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狡猾歹毒的老妖婆

2024-05-28 08:26:27 作者: 帝歌

  見徐星光毫不猶豫便決定來參加這百藥會,葉明羅也不再躊躇,當即起身說道:「葉明羅也會準時來參加百藥會。」

  後來又有幾人當場表明了態度,那名叫做尹夙的女子,也同意來參加比賽了。

  嬴老夫人連連點頭,她道:「承蒙各位看得起,百藥會很榮幸能邀請到各位的參加。時候也不早了,大家也該回去休息了,老婆子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聞言,大家紛紛起身朝樓下走去。

  徐星光故意慢了幾步,等到尹夙起身,這才跟尹夙一起下樓,葉明羅也跟在徐星光身旁。

  看出來徐星光想跟尹夙搭話,葉明羅這個徒弟便派上了用場,他主動為徐星光介紹起尹夙來,「師父,這位尹小姐是我剛交的朋友,她是一名精神科醫生,都是大美人,做個朋友唄。」

  徐星光暗贊葉明羅上道,她轉身向尹夙頷首笑道:「尹小姐,一個多月前,我們曾在西洲市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尹夙頷首,說:「你是尤驕陽的妹妹。」

  「是的,上次見面,產生了一些不愉快,給尹小姐造成了困擾,我在這裡替我愛人向你說聲抱歉。」

  

  尹夙突然問徐星光:「你就那麼有把握,能治癒霍掌舵的病嗎?」

  徐星光正要回答,又聽見尹夙說:「假若你沒法治癒他的病,眼睜睜看著你愛的人,死在你的面前,不會很痛苦嗎?」

  認真想了想,徐星光如是說道:「真心喜歡的人,怎麼會不痛苦呢?但不能因為這個原因,便不敢去愛。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就得去表白,讓他知道我的心意。哪怕他沒辦法陪我走到終點,至少,我們不留遺憾了。」

  「尹小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尹夙抿唇想了想,半晌才說:「徐小姐心態豁達。」

  「我聽說過徐小姐的遭遇。」尹夙指的,應該是姜恆帶給徐星光的那些傷害,她說:「被心愛之人無情傷害過,還能勇敢坦然地去觸碰愛情,就這份豁達的心態,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愧是藥農星大人。」

  尹夙拿出手機來,朝徐星光搖了搖,「徐小姐,方便加個微信嗎?」

  葉明羅在旁邊連連點頭,還說:「加個微信好友唄,就算不是同行,你倆也是一家人呢。」

  徐星光跟尹夙都被葉明羅這個『一家人』給整得蒙了下。

  回過味來,徐星光也笑了。「我那個哥哥,就要多多拜託尹小姐了。」徐星光打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給尹夙掃了掃。

  尹夙掃了二維碼,手指在屏幕上快點,輸入添加認證信息,頭也不抬地說:「我跟他是各取所需的關係,徐小姐不要當真。」

  徐星光挑眉,有些玩味地說:「那你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明羅站在徐星光身後,也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當著他二人的面,尹夙坦然冷漠地說道:「床伴。」

  哦豁!

  葉明羅忍不住擰了把徐星光的胳膊。

  徐星光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女人,得知他二人的關係後,倒也沒感到大驚小怪,她說:「那也算是比較親近的關係了。」

