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聲名遠播(3)
2024-05-28 00:19:04
作者: 枯藤新枝
「那,喝湯。」慕容晨睿似乎目的得逞,笑得一個溫暖綴風,只有他知道他的諾兒是多麼芳香入骨,而他又寒毒剛解,萬不能哪此不節制,可是他當真是有些食髓知味,飽不知足。
若不是她最後沉沉睡去,他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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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諾這才消了氣,看著慕容晟睿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動作,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她是不是史上第一個因為床事而必須別人餵食的頭例。
「唔,這雞湯裡面放了什麼,竟然還有淡淡的魚香。」冷言諾飲下一口,頓時覺得四肢百骸都暢通不少,體力也在一點一點恢復。
「山老給了一些藥材,再經過特殊的處理,文火熬夠兩個時辰,再須以小火……」慕容晟睿語聲溫潤,動作認真。
冷言諾心中溫暖,而後面色一黑,山老都知道了,這下當真是四人皆知了。
似乎知道冷言諾在想些什麼,慕容晟睿又道,「有些事,總歸他們是要知道的。」一句話深意無限,冷言諾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也不去理會,這雞湯真不錯,又是他親手所熬,總覺得這味道好得人間任何美味都比不上,想著這,昨晚被他……的鬱悶也終是雲消霧散,心裡暢快不少。
暢快之下,嘴角不自覺的露出初嘗人事後的柔美笑意,整個光華溫暖的屋子似乎都因這一笑而牽動了光亮。
「冷言諾。」慕容晟睿看著冷言諾雖然青絲披散,此時卻艷美瑰麗的面霞輕聲喚道。
冷言諾看著慕容晟睿,「怎麼了?」
「這樣餵不好。」慕容晟睿話落,親自飲盡最後一口雞湯,然後,在冷言諾面目瞪口呆,未回過神中,直接拉過他的細白脖頸,對上那張鮮艷欲滴又香味濃郁的唇。
「唔……」冷言諾被迫飲下一口雞湯,剛要抗議,誰知慕容晟睿竟然直接含上唇,開始攻城掠地。
好不容易推開慕容晟睿,冷言諾已經氣喘吁吁,「慕容晟睿,你還要不要我活,還要不要讓我下床,天亮了。」最後三個字幾近用吼的。
「明日再起床了也一樣。」慕容晟睿話落,身子一俯,將那泣語盡數吞沒。
語音碎碎,呼吸微微,紅梅未淡,又添新粉,清晨的薄霧籠罩院子一層薄紗,卻也掩不去那屋內春意盎然。
遠遠的寒霜與宛香,還有暗一清一等人又暗中退了下去。
院子裡花朵矗立,枝葉繁茂,披著薄紗輕衣,似也被羞紅了臉,不過一夜間,花開飽滿,惹人憐愛。
南木宸終於傳出消息,將於二十五日後登基。
所以宮烈宮月與楚浴染還有慕容晟睿冷言諾等一眾三國從屬都將會在南國至少再待一月。
南國皇宮御書房裡,倪月看著太子自從昨日午時下了詣意之後,便一直在桌岸邊上繪畫,一筆一描,所畫皆一人,只是那一人卻……
而旁邊地上,扔著那一種被黑跡暈染所毀的畫。
「太子,如今璃王與璃王妃在南國,我們……」
「退下去。」南木宸語聲極冷,勝過冰天裡厚凍的冰。
倪月再三看了眼太子,終是退了下去,想到什麼,又轉回身道,「南宮郡主……」
「依令而行。」南木宸冷冷四個字,飄在大殿裡,那些隨侍的太監頓時又覺得四周空氣更冷了幾分。
天慕行宮裡。
「哥,你在看什麼?」月流年一個輕縱,躍上屋頂,實在不明白宮烈這大清早天未亮就上這屋頂做什麼,這蒼際涼風薄霧的,也不嫌寂寥寒滲。
「這天色太蒙了。」宮烈看了眼月流年,目光自她眼梢眉角移開,「你動心了。」
「沒有。」月流年急聲反駁,此時她依然著男裝之扮,不過,宮烈倒也沒說什麼。
「呵……」宮烈突然輕聲一笑,如蘆葦盪飄在風裡,「你曾經不是說,解釋就是掩飾?」
月流年睫毛顫了顫,「我怎麼會喜歡那個呆子,一無事處,還死腦筋。」話落,似乎也覺有些憋悶,乾脆也坐了下來。
「我曾經說過,你這一生,動情就是死,所以,不該你想的,最好不要亂想。」空氣中里宮烈的話語微冷卻更像是疼柔的飄在風裡,下一瞬,他的玉長身影便消失在了屋頂。
月流年聞言,面色一剎而變,眉目間瞬間有著從未有過的濃重,許久,直到天邊光亮,晨霧散去,她方才披著一層薄霜起身下了屋頂。
她相信,人定勝天,有些東西,總會改變。
南國帝京城裡依然熱鬧如昔,似乎絲毫未因為那場動人心魄的宮宴有絲毫改變。
冷言諾與寒霜宛香坐在馬車裡,正要去郊外迎接一位客人,這位客人是誰慕容晟睿說得很神秘。
而且,今早她竟然收到了冷言月傳來的信,沒想到,她倒真與李若風愛膠似膝了,言語間儘是女兒心事。
小破孩子同樣有信傳來,只是極度幽怨的語氣,為何他不能來這好玩的地方。
好玩嗎,一點不好玩,這是在玩命。
自昨晚冷言諾與慕容晟睿離開後,南木宸揮聲一令,三皇子便帶著精衛軍過來,同時,搜出了淑儀殿裡皇后暗藏的先皇臨死前所下的廢后旨意。
旨意由先皇親筆書寫,加印名信,確鑿無疑,普一出現,那宗蕪皇后說再多都是錯的。
南木宸本又在南國深得民心,一時間,群臣無一反對,南木宸當即下旨,念宗蕪皇后養育之恩,將其先禁入淑儀殿,再作處置。
世人皆傳太子宅心仁厚間,卻也不知內里的暗潮洶湧。
因為,還有一個玉書,還有一個齊王府。
南木宸在未摸清齊王府的想法之前,就算他已擱下母子之情,也是萬萬不會鋌而走險的。
南郁北能受宗蕪皇后威脅多年而不倒,自然有其本事。
況且於南木宸而言,得之,將是南木宸未來最大助力,他又如何會算漏這一招。
「小姐,我總覺得南太子有些可憐。」寒霜將事情全部告訴冷言諾之後,心有餘悸。
「他可憐什麼?他要是可憐,就不會將宗蕪皇后生生算好的一局棋給毀了,那聖旨一出就等於是將宗蕪皇后打下了無間地獄,他日,縱然南太子免他一死,她想藉助玉子書東山再起,那也終會詬名一生,永不得清洗,照我說,南太子這招才叫狠。」宛香不以為意的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