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親兩口就想解決?
2024-05-28 00:35:04
作者: 卷卷淚
午後的陽光明媚,將鎮裡的繁鬧景象更美麗的納入別人的眼底,雖然沒有城市的華麗榮華,不過卻是很純粹樸實。
容貌細緻俊雅的男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假兩件的條紋針織衫,搭配一條淺色的牛仔褲,貴族一般的男人。
乍看之下,若不是身材很高大,有些黑色的細碎短髮,鎮民差點以為遠處的人就是溫桐了。
「咦,還真的好像啊。」
「我看著不止是像,簡直是一個印子裡印出來的。」
「這該不會是溫智南在外面的私生子找上門了吧。」
一家修車店的門口,幾個中年歲數的鎮民圍著一個四方形的茶几坐著,他們在賭牌打牌,瞧見了遠處的那人後,就八卦了起來。
易沈剛來到鎮裡沒一會,本來是要去找那溫岳林的,口渴卻發現車裡備的礦泉水喝完了,他抬頭喝了喝剛買的汽水,餘光瞥見修車店的那群人不停的在打量自己,應該說,這經過的路人見到自己都會看著他的臉。
覺得奇怪,擰好瓶蓋後,大步走向了那群還在熱議不停的那群鎮民。
他還不用開口問話,那群鎮民就一臉八卦的湊上來問話了,「小伙子,你跟溫智南是什麼關係呀?」
溫智南?姓溫的。
易沈眸色沉了沉,揚起一個無邪的笑容,「幾位叔叔怎麼這麼問?」
這些鎮民雖然八卦,但是可沒有外界那些人的爾虞我詐,聽到問起,見著又不是什麼壞人,便老實的說了。
「哎,還不是你跟他的女兒長得太像了,剛才我一看,還以為老花眼看錯了,以為是溫桐呢。」
「是啊,小伙,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溫智南在外頭的兒子啊?」
易沈的長相偏柔,尤其像已經去世的姑奶奶易秋盈,所以他爺爺看到他的時候總是會觸臉傷情,想起死去的姑奶奶,還很執著當年的事一定是陰謀。
所以幾十年的時間裡,一直沒有放棄調查。
關於長相的問題,這個他表示很無奈。
和他很像?
那也就意味著跟姑奶奶很像。
易沈親自來這一趟,也真是來對了,他抿著唇問了問,「幾位叔有沒有照片?」
「這倒沒。」
「不過我們可沒說謊,你們是真的像。」
幾位鎮民手裡也不可能有溫桐的照片,但怕眼前的年輕人不信,所以又補了句。
易沈覺得有些可惜,。
鎮民繼續追問,「小伙你還沒回答我們的問題呢。」
「我不是他兒子。」
不是還長的這麼像?
這就奇怪了。
因為易沈的出現,鎮民里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測,溫智南可能真的不是溫老太親生的。
以前就聽過傳聞,也有人問過老一輩人,但他們對於溫家的家事都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
再說溫家老太太,對溫智南一家就像仇敵似的,不親也不愛,對其他兩個兒子就疼寵的不行,要是親生的兒子,會這樣嗎?
易沈也不急著離開,拉了張凳子就聽著幾位叔的長篇大論,他心裡已經百分之七十的肯定,或許那位溫智南就是他剛出生就被拐走的舅舅。
而且舅舅在這裡生活,還一直被所謂的溫家人欺負,清秀的眉皺起了。
可惜的是,從鎮民口中得知,溫老爺子死了很多年了,他很有可能就是當年把他舅舅抱走的男人,所以想要追查幾十年前的線索又斷了。
如果真的是溫老爺子把人抱走了,那到底會是誰找溫老爺子拐走了他的舅舅?