  點點頭,尹夙說:「我是深夜的航班,得先走了,徐小姐,葉先生,咱們有緣再見。」

  「百藥會見。」徐星光說。

  頓了頓,尹夙改口說:「百藥會見。」

  尹夙率先下樓去了,徐星光看到尤驕陽站在樓道盡頭的大廳里,手裡拎著嬴家發放的伴手禮,正等著尹夙。

  眼見那兩人離開,葉明羅這才跟徐星光說:「師父,我覺得尹小姐跟你那個哥哥,關係匪淺,不像是單純的床伴關係。」

  「那能是什麼關係?」

  一個詞從葉明羅嘴裡脫口而出:「契約。」

  徐星光玩味地掃了眼葉明羅,她說:「葉醫生涉獵很廣嘛,還知道契約。」

  葉明羅臉頰一紅。

  颳了絡腮鬍,他一臉紅就特別明顯。

  徐星光饒有興致地看了會兒,這才帶著他去跟霍聞安他們匯合。

  嬴家大方,給每個前來參加壽宴的人都準備了伴手禮,程月讓鄭烈幫她拎著其他人的伴手禮,她先拆開了自己那盒伴手禮,發現裡面是一套中藥香薰盒。

  湊近聞了聞香薰,程月說:「香香的,聞著還挺安神的。」合上蓋子,她隨手便將那盒子遞給鄭烈,說:「送給你了,回頭你給鄭沁他們吧。」

  鄭烈問她:「你不要嗎?女孩子們很少能拒絕這種漂亮的小東西吧。」

  那香薰爐設計得雅致精美,點上香薰,升起繚繞煙霧,畫面自然是唯美的。程月皺眉說:「我那宿舍全都是些刀劍武器,這玩意兒放裡面格格不入。」

  「再說,我就不喜歡這些香噴噴的東西。鄭沁最近不是跟小鎮酒吧的女郎打得火熱麼,讓他拿去送人。」

  「那也行。」

  這時,葉明羅突然一把奪過鄭烈懷裡的盒子,將它塞回程月手裡,他說:「你自己也是女孩子呢,留著唄,白天執勤辛苦了,晚上點上一點香薰,睡得更安神。」

  「再說,你們這種高強度工作的人,睡覺容易做噩夢,這是個好東西。」

  程月愣了愣,捏緊了那個盒子。

  鄭烈問程月:「那你還要嗎?」

  程月看了葉明羅一眼,低聲說:「我自己留著吧。」

  「好。」

  徐星光笑吟吟地望著這一幕,跟霍聞安走在前面,忽然問他:「程月出嫁,你會給陪嫁麼?」程月他們都是跟霍聞安簽了生死契的下屬了,就是霍聞安的人了。

  程月真要出嫁,霍聞安身為娘家人,理當準備些陪嫁品。

  霍聞安也看出來了葉明羅跟程月之間的情愫,只是這兩個人都是傻子,沒看破自己的心思。「那得看男方是否誠意十足了。」

  「也對。」

  管家早就在外面候著,見他們出來,趕緊迎了上來。「霍掌舵,藥農星大人,葉醫生,晚飯還合胃口嗎?」

  「還不錯。」霍聞安身體不好,不能吃麻辣食物,嬴家的管家辦事周到細心,還專程為霍聞安另做了幾道菜。

  注意到徐星光的手裡拿著一本邀請函,管家稍稍驚訝了下,便笑道:「恭喜藥農星大人,拿到了百藥會的請帖。」

  葉明趕緊揮了揮自己手裡的請帖,跟管家說:「還有我呢。」

  管家笑容更深了,「也恭喜葉醫生了。」

  回去路上,徐星光跟管家詢問起百藥會的舉辦賽程跟注意事項來。

  管家把自己知道的,都事無巨細地分享給徐星光聽。

  一行人靜靜地聽著,等管家說完賽程規則後,徐星光回頭指著北山上的藥王塔,她問管家:「獲勝的前三名,可以進入藥王塔去學習?」

  「對。」管家一臉敬仰地說:「能進藥王塔學習,那是每個嬴家人的夢想。」

  「所以我們要在藥王塔里呆五年?」

  點點頭,管家說:「往常都是五年,明年應該也是如此。」

  葉明羅立馬垮了臉,「五年那麼久,豈不是比坐牢還要辛苦?」

  「葉醫生說笑了,就如同莘莘學子都想進哈佛讀書,每個中醫學研究者也都想進藥王塔深造,這可是莫大的榮耀啊,怎麼會嫌棄辛苦呢?」

  管家就差沒明著嫌棄葉明羅不識好歹了。

  葉明羅皺了皺眉頭,對那藥王塔仍沒有半分興趣。

  徐星光再次問道:「那麼這五年,可以中途請假出來嗎?」

  管家皺了皺眉,說:「據我所知,歷來能進入藥王塔學習的人,就沒有捨得請假的。」

