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被捕入獄
2024-04-30 07:50:50
作者: 織憂弱
看著滿軍將士那炙熱的目光,葉清然實在不忍再這麼繼續看下去。
她承認,勸說葉焯城交出兵權是想要逃避。
距離上一世江北王府覆滅的日子越來越近,再加上李僖先前的種種行為,諸能證明她再不想辦法逃脫,江北王府就當真要重蹈覆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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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如何才能讓李僖放人嗎?
必須要來一場交易,還得是讓李僖吃盡甜頭的交易。
而就現在情況來看,合理處置好那些難民或許就是重中之重。
不過這些年來李僖一直肆意揮霍,國庫已然空虛,一時之間根本拿不出那麼多的錢財。
再加上先前那場瘟疫他背地裡讓人幹了不少齷齪事,如今這百姓已然是怨聲載道,若是他再拿不出好的主意改變這一切,怕是再用不來多久他這皇位就要坐到頭了。
葉焯城悲痛地看著將士們,眼裡滿滿都是不舍。
不過他既已答應葉清然退出朝堂,那就該說到做到。
「行了,別再看了,也無需再做什麼道別,走吧!」
葉清然看得出葉焯城這心裡滿滿都是不舍,不過與江北王府上上下下那麼些人的安危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可只是的葉清然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沒有了兵權的葉焯城在李僖眼裡就是螻蟻一般的人物。
原先李僖或許還有所顧念,如今便是隨隨便便一個由頭就能將葉焯城逮捕。
葉清然自是清楚李僖的心狠手辣,卻沒想到他當真半點兒情面都不顧及,甚至在葉焯城交出兵權的第二天一早便將人給提走了。
「要不要我帶人去劫獄?」
劉寅是個暴脾氣,知道這消息立刻坐不住了,整個人簡直要炸毛,「這才……不是,我說李僖他是腦子有問題是吧!這才剛交出兵權就抓人,他這麼做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這時候說這些有什麼用?二姐姐,不如我們去求求別人吧!這些日子以來你不是認識不少達官顯貴?我想讓你開口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拒絕吧!」葉清塵長嘆了一口氣後,又一把子拽住了劉寅,生怕他惹出什麼大麻煩。
葉清然搖了搖頭,沉思許久,「我還活著的這個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則要是一個不小心傳到李僖耳朵里,牽連甚廣,說不定就得給我們株連九族。」
這話沒有錯,確實不能病急亂投醫,劉寅無奈嘆氣,「要我說你就不該那麼快把治療瘟疫的方子交出去,否則咱們還能有談判的資本。」
哪怕是到了現在,劉寅都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葉清然當初要讓孫延恩交出藥方。
如果以江北王府的名義交出去多好,還能得個恩賞什麼的,屆時提出告老還鄉不是容易得多。
不像現在,被架在這兒,上不得又走不掉。
對此葉清然沒有多說什麼,只道一句,「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
「人當真被帶走了?」
陸晏舟緊握的雙拳直接怒砸在書案上。
果然,如他所料,李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瓦解江北王府的機會。
如今天下局勢已然安穩,外患既已解除,那勢必就要除掉內憂。
以葉焯城為首的這些個手握重兵且被京都百姓捧上天的朝臣,很明顯就是李僖的眼中釘,肉中刺。
現在是江北王府,下一個就該輪到他了。
裴年著急到直跺腳,「公子,你說出了這麼大的事,你不得去清然小姐那看看?雖然清然小姐看上去一身的刺,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她總歸是個姑娘,這些日子她身邊又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你若不去,那保不齊有其他人乘虛而入。」
陸晏舟沒有作答,只是輕瞟了一眼裴年,似是完全不在乎他說的這些,甚至直接轉身上了塌。
「公子,你當真不管這件事了?清然小姐她不過是說了幾句氣話,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很在意你的,這種時候你要真不站出來,你們倆就真的沒有以後了。」
裴年是真的不能理解陸晏舟又在彆扭個什麼勁,從前不管發生什麼,陸晏舟都是雷打不動地前去偷偷看上幾眼,如今卻……實在難以理解。
陸晏舟似是忍無可忍了,隨手取了個軟枕二話不說直接砸了過去,「再亂說話,明日起就給我去校場訓練,練到不能說話再回來。」
……
「你說什麼,我父王被綁了?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這邊,葉紹然的小日子過得還算歡愉,依著葉清然地囑咐他一直未曾露面。
