的辦法是找到齊掌門,他肯定知道一切。」蕭承運道。
「肯定找不到。」戴竹月搖了搖頭,「如果那麼好找,我父親不至於也不見了。」
「那就找齊璃吧!」蘇玄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她是齊掌門的女兒,又被關押在了地牢,她肯定已經知道些什麼了。」
「可是沒有大長老的手諭,沒人能去地牢見小璃姐姐的!」戴竹月抬頭瞧著蘇玄道。
「不是有我嗎?」蘇玄指了指自己,「我不是犯事了嘛,打了執法堂的弟子,把我關進地牢啊!我再想辦法再地牢找到齊璃。」
「這個……」
蕭承運和戴竹月都愣了愣,沒想到蘇玄的思路這麼清奇大膽。
「還有一件事。」蘇玄隨即瞧著蕭承運道,「你兒子在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神秘勢力的證人,蕭老叔知不知道那個證人在哪?那個證人很關鍵,可以證明嚴小松不是齊璃殺的!」
「不知道。」蕭承運搖了搖頭,「我都來得及見他的面呢!」
「那就去了地牢再說吧!」
蘇玄將雙手伸出來:「你們現在就抓我去地牢吧!」
「可是蘇玄……」蕭承運為難道,「就算你去地牢見到了齊璃,知道是大長老在偷偷搞鬼,又有什麼用?大長老現在已經把控了整個門派了!」
「現在別管這麼多。」蘇玄道,「我心裡有數,不會做徒勞無功的事的。」
「哎!」
蕭承運嘆了一口氣,給蘇玄的茶杯重新添了茶,說道:「先喝杯茶再去地牢吧,那裡的環境不太好……」
……
咣當!
咣當!
在浮雲派幽暗的地牢里,有鎖鏈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
兩個浮雲派弟子打開了一間牢房的門,將一個穿著特別的人推了進去。
「環境還真不太好。」
那個人正是蘇玄。
他手腳都上了鎖鏈,站在牢房裡,環視了一眼牢房的環境。
浮雲派的地牢設置在山腹之中,暗無天日,只有牆壁上的油燈散發著昏暗的光,在蘇玄的牢房裡,沒有什麼棉花被褥,只有冰冷的石板床,空氣里彌散著潮濕發霉的味道,怕是老鼠都不愛在這種地方住。
「又一個倒霉蛋!」
突然一道聲音在牢房的一個角落裡響起。
那是一個穿著破破爛爛,身上還有數道傷口的人,靠著牆角坐著,不說話很容易讓人把他忽略。
「你犯了什麼事了?」
蘇玄目光從那人身上掃過,拎著手腕上的鎖鏈,坐在了石板床上。
「我沒犯什麼事。」那人冷冷道,「我就是太倒霉,前兩天和你們浮雲派開戰的時候,被生擒了。」
「哈?」蘇玄張了張嘴,「你是馭靈門的人?」
「不像嗎?」那人抬起頭,用細小的眼睛瞅了蘇玄一眼,「你又是什麼人?犯了什麼事?」
「我嘛?」蘇玄笑了笑,神秘兮兮道,「我是山下世界的人,想泡浮雲派掌門的女兒,結果被關起來了。」
「啥?」
那人頓時瞪大了雙眼,就差從地上跳起來,驚異道:「你為了泡妞,從山下跑到山上來了?這麼牛批?」
「一般一般吧!」
蘇玄淡淡說了一句,就開始琢磨怎麼離開這座牢房,去找齊璃。
來之前,蕭承運已經給他畫過整座地牢的地圖了。
地牢一共三層,齊璃應該在戒備最嚴的第三層。
「嗚嗚……」
「我好命苦啊!」
那位倒霉的馭靈門弟子突然哭了起來。
蘇玄將目光投過去,問道:「你哭什麼?」
「我哭我的女人不行啊!」
那人將眼睛在肩膀蹭了蹭,說道:「下個月我就要跟我女人辦喜事了,但我快要死了,下次兩派再開戰,我就會被浮雲派掛在山門上打死示威,嗚嗚嗚……」
蘇玄:「那你的確該哭。」
「你不會在幸災樂禍吧?」那人止住哭聲,「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能從這裡逃出去了?」
蘇玄深深瞧了那人一眼:「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