而在易沈的心裡,安氏家族的那一群人最有嫌疑,也是最有犯案動機的。
溫爸爸早上釣魚回來,到了中午之後又出去了一趟,他走訪了鎮裡的老一輩人物,那些老人家,和溫老爺子的關係都還不錯。
溫老太說他不是她親生兒子的事情,在他心裡依然殘留了一個疙瘩,若不問清楚,他寢食難安。
最後還是在一位老人家嘴裡得知,他當年真的是溫老爺子從外面抱回來的。
「當初老溫和阿蘭還因為你吵的很厲害,阿蘭問你是從哪來的,老溫又不肯說,最後阿蘭以為是你爸和外面女人生了帶回來的所以才不敢說的。」
溫爸爸就惆悵了,從外面抱回來的,那他也很有可能不是老爺子親生兒子。
生活了幾十年的親人,有可能不是他的家人,如果他真的不是溫老爺子的兒子,那他家人會在哪裡?帶著這種想法,溫爸爸默默踱步回了家。
活了大半輩子,遭遇到這種事,人的心境上又怎麼不鬱悶。
也難怪溫老太事事看他不順眼。
溫爸爸回到家裡的時候,本來心情還挺壓抑的,目光一落在沙發上,差點被坐在沙發上一個年輕的男人面貌給嚇到了,眼睛瞪大了幾下,直直的,愣住在了原地不動了。
溫媽媽在招呼著,還拿了溫桐的相冊給了他看,視線也落在男人的臉上,嘴裡一直嚷嚷著兩人真的長的太像了。
易沈也專注著看照片,俊雅的臉上帶著笑意和激動。
「阿素,他,他是?」
·
宋老闆是蹲下在床邊的。
溫桐的腦袋就往男人的懷裡蹭去,小巧的鼻樑在撞到男人結實的胸膛的時候,難受的哼唧了一聲。
但是賴在男人懷裡,似乎能讓痛楚減少幾分那樣。
宋梓輒看著窩進自己懷裡的腦袋,溫涼的手撩開那擋住了小臉的髮絲,臉色很白,呼吸很輕,都不敢用力呼吸的樣子。
「這次很疼?」宋老闆這麼問,對溫桐也是知根知底的。
溫桐有些難以啟齒,只能點點頭。
如畫的眉微微皺起,大概是溫桐前天泡了那麼久水入了寒氣所以才會比上次痛。
男人的吻輕柔的落在了有些蒼白的臉上,溫涼的手伸進被子裡,在那平坦的腹部微微的揉著。
溫桐有些害臊了,但是疼的又沒力氣挪動身體,只能任由男人在她小腹上揉捏。
不過男人按的確實很舒服。
過了一會,那原本撕裂般的疼楚已經減輕了幾分。
溫桐狹長的琉璃大眸微微眯起,睥見男人眼底的柔意,她嘴角彎彎,「老公,腰也酸。」
宋梓輒動作愣住了幾秒,這就是被人得寸進尺的感覺?
不過,顯然宋老闆也是很喜歡被溫桐這般得寸進尺的。
眸底深深,嘴角帶著一抹春風般的笑意,那大手開始繞到了女人的背後。
有溫度的手鑽進了女人的衣服裡面,手心接觸肌膚的細膩,然後就有些愛不釋手了,他的聲音磁性而低沉,「哪邊?」
明明可以隔著衣服揉,卻偏偏…
「右邊。」溫桐沒法子,悶悶的回了。
在為夫人服務的同時,也順便福利一下自己。
宋老闆總是這麼的老奸巨猾。
又過了一會,溫桐緊繃的身子慢慢的順開柔下,困意來襲,頭靠著床的邊緣眨眼就睡了過去。
宋梓輒見女人睡著了,才輕輕的將手收了回來,掖好被子,從房間裡出去。
等溫桐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去了,從透明玻璃窗俯視下去,是街道的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小腹已經沒有那麼疼,她起來去衛生間清理後又換了新的衛生巾。
出去想要喝熱水,發現男人在收拾行李。
宋老闆似乎很喜歡抱人,見溫桐拿著杯子出來,過去將人抱進懷裡親了好一會,慵情的問道,「睡得還好嗎?」
溫桐眸眼迷離,「恩,你在收拾東西,我們要去那嗎?」
宋老闆,「住酒店終究還是不方便,我們回自己的別墅住。」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宋老闆繼續收拾好東西,溫桐想去倒水喝,卻發現水壺裡的水是溫熱的,倒了杯水喝了暖腹,就和宋老闆一塊收拾東西了。
收拾好後,拿過房卡坐電梯下去。
兩人出現在一樓大堂的時候,君悅酒店的大堂居然還有記者在等著,見到溫桐和宋梓輒一起從樓上下來就圍了上去,一瞬間閃光燈齊齊亮起。
大概是宋梓輒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息過於濃烈,他們有問題也不敢問的樣子。
在帝都的宋老闆,那種冷漠的氣息比以往更甚。
宋梓輒正在辦理退房手續,但前面辦理手續的還有幾位,所以需要等上幾分鐘。
六七點,來住酒店的人似乎很多,紛紛都瞧著這一面。
記者們把聚焦都對準了溫桐,都按了好幾下快門。