當然,他也能理解姐姐的意思,他是父王唯一的兒子,也是江北王府的延續與希望,若是他被拿捏住了怕是會成為父王和姐姐的軟肋。
可如今父王都被毫無理由地綁走了,他又有什麼理由繼續這麼躲躲藏藏。
「不行,你不能回去。」盛芷嫣一下抓住了想要回府的葉紹然,認真分析了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還不知道,若是貿然回去,很有可能你也被一併帶走,你要相信清然姐姐,她那麼聰明,一定會有辦法的,咱們不能輕舉妄動。」
葉紹然著急到臉已漲紅,「可我們一直待在這裡著急什麼消息都不會得到,這樣,我一個人偷偷潛回去看看,趁著夜黑風高,我快去快回,嫣兒,你相信我,以我現在的身手,不會有事的。」
「不可以。」不得不說盛芷嫣現在說話的狀態和葉清然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過,相比之下她終歸還是少了一點兒霸氣。
畢竟眼前的是心愛之人,不忍過度責罵也是可以理解的。
見葉紹然似是憋著一口氣,盛芷嫣趕忙又改變了自己的說話態度,就好像哄騙小孩似的慢悠悠道:「我自然知道你現在功夫高強,可現在不是比功夫的時候,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我想清然姐姐一定已經在想辦法了,如果說我們不能幫忙的話,那是不是應該儘可能地不去給她添亂?」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著盛芷嫣如此說他多多少少有點兒不開心,「是不是過了這麼久,你自始至終都還把我當個小孩,為什麼我二姐就是認認真真想辦法到了我便是添麻煩了?所以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盛芷嫣瘋狂想要解釋,奈何葉紹然半句都聽不進去,甚至還發起了大火,「你別以為我不明白,你們都是一個樣,不就是怕我惹了事之後給你添麻煩嗎?盛芷嫣你放心,我葉紹然是個識趣的人,我絕對不會連累你,秋影,收拾好東西,我們現在就走。」
此話一出,盛芷嫣一下就呆住了,她甚至不明白葉紹然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不是的,我沒有這麼想過,紹然,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一個人嗎?你當真就如此低看我?」
葉紹然冷哼一聲沒有回頭,「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心裡清楚,何必要我逐字逐句說給你聽,給彼此留一點顏面難道不好嗎?」
「葉紹然,你今天若是膽敢走出這個房門一步,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為了留下葉紹然,盛芷嫣不惜說了狠話。
奈何葉紹然半點兒都沒有當回事,甚至腳步都沒有半點兒停頓,直接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秋影也不明白為何葉紹然會發如此大的脾氣,只能慌忙解釋了幾句,「芷嫣小姐,我家四公子他不過是太擔心王爺地安慰了,剛剛說的那些不是故意針對你,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那……那奴婢就先走了。」
盛芷嫣自是明白葉紹然的著急,可他千不該萬不該說那樣的話啊!
但畢竟是心心念念惦記了那麼多年的人怎麼可能真的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於是她趕忙從衣袖取出一個玉哨交給了秋影,「紹然他性子急,你千萬看好他,別讓他做出什麼傻事來,這個玉哨你拿著,若是到了緊要關頭吹響它,我父親的暗衛便會出現,秋影,答應我,千萬不能讓他有事。」
秋影原是不想收下這玉哨,可抬頭對上盛芷嫣那滿是擔憂的眼神,再三猶豫之下還是收住了,「芷嫣小姐放心,只要有我在就定然不會讓我家公子出事。」
一個時辰後。
「公子,我們這兒到底要去哪裡啊!您這都來來回迴繞了好幾圈了,不如我們先找一個客棧住下?」
秋影也不敢說太多,生怕一個不小心激怒了葉紹然。
他從來脾氣火爆,若是一會兒衝動去劫獄,她一個柔弱女子如何能攔住。
不過葉紹然顯然沒有這麼想,甚至還饒有興趣看著她,「你怎麼好像很怕我的樣子?放心,我可不是葉清漓不會對你動手的。」
「沒有。」秋影有點兒心虛,生怕葉紹然看穿她的心思,「公子,那我們一會兒去哪兒?要回王府嗎?」
葉紹然:「當然不回去,我又不傻,回去等著被抓嗎?」
秋影不解,「既然你也知道回去就是死路一條,那剛剛……你是故意的?芷嫣小姐那麼喜歡你,為了你不惜從家裡跑了出來,你這麼做太傷她的心了。」
連秋影都懂的道理葉紹然怎麼會不明白,他抬眼望向天空,明月皎潔,本該一家團聚的日子,如今他的父王卻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捕入獄。
未來江北王府上上下下何去何從還未可知,他又怎麼能連累盛芷嫣呢?
正因為她對他一心一意,若不說些狠話,她這以後就得和他過顛沛流離的苦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