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小心回頭沒人要
2024-05-27 23:39:17
作者: 三一零白月光
采蘭臉又紅又綠,端著茶水進了殿裡,將茶水放下後,見沈千昭在作畫,采秋不見蹤影,當即跪坐於一旁,幫著研磨。
不一會,低聲道,「殿下,方才奴婢見采秋將二殿下送來的首飾都賞給外頭的宮人了...」
聞言,沈千昭卻是連眼都不曾抬一下,動作也沒有停下,嗓音平淡,「怎麼了?」
采蘭咬了咬下唇,「那些都是金飾,二殿下送來的,豈能就這麼賞給她們了。」
也太便宜那些人了。
聽了這句話,沈千昭才終於有了些許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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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了手中作畫的動作,抬眸看了一眼采蘭,「不賞給她們,可是要賞給你?」
被戳中了心思,采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辯解道,「奴婢豈敢這麼想,只是為殿下可惜了那些金飾。」
那麼多金飾,就這麼給打賞了,難道公主都不心疼的嗎。
雖進了內殿伺候,可到底梳妝一類,都是采秋經手,何況沈千昭平日裡也都只戴那幾枚珠釵玉簪,從不曾見她戴過什麼金飾。
采蘭以為,沈千昭幾樣金飾。
沈千昭收回了目光,落在自己手邊的畫卷上,畫的是一副濟北的景象圖,準備年夜宴上,獻給父皇,然畫了幾幅,仍然覺得畫得還不夠。
「俗物罷了,在本宮這當值,只要盡好本分,不該做的不做,自然都能得賞。」
沈千昭此言,明里暗裡,都是對采蘭的一種敲打,可偏生采蘭卻好似根本聽不出那話里的言外之意,一心都在惋惜方才的那一盒子金飾。
沒聽見應答,沈千昭抬眸瞥了一眼采蘭,眸光暗沉,卻未再言其它。
...
「李工,如何?」
齊書玉站在一旁,看著一旁研究著那張圖紙已經將近一個時辰的的兵器鑄造師,遲遲不見答覆,面上已有些不耐煩。
好半晌,李工才摸了摸鬍子說道,「公子為何不將此圖紙送到千機閣,千機閣能人異士多,想要參透公子的這份圖紙,不難。」
聞言,齊書玉徹底不耐煩,「你只需說你能不能做出來。」
李工猶豫了半晌,這份圖紙看起來是沒問題,可他從業幾十年,也從未見過如此兵器,實在沒有什麼把握。
可倘如圖紙確實沒有問題,按照圖紙鑄造,也確實可以鑄造出來。
想了想,李工看著桌上放著的那一沓銀票,這也只是看圖紙的費用,倘若將東西鑄造出來了,必然會有更多...
今後,也不必再如此勞作。
想及此,李工緩聲道,「可以一試。」
看出李工的猶豫,齊書玉心中仍有些不放心,沉聲問,「敢問,你有幾成把握?」
李工想了想,到底不敢誇下海口,「如若公子的圖紙沒有問題,七成把握是有的。」
齊書玉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只有七成的把握如何夠。
他做事,便要十成把握。
看出了齊書玉的猶豫,李工笑道,「如若公子覺得不放心,大可帶著圖紙去千機閣,天下出色的能人異士皆在千機閣,首當其衝的景老,必然有十成把握。」
他這麼說,也是因為看出,眼前的這位公子,必然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不能去千機閣。
自己能給的這七成把握,已是最多。
李工此話一出,齊書玉心中已有了定奪,拱手一禮,「如此,便有勞李工,此事,還需得請李工保密,事成之後,好處必不會少。」
說著,他將那一沓銀票推到了李工面前。
李工笑著收下,殷勤道,「公子放心,在下一定竭盡全力為公子辦成。」
將李工送走,侍衛進了屋中,「公子。」
齊書玉端起桌上的水杯,淺抿了一口,「如何,可查到了?」
「暫時沒有查到什麼,也不曾見有那幾張銀票在市面上出現。」侍衛回到。
齊書玉冷笑一笑,「這倒是稀奇,費那麼大勁就為了偷了一點錢財,偷了還不用。」
他一向謹慎,此次卻還是栽了。
沒有料到對方會將藥下在茶杯上,當真是大意。
單憑這一點,便可看出,對方絕非普通小偷小盜之輩,究竟想從自己手裡得到什麼。
齊書玉面色陰沉。
那侍衛猶豫了一會,忐忑的說出自己的猜測,「公子,會不是二公子...」
二公子與公子一向不對付,多少次都暗中算計著公子,此次莫非也是二公子那聽到了什麼風聲,想從公子手中盜走手銃圖紙?
侍衛所言,齊書玉亦有懷疑,可自己得到這麼一份圖紙,知道的人並不多,又是從何處走漏的風聲?
齊書玉冷著臉,斥聲道,「查!必須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侍衛應下,這才說起另外一樁事。
「小葉那邊傳來信,送進大晉宮裡的那個,如今得了皇子,愈加不聽話了,問公子該如何處置?」
齊書玉手中捻著一串佛珠,眸中划過一抹寒意,「這兩年,她也算是盡心盡力將消息送出來,體面些,留個全屍。」
他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不聽話的東西,還留著做什麼?
侍衛:「是,屬下這就去傳信。」
...
次日
凌晨飄雪,大雪愈下愈大,沿街都堆起了不少的積雪。
一路上,都有人家提著在街邊掃雪。
沈千昭挑起車簾往外看,好些孩童都聚在外頭打雪仗,笑聲一片,好不歡快。
她不由彎唇笑,「要是每年都如此,便好了。」
見過蕭條之景,便愈發覺得這份溫情難能可貴。
見風雪被颳了些進到馬車了,采秋癟了癟嘴,伸手去將車簾扯了下來蓋好,「本來就冷,這若受了寒氣,回頭梁太醫又該念叨了。」
每回主子有個什麼不適,梁太醫都要逮著自己念叨小半個時辰。
這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倘若自己說了公主能聽上一言半句,那自己就不是采秋,就是主子了。
沈千昭眼角彎彎,冰涼的指尖捏了捏采秋通紅的鼻頭,「這麼凶,小心回頭沒人要。」
采秋輕哼一聲,「那奴婢就跟著殿下,殿下還是得養奴婢一輩子的。」
說著,她將旁邊的湯婆子塞進了沈千昭手心裡暖著。
上回有個湯婆子給太子殿下帶走了,新的還未做好,這就剩下一個,時不時還得取出來暖暖,才好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