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人證、物證俱全

  「原來堂堂醫聖楊仲景，竟是一個青年才俊，老夫方虛子有禮了。」方虛子對著小羊拱手一緝，沉聲說道。

  對方是有識之士，在醫學上的成就絲毫不亞於自己在毒理上的成就，自己理應緝手，這是同輩之間相交的禮儀。

  同樣，對付已然行禮，自己也要回禮。所以小羊也是一拱手，說道，「在下楊仲景、、」

  忽然，話還未說完，小羊便臉色鐵青，凝視著方虛子，咬牙道，「方虛子，你、、」

  葉晨在一旁看著，看到小羊的臉色時，心裡不禁暗笑，「好一個方虛子，用毒的手段果然不俗。只是，這點手段還難不倒小羊。」

  果然，小羊微微一調戲，也不知做了什麼，原本鐵青的臉色瞬間平淡下來，輕蔑地笑道，「方虛子，你果然挺厲害的，短短一句話間，就將劇毒通過空氣精準地滲透到我體內。」

  方虛子見自己的手段被人識破，並沒有太過驚訝的表情，笑道，「不愧是醫聖，須彌間就將我的劇毒化去，你有資格受我剛才的一禮。」

  化解掉自己手段的人是醫聖楊仲景，方虛子也並沒有感到什麼驚訝。

  強者間的對話就是這樣，明明互相稱讚著。可暗地裡卻已經不知不覺地較量了一番，雙方都在探測對手是否有那個資格與自己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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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虛子一揮手，身後的方家強者紛紛坐下。

  小羊也淡然地坐了下來。

  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力量，單單往那一站，原本趨向白熱化的激鬥瞬間就平伏下來。

  「醫聖，你知道老夫精通殺人，我要殺的人，從來沒有倖免的。」方虛子沉聲說道。

  「毒王，你也知道我醫術精湛，我要救的人，就是閻王爺也休想把命取了去。」小羊同樣沉聲回答。

  氣氛才平伏下不久，兩人再次針鋒相對起來。

  方虛子在方家是首席長老，但在外卻有著毒王的稱號。像小羊，醫聖是他在外，別人尊稱的稱號。

  「好，很好。」方虛子忽然放聲大笑，「你我一醫一毒，一救一殺。這次我便賣你一個面子，不強硬行事。你既說捉賊拿贓，我便成全你。」

  說罷，方虛子看向葉晨，語氣立刻趨向不善，「葉晨，算你有本事，找了個醫聖弟弟。我輩用毒之人，多行事乖張，為人瘋狂。能讓我說出『不強硬行事』五字，你也該自豪了。」

  葉晨淡淡一笑，仍舊不語。

  但有人不樂意了，小羊冷聲道，「廢話小說，方虛子，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就給我滾。」

  方虛子三方兩次擠兌葉晨，已經讓小羊感到非常不滿，以往的溫文儒雅也完全消失了。

  方虛子也不怒，反而一副自信的樣子，說道，「好，那就給你證據。方木，還不出來。」

  「是。」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

  右排座位中間的一個人站了起來，此人是個十八出頭的年輕人。

  「方木？」展衛庭和小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只見此人在自己的臉上狠狠一撕，一塊人破面具便被撕了下來，並露出了方木的樣子。

  展衛庭和小羊立刻感知了一番，發現確實是方木的氣息，也就是說，此人正是方木無疑。

  葉晨也稍稍吃驚，如果他要感知的話，早就可以發現方木在此。不過他並沒有，從來到展家議事大廳後就一直沉默，一群螻蟻罷了，不值得他浪費精力。

  「哈哈。」方虛子露出得意的笑容，「老夫怕有心人對方木不利，要滅口，所以特地將他放在一行人的中間，更兼以人皮面具遮掩面容。」

  說罷，方虛子看向葉晨，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

  「方木，你不是失蹤了嗎？我展家傾盡所有力量，都沒能找到你，原來你回方家了。」展衛庭說道。

  小羊也立刻說道，「方木，既然你在此，還不快快將事情完整地說出來，還我大哥清白。」

  面對兩大強者的話語，方木絲毫不懼，冷冷道，「清白？你大哥葉晨就是兇手，殺我方家大公子方石的兇手，何來清白直說。要不是我原本就沒受什麼傷，勉強逃掉，恐怕如今便無人拆穿葉晨這偽君子的真面目。」

  「放肆。」小羊拍案而起，方木一口一個『兇手』『偽君子』，立刻就惹怒了他。

  一股悍然的氣勢狠狠壓向方木，方木頓時感到腳步一沉，被壓得透不過氣來。

  「哼。」一股同樣強大的氣勢出現，將原本的氣勢抵消掉。方虛子冷聲道，「醫聖，難道你是做賊心虛，為了替你大哥開罪，欲要殺人滅口不成？」

  「哼。」聞言，小羊恨恨地收回氣勢，坐了下來，免得落人口實。

  方虛子笑道，「方木，既然醫聖大人要你將完整的事情說出來，那你便詳細說出來，切記不可有半句虛化。」

  「是。」方木恭敬地回答一聲。

  葉晨仍舊不語。

  展衛庭和小羊也不語，他們倒要看看方木有什麼話好說的，如何冤枉葉晨。

  方木娓娓道來：當日，我與方石大公子，以及毒衛們快速逃離展家。正當我們已經逃出展家範圍不久便傳來了葉晨極具威脅的話語，說我方家如果要報仇，儘管來找他葉晨。當時我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還以為只是葉晨一句戲言。沒想到，後來的噩夢就發生了。

  展衛庭和小羊表情凝重地聽著，方石的話至今沒有一句假。當初葉晨也確實這樣說了，可那不過是葉晨不想展家惹上麻煩而已。

  方木緩了口氣，整理下思緒，數秒後臉色變得恐慌和害怕，說道，「後來，我們剛剛走了不到十分鐘，準備回方家。這時，一道人影憑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待我們看清人影時才發現，此人正是葉晨。」

  「你說謊。」展衛庭立馬打斷道。

  「你放屁。」小羊立馬大罵。

  當初葉晨明明就在展家和眾人品著熱茶聊天。

  「先別打岔。」方虛子揮揮手，對方木說道，「方木，你繼續說來，老實說，有什麼說什麼。不用害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是，方長老。」方木恭敬回答，而後說道，「再之後，葉晨沒說什麼，直接就對我們展開了血腥的屠殺、、」

  「不可能。」展衛庭立刻說道，「就算葉晨真的要殺人，也不會把屍體帶回展家，而且把屍體放在我展家大門口。」

  「不、、」方木吼叫道，「當葉晨這個雜碎殺光毒衛，之後再狠下殺手欲要對付方石公子。那時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就像玩弄螞蟻一樣折磨我們，還揚言不怕我們方家的報復，之後還會將屍體帶回展家，吊在大庭廣眾下，狠狠羞辱我們方家一回。哪想到公子有寶物護身，他費了很大勁才卑鄙地殺了公子，而恰好被我逃掉了。」

  「謊話連篇，大言不慚，方木你找死。」小羊瞬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