「溫小姐,您跟宋少在交往,這是真的嗎?」
「溫小姐,您知道宋少與裴氏千金裴素清有婚約的事嗎?你對於兩人的婚事有什麼看法?」
「溫小姐…」
好幾個問題連續轟炸著溫桐。
不是明星卻更甚明星的熱度。
溫桐面對著眼前的幾位記者,笑容淡淡,也被他們的毅力所折服,不過目光逐漸冷然。
其中,一個男記者似乎惱了,見溫桐沒有回答的意思,「溫小姐,請您回答我們的問題。」
那種態度,很強勢的,仿佛非要回答不可。
「哪天我心情好了,也許我會回答你們的問題。」溫桐直視著那名男記者,有種逼人的氣勢,但她偏偏表現的卻是淡定自如,嘴角梨窩淺淺,優雅的氣質外露,如夜空中一輪皎皎的明月,高貴華麗。
記者們一聽,面面相覷,明明語氣很囂張,但是從她嘴裡說出來,好有震撼力。
幾分鐘的時間過了,宋梓輒辦好了退房手續,握住溫桐的手,見到還堵在面前的眾多記者,謫雅的男人輕輕的開口,「麻煩讓開。」
有幾個記者的腳步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反應回來後他們快速的分散開了道。
顯然,很忌憚宋梓輒。
那名男記者臉色顯然不太好,因為溫桐那句話顯然是衝著他來的。
見兩人即將攜著手出了酒店門口,目露凶光,語氣輕浮,「宋大少爺,你喜歡的這個女人,還與炎宇集團的嚴總裁有曖昧關係你知道嗎?這樣的女人,你跟她談感情,遲早有一天會被紅杏出牆的。」
從他激烈的言語,應該是帶了私人的情感在裡面。
在旁邊的記者聽到,小聲的說了句,「喂,你還想不想混了這麼說。」
男記者不理會。
「溫小姐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嚴總裁,嚴總裁還追過你,最近傳出嚴總裁要與若氏的千金解除婚約,恐怕和你脫不了關係吧?而且在遊輪上,你兩拉拉扯扯,很多人都看見了。」這位男記者說的時候,整個人的神情是帶著一股自信的。
溫桐匪夷所思的看了一眼過去,有些好笑,她完全可以告他名譽誹謗了。
通常如果是調查她的人,估計都不會是在這個點上,而是應該在她的黑歷史上才對。
帝都宋家大少的女朋友是盜竊她人作品的天才設計師wing,這個頭條不應該更容易引起反響嗎?
溫桐隱隱有感覺,她是設計師wing的身份很快就會被有心人公諸於世。
女人的第六感,向來很準。
男記者只知道嚴楚涯追過她,其他一概不知的樣子,說明了是有人故意跟男記者透漏信息的。
這般人品惡劣的記者,生平見一次,不過能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宋梓輒瞥了他一眼,語氣堅定,霸道毋庸置疑,「她不會有紅杏出牆的機會。」
溫桐聽到這句話,心情似乎一下子就雀躍了起來。
信任,是感情很重要的東西。
說完,男人又轉身上前了。
男記者眼裡帶著慌意,卻假裝鎮定的站在男人的面前,在氣勢上就已經輸了
宋梓輒拿起他的工作證看了一眼,沒說什麼,轉身走。
男記者一臉青紫,像吃屎那般。
宋大少的舉動,周圍人一看便知道,男記者恐怕要遭殃了。
溫桐瞅了男人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乖乖的跟著男人上了車。
瑪莎拉蒂如風那般飛馳在了寬廣的大道上,一路靜默的去到了某處高級別墅區。
縱橫檳城,帝都有名的高級別墅區,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因此管理上也是非常嚴格的,時常會有安保巡邏。
車子停在了一座別墅的車庫後,兩人下了車。
別墅門前停下,宋梓輒在閃著光的指紋機上按了一下,緊閉的門滴的一下就開了。
溫桐打量了一下宋老闆的神情,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進去後,門滴的自動關上了,男人開了壁燈。
溫桐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宋老闆已經步步逼近,一會,人已經被男人壓在了門背上禁錮住了,呼吸之間全都是男人清冽的氣息。
溫桐抬頭看著宋老闆,湊上去,在那薄唇上親了兩口表示安撫。
宋老闆深邃的眼眸微微促起。
親兩口就想解決?
沒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