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殺意四伏(1)
2024-05-28 00:19:59
作者: 枯藤新枝
「有勞小施主。」倪月同樣對小沙彌一禮。
冷言諾看著倪月的態度,心下微思,倪月身邊南木宸身邊的護衛,何苦對一個小沙彌這般有禮。
有禮是好,可是禮過,那就有些蹊蹺了。
「就是些和尚佛像,沒什麼好玩的。」月流年嘟囔了一句,走近冷言諾,低聲嬌軟道,「哎,大哥,想辦法將我二哥調開好不好,我不要他跟在身邊。」
「你那麼聰明,都沒有辦法,你二哥本來就有心要殺我,萬一藉此發作,那我不是死得極冤。」冷言諾笑。
月流年思際一怔,有些失望,誰知下一秒,宮烈竟然足尖一點奔了出去。
「這麼神速?」月流年抓住冷言諾的手有些不可思議,想問明明她什麼也沒做,是如何辦到的。
可是手還沒抓緊,便被一股力拂開,然後,冷言諾的手已經落入了慕容晟睿手中,明白慕容晟睿對冷言諾的在意,月流年眨了眨眼睛,亦沒有生氣,相反極為揶揄。
「慕容晟睿,你這樣,我會覺得我好像是你養的寵物。」
「寵物會一輩子呆在我身邊嗎?」慕容晟睿幫冷言諾理了理頭上一枝碧玉簪子輕聲道。
冷言諾想,寵物自然不會,可是她又不是寵物,可是對上慕容晟睿殷殷切切的目光,又點頭道,「嗯,不會。」
「那就做我的寵物好了。」慕容晟睿說得理所當然。
冷言諾點點頭,又覺得不對,慕容晟睿到底懂不懂寵物的含義啊。
「啊……」一聲尖叫突然在佛殿外響起。
是寒霜的聲音,冷言諾鬆開手足尖一點就要飛出去一看。
然而背後卻突然一股極大的吸力湧來,生生使得她錯過慕容晟睿快速向後退。
慕容晟睿手一抓,卻也來不及抓住冷言諾,而原本離得最近的倪月卻突然抽劍擊嚮慕容晟睿。
與此同時,月流年身姿一起,也要去拉冷言諾,可是未如她所料,佛殿裡突然就湧出無數個黑衣人,阻住了她的動作。
宗子舒嚇得尖叫,楚浴染一手攬住其的腰就要越過黑衣人飛身而起,目的也是去拉冷言諾。
然而慕容晟睿不過兩掌之間,便將倪月拍到了佛殿大門邊,便又躍過楚浴染去抓冷言諾。
一切事件發生太過突然,所有情景與襲擊都不過突然一瞬。
只覺空氣中衣袖紛飛,紅色金絲蘭花,重紫檀香,還有高持佛幔交錯於眼中雜亂,冷言諾眸光突然出現一線恍惚,心中那種消失很久的感覺又再度突然湧來。
月流年轉眼間便已經與黑衣人交戰在一起。
「倪月你是想背著你家主子造反嗎?」花千堯此時一腳朝剛掙扎著起身的倪月飛去,同樣身姿躍向冷言諾這邊。
而之前佛殿正中央那尊彌佛地面此時突然裂開,似有把冷言諾吸進去之勢。
「小姐。」寒霜突然自佛殿門口進來,一聲小字剛出口,人已經撲了過來。
「嗖嗖」空氣中突然數隻箭羽射來。
原本慕容晟睿只差一步便要拉住冷言諾,卻生生被箭羽阻住。
就要被吸進去的冷言諾看著寒霜安然無豫的出現,心中微松,方才心中異感又瞬間消失,卻無暇管自己,而是頭抬起微偏,正對上一座彌佛的眼睛,她難怪進來之時就發現不對,再看向前方的楚浴染,手中勁氣一擊,直擊在那佛彌眼中,不過卻沒有如她意料中的事情發生,無奈,再一看那些箭,全然不是普通箭矢,似乎是某種特殊材質打造。
因為就這麼一瞬,她看到慕容晟睿與楚浴染還有花千堯同時皺起的眉頭。
寒霜顧不得所以,直接撲了過來,眼看那一箭就要射來,突然一個身影讓殿門外射進來的陽光一晃,飄了進來,正好抱住了寒霜,避開了那一劍。
是南郁北。
與此同時,花千堯身子在空中一旋,掌風一動,打向暗處,便聽聞一聲聲悶哼。
而就在這時,冷言諾身子已經落下一半至地面開口處,前方無知無盡,慕容晟睿已經消滅大半黑衣人,就要奔過來,這一剎那,冷言諾心思靈清,台台清明,種種思緒奔盪於腦中。
「唰」下一瞬,冷言諾突然取下頭上的碧玉暫子朝慕容晟睿射去,她不想讓慕容晟睿陪她一起落下去,這裡是南國,如果她落下去,他需要救她。
而只離一步的慕容晟睿因為接著冷言諾的簪子,看著冷言諾那認真而千言萬語的眼神,就滯了那麼一瞬,也就這麼一瞬,一個黃色影子突然似浮游般自佛殿頂上飄然落下,在冷言諾落下地面裂口一瞬,同樣落下去。
「叮」地面一聲輕輕扣向,裂口合上,萬事歸於沉寂。
沉寂之後,又是嘩聲一開,楚浴染與宗子舒所站的位置上已經沒了人。
不是冷言諾算計錯誤,而是這一處的機關有著時差。
慕容晟睿站在那開口處,清潤眸光里如霧如雲般急居升騰,卻又傾刻覆了下去。
花千堯看著慕容晟睿,看著他手中緊捏著的簪子,多話的他也是動了動唇沒有言語。
月流年此時也站在一邊,還沒有從方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她不明白,為什麼冷言諾要用簪子攻擊璃王。
而最後隨著冷言諾飄進去的身影雖然快,可是卻足夠她看清楚那是誰。
大殿裡橫七豎八躺著屍體,方才還寧深高遠的佛殿裡佛幔碎落,地面污濁,一片血腥瀰漫。
而血腥瀰漫中站著那紅色身影如畫。
頭頂上地板合上,卻沒有如冷言諾的失重,而是直接身子順著一條道向下滑去。
而地板合上之時那縷黃色身影,她自然也看出是誰,也沒有絲毫猶豫,地板既已經合上,那便只能往前走。
南木宸緊跟著冷言諾身後,原本是怕她傷著,想要去拉她一把,卻沒曾想冷言諾城地板合上那一刻,那般乾脆絕決的任身體向下滑去而沒有回頭。
雖是黑暗,可是南木宸卻也能感覺到那黑暗裡漠然的疏離。
二人一直向下滑了不知多久,久到,冷言諾將事情前後所以事情思際在一起,久到,冷言諾已經摸清身下滑行的軌道竟然是由於巨石打磨而成,也不知一會兒會落向保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