  「這麼嚴格嗎?」葉明羅嘀咕道:「若是家裡有個紅白喜事,也不能出席了?這也太不人性化了吧,研究中醫學造福人類固然重要,自己的小家同樣也很重要啊。」

  管家沒有回答葉明羅的問題,大概是覺得葉明羅玩物喪志,沒有上進心。

  「呵。」葉明羅並不在意管家的態度,他主動走到管家的身旁,一把摟住管家的肩膀,做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管家抖了抖那隻肩膀,但沒能把葉明羅抖開。

  管家索性認命了。

  「管家。」葉明羅像個賴皮糖纏著管家,又問了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他問:「大家都不出來,那吃飯怎麼辦啊?」

  管家想了想,搖頭說:「我沒資格靠近藥王塔,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應該有專門的一批人,負責給他們送飯吧。」

  「管家不清楚嗎?」葉明羅感到不可思議,他說:「管家是嬴家人,自小就在這座古城長大,你不知道那裡面的情況,總有你認識的人知情吧?」

  「難道就沒有你認識的人,在藥王塔內工作的嗎?」

  管家有些尷尬,他說:「能進出藥王塔的,只有族裡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輩,想來,能為那些獲勝參賽者送飯的人,也都是族裡優秀的年輕人吧。」

  管家苦澀一笑,羞愧地說:「說來慚愧,我啊,但凡擅長種藥材,都不會跑去山外當管家。」

  在嬴家人的眼裡,醫師是身份最尊貴能力最突出的族人,藥師次之。藥童麼,也算是對家族有貢獻的人了。

  像他們這些被派出去學習當管家,負責接待客人的人,算是家族中的底層廢物了。

  「這般說來,那藥王塔內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管家也是不知情的。」葉明羅回頭跟徐星光他們對望了一眼,眼神充滿了思量。

  回到住處,等管家一走,葉明羅便問徐星光:「師父,你讓我向管家打聽藥王塔內的情況做什麼?將來你若真的獲得了前三名,直接進去看看,不就行了?」

  徐星光沒將神武界的事告訴葉明羅,葉明羅這人不擅權謀,他就只適合當個純粹赤誠的醫生。

  知道的多了,對他沒好處。

  「為進入藥王塔做準備。」

  聞言,葉明羅朝徐星光豎起大拇指,「我師父就是牛逼。」

  「明早咱們就要返程,時候不早了,大家都早些休息。」霍聞安拉著徐星光回了他倆的臥室,霍聞安進浴室給徐星光放洗澡水,放水的時候,他自己隨便沖了個澡。

  等他洗完澡,浴室里的水也差不多滿了。「星光,可以進去泡澡了。」

  「好。」

  嬴家為客人們準備了藥浴包,霍聞安已經按照使用說明將藥浴包跟熱水融為一體。徐星光褪去衣裳,坐在溫度適宜的浴缸中,仔細思考今天下午和晚上發生的所有事。

  一時間,腦子裡充滿了疑問。

  注意到霍聞安就站在門口,徐星光跟他說:「你把門打開,留一條縫,咱倆說說話。」泡澡的時候,是徐星光思維最活躍的時候,她喜歡在這個時候思考問題。

  霍聞安輕輕地將門推開一條縫,站在門外聽她訴說疑慮。

  「如果藥王塔真的跟神武界有關,嬴老夫人怎麼可能准許我去參加百藥會?她就不怕我成功闖入前三名,進入藥王塔,會識破嬴家的秘密嗎?」

  用溫水洗了把臉,徐星光自問自答道:「還是說,她是故意在等著自己去發現秘密,再來個殺人滅口?」

  徐星光本人更傾向於後面這個可能性。

  她問霍聞安:「你覺得呢?」

  霍聞安說:「我覺得,她大概率已經知曉我們察覺到神武界存在的事了。」

  徐星光心裡一驚,「這怎麼可能呢?」

  「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你說,我們怎麼才能知道,我們抬頭看到的,究竟是真正的星空呢,還是星空衛星監視器呢?」

