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突發瘟疫
2024-04-30 07:50:13
作者: 織憂弱
別看劉寅這一臉笑嘻嘻的模樣,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原本可以迎娶葉清漓的那個人是他才對,但現在卻變成了李欽川。
也是,和皇子相比他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葉清漓的真面目他早就已經看清了,便是現在讓他娶,他也斷然不會迎娶葉清漓的。
「宋姨娘走了?」
木兒輕挑了一下眉毛,實在有些難以想像。
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嗎?
這才過了多久,好端端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也是,做出了那樣的事,還被發現了,想來心緒也會受到影響,府中上下也不搭理她,又一次次遭受葉清漓的脅迫。
如此想來,宋思思這一輩子還是挺慘的,委曲求全過了十多年,好不容易盼到兩個女兒長大成人,原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不想,這才是罪惡的開始。
木兒暗想,宋思思怕是到死都接受不了自己會落得那樣的結局吧!
可有葉清漓那樣的女兒,換作是誰都很難有好下場吧!
被劉寅揭露出事實的那一刻,她真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將她給掐死在原地。
「你怎麼會在這兒,怎麼,你沒有家嗎?賴在別人的家裡,難道不覺得丟臉嗎?」葉清漓實在懶得搭理劉寅,如果不是方才他說了那麼許多不該說的話,葉清漓絕對會裝作不認識他。
可劉寅卻半點兒羞愧的模樣都沒有,「我住哪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算哪根蔥?哦,對了,我怎麼忘了,再有幾天你就要嫁人了,還是嫁給陛下的兒子。
不過,真是不知道哪個皇子如此倒霉,只能吃點兒別人用剩下的。」
「劉寅,你給我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你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出去亂說的話,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
葉清漓的怒氣值已經到達了頂峰,若不是李溫窈還在,她絕對已經遣人將劉寅拖出去暴揍一堆了。
她現在可以說是萬分後悔,當初怎麼就……怎麼就選擇利用了劉寅,這絕對是她利用過的所有男人裡頭最差勁也是最糾纏不休的。
果不其然,她這話剛說完,劉寅又開始口不擇言了,「怎麼,還不讓我說話了,不是葉清漓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其實根本不是江北……唔……」
就在葉清漓的身世之謎將要再度暴露在世人面前時,冬雪一個眼疾手快一下捂住了劉寅的嘴巴,「劉公子,我知道你一心想娶我家小姐,所以才會惱羞成怒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可這婚事是皇后娘娘欽定的,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您還有大好的未來完全可以再尋一女子,不必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家小姐身上。」
冬雪算是會說話的,這話一出來,葉清漓是半點兒問題都沒有了,反而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了劉寅的身上。
對此,劉寅很想反駁,可他剛想開口,冬雪那就投來了滿滿懇求的目光,回想起之前冬雪身上的傷,劉寅多少有些不落忍。
算了算了,他堂堂大丈夫,豈能和小女子斤斤計較。
「罷了,方才的話就當我沒說,不過我可等著看呢,也不知你這千挑萬選的最後能不能如你的意。」
劉寅發誓,他絕不是認輸了,他不過是懶得再計較。
……
李君墨最後是倒在酒樓里的,葉清塵原本是不想管他的,可到底像是一場,她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於是乎,她二話不說,直接將那些撲上來的,準備將李君墨吃干抹淨的女子一把推開。
「你誰啊!這人是我們幾個先看上的,先來後到懂不懂啊!一點兒規矩都沒有,姐妹們,都給我過來,給這位姑娘一點兒顏色看看!」
帶頭的那個似是有些潑辣,好不容易遇上個喝多了的貴公子,什麼活兒不用干,白拿錢,誰會錯過。
不過若是遇到旁人也就算了,奈何偏偏是葉清塵。
「你們可是想好了,你們可知他是誰,今日你們帶走了他,明日便是你們的死期,若是你們不怕,現在盡可以將人給帶走,我絕不阻攔。」
葉清塵沒有工夫在身,原本想威脅威脅人,不想那幾個也不是好忽悠的角色,全然沒將葉清塵說的話放在眼裡,甚至還囂張道:「我們姐妹幾個吃的便是這碗飯,若是怕這怕那的早就活活餓死了,所以姑娘,想嚇唬我們,沒門。」
「誒,你們……」
看著李君墨就這麼被人帶走,葉清塵實在沒眼看。
算了算了,想來他堂堂一個皇子,總有能力解決這種問題。
而且不是說喝多了就沒法干那種事,她,她何必替他操心,簡直是沒事找事。
在心裡頭勸誡好自己後,葉清塵便打算不再管了,哪裡想到下一刻,人群之中她竟被一下牽起了手,「塵兒,你怎麼來了,塵兒,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說這話的時候,李君墨的聲音特別柔特別軟,像極了小孩兒,說完後,他更是將葉清塵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一直以來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我也沒有想過利用你,你的家世你的容貌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是你就可以了。」
這突然間的告白是怎麼一回事,還當著這麼些人的面,這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啊!
