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兩難抉擇(1)
2024-05-28 00:18:36
作者: 枯藤新枝
男子面色有些不正常的白,她知道,而且從一進來,就那麼坐在那裡,想必被宗蕪皇后下了藥,行動不便,不過,她心裡就是不舒服,這一切不都是這個男人造成的嗎,若不是她背著先皇與他老婆亂搞,會有今日這一出。
會把她給拉下水?
「果然牙尖嘴利,冷靜睿然。」男子面色無什麼變化,似乎冷言諾當真在說別人的事。
「你娘親曾經給我來信時就說,她未來的媳婦一定是文武雙全,智謀滔天,如今看來,她所想的到是成功的。」齊王又掩了掩唇,似乎想咳嗽,但是又未咳出聲來,看嚮慕容晟睿與冷言諾的目光都柔和得像是在追憶往事。
冷言諾聞言看著前齊王,他與慕容晟睿的娘交情這般好?
慕容晟睿突然上前幾步,不過,手卻依舊牽著冷言諾的手並未放開有放開的打算。
齊王眼神在二人交握的手中落下一瞬後移開。
「你還是不打算出去?」這一句話似問,又似無奈。
冷言諾看著面前齊王,又再看看慕容晟睿,感情這齊王並未打算出去。
「我出去做什麼,就老死於此,也不謂是好事一樁,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害人又害己。」齊王突然對著冷言諾有些自失的一笑,這一笑中滿是惆悵萬千思緒無涯。
「能生得南郁北這樣的人才,齊王又何等武功卓絕。」慕容晟睿開口,化去了冷言諾心裡一些疑問。
「郁北生性酒脫,若不是因為我,因為玉書,萬萬也不會拘於此,只是,他若是知道玉書……」齊王突然抬起頭語氣滿是愧意。
「你與其在此地自怨自艾,倒不如出去看看他,或許,南郁北只是想見你安好,有些事實,於他而言,定能坦然接受,他連自身怪癖都能坦然而對,活得酒脫風流,這一點事情於他而言,說不定只是談笑之間。」冷言諾出聲打斷了齊王。
「不……」齊王抬起頭看了眼冷言諾,眸光盛滿著著讚賞之色,卻還是唇色苦澀,「我若不出現,他日,他若得知真相,說不定會因此善待玉書,他與玉書自小交情甚好,生著那個怪癖,就綠妖與玉書能與他親近而不被排斥,他……」
「哎。」冷言諾突然微帶嘲諷輕聲一嘆,拉著慕容晟睿就近坐下,然後雙目認真的盯著齊王,「我看你是心虛吧,是怕一直尊你敬你的南郁北若有一日得知玉書是你和宗蕪皇后所出,而你卻未告之其真相,還任由他被宗蕪皇后捏圓搓扁的利用而自責內疚吧。」冷言諾言語間絲毫沒有毫氣,在齊王眼底流過一抹複雜光芒時,更是絲毫不留情面道,「自私,懦弱。」
「自私?懦弱?」齊王突然輕笑起來,這種笑容在他蒼白的面上暈染開來,在這明亮的石室里有種特別的俊美。
冷言諾卻皺眉看著齊王,不發一語,身旁慕容晟睿同樣沒有開口的打算。
「曾經你們的娘也這樣說過我。」齊王目光突然有些空遠,語聲沉靜,「身在皇室,我與慕妍的關係其實一直很好,若不是她逃出皇宮那時看見我和宗蕪……」齊王說到此面色有些晦暗,卻又道,「或許,後來,我可以歡歡喜喜看見她以南國最尊貴的公主身份大嫁天慕璃王,只是……」
「我爹同樣給了她該有的規制,她也從未怪過你。」慕容晟睿突然開口,「既然你真不打算出去,那我就走了,你想見我妻子,我帶來了,也算是給你一個對娘愧疚的歉意。」
冷言諾有些懵,就算慕容晟睿的娘看見了齊王與宗蕪皇后的,發現他們的私情,可是她並沒有說出去啊,還是頭也不回的去了天慕,雖然與齊王交情很好,可是為何齊王又會欠了慕容晟睿的娘。
歉意?哪來的歉意,而且這話怎麼的聽著都有些矛盾。
不過,面前的兩人似乎也沒準備打算告訴她,她也懶得理會,與己無關,靜坐一旁。
「她很好,值得。」齊王卻在此時看了眼冷言諾最後給了肯定。
冷言諾不以為意的抽抽嘴角,自己很好,她自己當然知道,要他來肯定,還真是自以為是,值得,當然值得。
慕容晟睿將冷言諾那不滿於齊王的表情收進眼底,一瞬好笑,最後看了眼齊王,「你珍重吧。」話落便拉著冷言諾離開。
慕容晟睿腳步剛抬,卻突然一頓,握著冷言諾的手微微一緊。
冷言諾心下一顫,偏過頭時卻正巧看見慕容晟睿唰然慘白,又白如冰雪的面色,面色一變,立馬扶住慕容晟睿,「你寒毒發作了。」不是疑問,是肯定還帶著從未有過的焦急。
「怎麼是這時候。」身後,齊王突然起身,走了過來。
冷言諾已經沒空去詢問齊王為何能起身了,而是一瞬間看向齊王的眸光謹慎又小心。
「你能救他?」齊王突然看著冷言諾。
「廢話。」冷言諾毫不客氣,而石室外,聞聽異響的沈男此時也走了進來,看著冷言諾扶著慕容晟睿那焦急而難看的面色,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應該高興的不是嗎。
「先皇本就天縱英才,太子自然差不了哪兒去,說不定一會兒處理了外面事情,就會找到我,此地不宜久留,隔壁還有間石室,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你去那裡給他穩住寒毒。」齊王一手託過慕容晟睿的手細細把脈之後道。
冷言諾見其面上的擔心不似作假,方才放下心去,「算你說了句人話。」這才由沈男帶著走向隔壁。
「齊王斷然不會害我們,放心吧。」慕容晟睿寒毒一來當真如山倒,手指冰涼,靠在冷言諾身上,冷言諾幾乎覺得其噴薄在自己頸項邊的氣息都似帶著冰碴般的質感,浸得人心神一涼。
冷言諾看看慕容晟睿,已經子時,這個如玉的男子分明忍了很久,可是卻……該死的,都是這個宗蕪皇后。
冷言諾面色極為不甘,看了眼前方沈男的背影,本來難得如此近距離見到了他,本想再說幾句,問問其父母之事,可是此時心裡焦憂,終是沒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