  霍聞安靠著門框,若有所思地說:「如果,如果你的猜想是真的,那麼我們的一舉一動,就都在那些人的監視下呢。你說,他們的監視系統,有沒有可能被設置了『敏感禁詞』?」

  徐星光聽得心驚肉跳。

  她很快恢復冷靜,順著霍聞安的分析繼續思考。

  「敏感禁詞麼?」她說:「也許,『神武界』就是那個敏感詞吧。」

  點點頭,霍聞安又說:「父親跟你說,世界是監獄,嬴家就是典獄長。那麼,當監獄裡有犯人開始對這個世界提出質疑,想要爬出高牆,去窺探真正的世界時,典獄長要如何做,才能不引起其他犯人的注意呢?」

  徐星光試著站在典獄長的角度,來考慮該如何才能完美地化解這個危機。

  片刻後,她聲音冰冷地說:「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將她引出高牆。在她走出監獄大門,脫離了罪犯們視線的那一刻,將她瞬間擊斃!」

  如此,高牆內的罪犯不僅不知道那個異想天開的同類,已經死在了監獄外,還會覺得她是去到了更加自由廣袤的天地。

  同理,身在高牆外的那些人,他們也不會在意一個罪犯的死活。

  霍聞安嗯了一聲,認可了徐星光的分析。

  「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麼?」

  「這老婆子,心腸真歹毒啊!」徐星光罵道:「這麼惡毒,竟然還這麼長壽。咱阿醉哥哥這麼好的人,還差點成了短命鬼,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嚴肅沉重的氣氛,被徐星光一句話輕易化解。

  霍聞安沉沉地笑了聲,又對徐星光說:「還要繼續聊麼?不聊的話,我就去床上了。」可憐他一個重疾剛好的病人,今天跟著徐星光他們跑,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動了。

  「還有個事。」徐星光呢喃道:「尹夙只是一名神經科醫生,而百藥會只對中醫醫師們開放,她為何會在受邀之列?」

  提到尹夙,霍聞安心情變得沉重了些,他說:「星光,我有一種猜想。」

  「嗯?」

  霍聞安說:「我覺得,霍馨這些年,可能一直都生活在倉山鎮。」

  「可倉山鎮的鎮民們,都沒有見過她。」

  霍聞安冷笑,他說:「倉山鎮的精神病院早就沒有病人了,如今住在裡面的,都是些無家可歸或者身體殘疾的老人,鎮民們幾乎都不去那裡面。」

  「就算霍馨真的生活在那裡,想要不引人注意,並不難。還有...」霍聞安摩挲著拇指上的蟒紋戒指,他說:「你知道,倉山鎮精神病院的前身,是什麼嗎?」

  這徐星光還真沒留意過。

  霍聞安說:「叫倉山神經研究院。」

  研究院,可比精神病院高級多了,性質都不一樣。

  「倉山神經研究院,創立於九十多年前,它的第一任院長,也就是研究院的創始人,是一個叫做嬴圖的男子。但不知道為何,研究院只開辦了二十年,便關閉了。後來,渝江城便收了那片院子,直接改名為倉山精神病院。」

  「這些,你是從哪裡查到的?」徐星光問霍聞安。

  霍聞安說:「就在你去跟嬴老夫人他們開會的時候,我跟靳雲海談了談,很意外,他竟然知道倉山精神病院的歷史。」

  「他為何會知道?」

  霍聞安說:「聽他說,十多年前,有鎮民舉報,說在倉山精神病院發現了一個殺人狂魔,對方手持化學武器,十分兇險。正巧,靳雲海當初路過渝江城,便親自前去精神病院,抓走了那個殺人狂魔。」

