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請你進去(3)
2024-05-28 00:17:24
作者: 枯藤新枝
「清一,我不想再去清伶館。」清二拉拉清一的衣袖。
「清五,我不想被王爺笑意森森的威脅。」清五望望清六。
「……」
下一瞬,人一數散盡,就連寒霜與秦清對視一眼,也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只有秦清在離開時還是向空中望了一眼,那一眼有些幽長。
「親親容容,你看,你家媳婦都被我給勾來了,你就罷手吧。」南宮宇很是幸災樂禍,全然一幅看好戲的姿態,迎來送往間,招式不停。
冷言諾本來正要道掌風要襲嚮慕容晟睿,突然空中一轉,掌風自南宮宇額頭上浮過。
「啊,你這女人,半路反水。」南宮宇慌忙跳開,對著冷言諾大呼小叫。
冷言諾一個轉身,在其身後慕容晨睿突然停下來之時,本來要停下來的身子,突然在空中又是一個旋轉,直接擒嚮慕容晨睿的手腕。
動作快而准,拿捏的分毫不失,可見算計之精準不差分毫。
轉眼間一個被冷言諾偷襲,一個被冷言諾給擒住。
本來要退開的慕容晨睿看著冷言諾的動作,心中不免好笑,剛才還沉鬱的面色,在見到南宮宇那幅吃憋的神情時,頓時笑得溫華,隨即手勢也軟了下來,任憑冷言諾拉著自己,似乎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拉著自己的手。
心中有一種無以言語的鼓盪,如風秋鈴,吹浮起誰露春華的心。
南宮宇輕輕落地,很是不甘的看著冷言諾,「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真是千古名言,狡詐。」
冷言諾順勢挽上慕容晟睿的手,「彆氣啦。」傳音入秘,透著低低的柔哄與撒嬌。
慕容晟睿不自覺的勾起唇角,一剎那間,頓時四周流光似海,恍似遠處那光都被潤了一層淡金色。
「我又沒說是要幫你。」冷言諾將目光從慕容晟睿面上收回來,臉不紅心不喘的看著南宮宇,笑話,她像是幫著別人欺負自己男人的人嗎。
雖然這個男人自然有極大的本事,勿須她操心。
南宮羽遠遠長身玉立,眸子一眯,笑意有些幽深而意味難言,面上都似恍起陣陣漣漪,「你不是想知道那三天……」
「我相信你會說的。」話未落,冷言諾直接足尖一點,一道掌風向南宮宇掃去,南宮宇身子輕巧一偏。
「嚓。」一聲輕響。
南宮宇看著突然釘著自己衣袖的勾子,勾子上有細線,順著細線看向正方笑晏晏看著自己的冷言諾,話語都似從牙齒縫裡磞出來的,有些挫敗,「故弄懸虛,調虛離山,我上當了。」
「就說了,你不說也得說嘛。」冷言諾一邊收著手中的細線,一邊向南宮宇走去。
南宮宇用內力震,震脫不掉,用力扯,勾子正勾在自己袖子正中,今日南宮宇又是穿的長袍,這一扯,怕是徹底走光。
南宮宇俊眉微微蹙起,突然看向冷言諾身後的慕容晟睿,「親親容容,那我可說了啊……那三天,呃……」南宮宇正要開口,慕容晟睿袖子直接一揮,南宮宇便只能眼睛眨眨,被點穴了。
冷言諾回頭看嚮慕容晨睿,眉眼裡滿是嗔怪,「我就要聽……」話未落,整個人便被慕容晟睿抱起,進了屋內,耳邊還聽得慕容晨睿對暗處道,「送南宮公子去天香院,讓人好生招待。」
「親親容容,不,慕容晟睿,璃王,別這樣……」耳旁傳來南宮宇哭天喊地微帶求饒的聲音。
而求饒的不止是南宮於,冷言諾極度乖巧的任慕容晨睿抱著,心裡叮咚響個不停,南宮宇這般……哦,慕容晟睿會如何對她,她剛才確實為了想從南宮宇口中聽到……都忘了這廝是個極度小氣的,這……
「諾兒。」一聲輕喚,將冷言諾拉回現實,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那張鬼斧神功都不能雕琢出的臉,笑得溫柔,喚得輕語,可是心裡卻陣陣發毛,「那個,王爺有何吩咐。」下意識的語聲都微微低了低,這種狀況看似很和諧,可是冷言諾自知不好。
這一聲諾兒,喚得太……摸摸身下,床榻絲滑,床榻邊上,近前,有男子看你能柔得出水來。
冷言諾不自覺咽了咽口水,怕什麼,你想吃了我,我還想吃了你呢,反正看你眼下身體還行,誰壓誰還不一定,思及此,冷言諾直挺挺了挺胸,「痛快點。」她以為每次那樣戛然而止,她受得了,她又不是神。
慕容晟睿看著冷言諾的似雲霞沾染過的微紅小臉,眼底山茶花瞬間荼蘼,只望再前一步……
「留著吧。」慕容晟睿突然靠近冷言諾在其耳邊喃聲低語,似乎還夾著一絲絲輕若鴻羽的淡淡笑意。
冷言諾一掌拍去,敢情,她自作多情,思及此,小臉一下怒紅。
宗子舒跟在南郁北身後,心裡尋思著如何想法子傳遞消息,又要擔心這齊王不會打什麼別的鬼主意,一時間也不徑分神,看似漫不經心,行步端婉,可其中心思最難人猜。
「到了。」南郁北一句話突然將宗子舒的思緒打斷。
宗子舒微微抬頭,御書房幾個大氣威嚴的字赫然在頭頂。
這麼快就到了。
「王爺,太子請你進去。」一位公公出來傳意。
南郁北看了眼太監,赫然正是那日南木宸帶去試探璃王妃的太監,眼光微微一眯,將其上下打量。
宗子舒也看到了太監,自然知道其是沈男,可是,她能信他嗎?
畢竟如今的沈男,小姐於此事也未對她多言,心裡思忖猶豫半響,人卻已經隨著南郁北進了御書房。
「沒想到子舒也來了。」南木宸此時正負手而立,側對在窗戶旁,眸光在宗子舒身上落一眼淺淺開口。
「宸哥哥。」宗子舒微微低了低頭,臉上浮起一抹適當的傷痛。
南木宸自動忽掠開那道眼神,看向南郁北,「沒想到,郁北竟然主動來找我。」他說是的我,而非「本宮」,其中深意南郁北自然知曉。
「太子喚我來下棋,我既以來,不如,開棋。」南郁北面色無豫,如終保護著那招牌的流溢笑意,整個大殿裡因為兩位俊逸如風的男子都似多了一層光暈如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