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抵達南國(3)
2024-05-28 00:13:17
作者: 枯藤新枝
冷言諾突然停下,目光幽幽爍爍在寒霜面上飄過,直飄得寒霜卻得那長久未被冷言諾激起的顫慄又要破土而出了,「小姐,那個……」寒霜很是無辜,「我是真不知啊……」
冷言諾卻突然知了,笑得桃之灼灼,「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我的寒霜啊,竟然是苗宗小宗主,我真是撿了個寶。」
「這……」
走了約莫一柱香時間,三人面前才方現天闊地廣。
一出暗道,那之前掌燈的小女孩,方才對著冷言諾一彎身,退了下去。
冷言諾看著滿天清暗月色,一又灼亮的眸幽幽暗最一暗,前路危危,慕容晟睿,卻為何要放任我獨行……
而此時,遠在天慕皇宮裡的瑞陽皇帝,面色肅然的看著桌上自己親手寫下的旨意,眉宇沉重而凝結。
遠遠的,寧公公都能感覺那覺然的氣勢拔然渲開在整個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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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冷言諾不知道的是,就在這一條暗道里相隔十數米的另一條暗道的密室里。
慕容晟睿看著面前坐在地上的女子,面色是少有的沉然。
密室里,空無一物,女子就這樣坐地上,猶如歸寂了般。
「普殿之言最為應真,明明有此機會,你為何……」許久,那看似歸寂的女子方才開口,聲音竟似從九天外飄來般,沒有著重感。
慕容晟睿一聲輕嘆消散在空氣中,「總想著不會,所以……我要逆天改命。」
「王爺,我已窮極畢生,都不得盡窺天機,唯一能知的……此行,自有貴人在南國之南。」
南國之南,慕容晟睿微微偏頭,清潤眸光里暗影爍爍,然後又低頭看了眼女子,轉身離去。
「王爺,你的寒毒……」
「這算是與她唯一牽連處……我不願……」語聲漸漸消遠。
山道雖然崎嶇,但是於冷言諾而言,倒也算不得什麼。
九日之後,冷言諾與寒霜終於抵達南國。
「寒霜,給暗一他們留下蹤跡,我們先進城,他們大概幾日之後也會到。」
「是。」扮著小廝的寒霜很是熱絡的點點頭,對著自家俊逸無雙的「公子」眨眨著一雙花眼。
「這南國可當真是熱鬧。」
「原本是沒這麼熱鬧,不過近日南皇即將登基,各國來賀,所以我們也是來趁此看有無商機,賺點銀子。」城門口,人群里傳來交談聲。
冷言諾與寒霜相視一眼,很是順利的入了城,剛入城門,便遠遠的聞馬蹄聲踏踏直朝城門口而來。
然後,冷言諾便見當先一人,眉目風流,五官俊朗,衣袍在風中拉過一抹淡綠風帶,帶著一大隊兵士騎馬奔向城門口。
路上行人紛紛讓開。
而那隊人馬剛到城門口,城門口此時,又有一隊人馬急行而來,當先之人黑衣頸裝,五官自不必說,神采飛揚間自有別樣風彩,冷言諾不認識,而那黑衣頸裝男子身後之人,她認識,竟然是元浩,楚浴染身邊的元浩。
兩隊人馬相遇,紛紛勒聲停馬。
而隨著兩隊人馬而停,周圍議論聲,紛紛不停,冷言諾看著那些面懷春露的少女們,暗自撫額,果然,不管到哪兒,美男都受人追捧。
「大哥,你去哪兒?」那黑衣頸裝男子看著那眉目顯風流的男子開口道。
「太子下令,去三里郡迎接天慕儀隊,你這是……」男子看了眼黑衣男子身後開口。
「在下元浩,是順帝幕僚,順帝在路上耽擱,特令屬下先行趕到。」元浩然微微一禮,態度謙遜。
可是既能代表順帝,又怎麼會是一個幕僚那般的簡單,那眉目風流的男子對其微微一笑,很是周到。
黑衣男子此時卻對著眉目風流男子一挑眉,然後,朝其實身後看了一眼,「玉兒沒跟著你吧。」
那眉目風流的男子聞言,面上顯現一絲無奈,「太子不出,她自然也不出。」
「呵呵,那我先領著順國儀隊前往行宮,哥哥一路小心。」
「好。」
遠遠的,隱在人群里的冷言諾看著那兩名長相出色的男子,微微一笑,玉兒?南宮玉兒?聽聞南宮玉兒有四位哥哥,個個出色俊傑,深得先南皇喜愛。光那些春心動羨,每日於府門口靜靜守候只待一觀的女子就足可以排下半個帝京城。
大公子,南宮習,生得風流,談吐風雅。
二公子,南宮羽,喜愛劍術,張揚多彩,卻並是驕傲,一襲素色黑衣就是其代表。
三公子,南宮宇,聽說常年四外遊歷,交遊廣闊,還拜一位當世高人為師。
四公子,南宮晨,聽說長得特別書生氣,說話輕柔細語,一舉一動,都可浮獲無數少女心。
當初冷言諾看到這些資料時,就總結為一句話,這南宮家的女兒嬌縱,她自然知道,能避則避,兒子,更不好惹,能躲則躲。
當然,這些人又豈能只看表面。
「習哥哥。」突然城內又聞馬蹄聲踏踏,還伴隨一道如玄音般清靜靈雅的女聲。
眾人回頭,只見白色馬駒上,有一女子著薄彩雲綺輕裳,髮絲飛舞,面容著光而來。
而女子普一出現,周圍瞬間嘩聲一片。
的確是個美人兒,這種美,最後都只能歸結為「宜靜宜動」這四個博氣廣大的字,仿佛一切形容詞在她身上都只能襯其不足,不只是美的五官,更美的是此時此刻,這踏馬而來,英姿颯颯,驚鴻一瞥的奪目。
「音妹妹這是……」那天生眉目風流的男子對著女子挑挑眉,卻並無輕佻,反而讓人覺得此二人關係極好。
女子一聲笑,「我與你一起去接天慕儀隊。」
男子聞言,意味幽長的「哦」一聲,取笑之意十足,然後,道,「好。」
「音妹妹要接的可不止是天慕國儀隊,而是某個人吧。」此時,那黑衣男子也來打趣。
如一般女子被這般打趣,想必早就羞紅了臉,可是女子只是低頭一笑,很是坦然,似乎自己對於某人的心思,也沒必要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