  「那個人,是精神病院的院長,精神病院之所以會倒閉,就是因為院長發怒,殺了好幾名患者。」

  「院長?」想到霍聞安從小就在倉山鎮長大,也去精神病院玩過,徐星光問他:「你認識那個院長嗎?」

  「見過。」霍聞安說:「那是個看上去總笑眯眯的爺爺,我想像不出來他瘋狂殺人的樣子。我記得,院長有個兒子,長得很帥氣,是個心理醫生,在城裡經營著一家心理診所。」

  「他是個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信任感的哥哥,對我很好,對我姐姐更好。還記得我姐姐有一次差點被村里來採購的男人給玷污了,那些天她嚇得連家門都不敢出,最後還是那位大哥哥成功治癒了她,讓她放下了心裡的戒備。」

  「能培養出當心理醫生兒子的人,的確不像是個殺人狂魔啊。這事,透露著古怪。」

  藥浴不宜久泡,徐星光很快便起來了,她抖開浴袍穿上,一邊放水一邊跟霍聞安說:「可以進來了。」

  霍聞安這才推開門走進來。

  他找出抽屜里的吹風,拿著吹風對徐星光說:「你髮根濕了,過來我給你吹吹。」

  考慮到霍聞安身體弱,徐星光說:「你坐床上,我馬上就過去。」

  「好。」

  霍聞安靠坐在床頭,徐星光側身躺在他的腿上,讓她給吹頭髮。吹乾了,霍聞安又給她揉按腦袋,他不懂穴位,徐星光便指導他該怎麼辦。

  霍聞安學得很認真。

  徐星光舒服得快要睡過去,突然聽見霍聞安說:「其實我後來,有見過那個哥哥。」

  徐星光翻了個身,昏昏欲睡,懶洋洋地答了句:「在哪兒啊?」

  「在霍唯的地下實驗室。」

  聞言,徐星光瞌睡立馬清醒。

  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問霍聞安:「你是說,那個被霍唯當做實驗體虐待,被你送去神隱島醫院治療了幾年,但最後還是跳海自盡的可憐人,是院長的兒子?」

  「...嗯。」

  這也是霍聞安為何一直記得那個實驗體的原因。「那時候,我剛到神隱島,還沒站穩腳步呢。再說,對方受盡了折磨,大概也不想跟我相認吧。」

  「怎麼這麼巧?」霍唯的實驗體,剛好就是那個院長的兒子,這究竟是巧合,還是說這背後藏著更深的陰謀?

  「阿醉哥哥,咱們近期抽空回一趟倉山鎮吧。」

  霍聞安說:「要不,咱們直接從川城飛渝江城?」

  想到霍聞安的藥就帶在身邊,徐星光覺得也行。「我給宋熾打個電話吧,讓他今晚先回倉山鎮,正好,又有幾塊藥田要收割了,剛好讓鄭烈跟程月他們都去幫忙。」

  「你倒是懂得物盡其用。」

  「那就這麼說定了。」

  翌日,吃早餐時,得知他們不回神隱島,改飛渝江城了,程月跟葉明羅他們都有些意外。

  葉明羅問徐星光:「回渝江城做什麼?」

  「有兩塊藥田到了成熟期,得回去處理藥材了。」

  「哦,那也行。」

  飛機起飛前,徐星光收到了張知意發來的微信:【星光,嬴家老夫人90大壽,聽說你也去了?】

  許久沒跟張知意聯絡了,突然接到張知意的消息,徐星光還有些意外。

  想到夏侯懷歸這會兒可能已經歸家了,師姐應該也是從他之口聽說了這事,便說:【去過了,今天要回渝江城,師姐,不忙的話,晚上可以來倉山鎮吃飯,說起來,我還沒有介紹你跟我對象認識呢。】

  張知意一口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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