而且,李君墨的人設不該是這樣啊!不是瘋批大灰狼嗎?怎麼變成純情小白兔了?
「李君墨,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你到底喝了多少,我要被你壓死了。」
將人攙扶回去的一路上,李君墨嘴裡頭各種嘰嘰歪歪就沒停過,葉清塵簡直要被他折磨致死了。
不過,還真別說,他喝多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和平時很不一樣。
「葉清塵,你千萬清醒一點,你們倆沒有關係,也沒有未來的,他的下場會很慘,你可千萬別投入太多感情,否則最後一定會死得很慘!」
葉清塵在心中吶喊著,可即便如此,她這心裡頭其實早就已經軟乎下來了。
「塵兒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李君墨頂著一張高原紅的臉,這個人像個瘋子似的在大街上手舞足蹈。
「你慢點兒,慢點兒,李君墨,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聽話,我最,最聽話了,嘔……」
「李君墨,你竟然敢吐在我身上,你完了你,我告訴你,你完了!」
……
風晚楹高熱不退這件事實在古怪得很。
「怎麼樣,你有瞧出了是什麼毛病了沒?」葉清然焦急萬分,心裡頭也是各種不安,她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陸晏舟仔細查看了傷口,眉目緊鎖,「傷口並沒有感染,怎麼會反反覆覆夫人高燒不退?」
「延恩,你覺得會不會是瘟疫?」葉清然說這話的時候實在緊張,害怕自己說錯了,也害怕自己說對了。
上一世葉清然曾經歷過那場瘟疫,不過那時她被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繼而並不清楚到底感染成什麼樣了。
「洪災之後必有瘟疫,確實有這種可能性,可這幾天我們一直待在一處,吃喝也是一樣的,為何偏偏是她?」孫延恩陷入了沉思,「若是如你所說,她這確實是瘟疫,那我們幾個必然也逃脫不得,怕是我們無法立刻進京了。」
「是不是因為那顆糖?阿楹姐姐吃了那個小孩兒給的糖,糖在水裡頭泡過,所以……我也只是隨便亂說的。」
阿郁的一番話算是提醒了眾人。
的確,若是瘟疫,他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過,那所有的計劃此刻不都成了一場空?
再有兩日便是她的婚期,京都分明就在眼前,可她到底不可能就這麼回去。
但若是大婚當日她沒能進轎,那就是抗婚,便是牽連九族的大罪。
「如你所說我方才又細細為阿楹姑娘切了一次脈,確有那種可能,這京都我們怕是回不去了。」此刻,孫延恩也滿面愁容,這整件事好像突然之間就陷入了死局,誰也不知該如何破解。
終於,一片死寂之後,陸晏舟起身了,帶著所有人殷切的目光,他像一束光似的轉過了身,「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葉清漓!」
葉清漓?
「葉清漓那丫頭我見識過她的厲害,手段齷齪卑鄙得很,她絕不可能幫我們。」廉渾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陸晏舟適時接話,「根據我的觀察,葉清漓她的野心很大,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三皇子,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廉渾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不過她能如何,總不能替嫁吧!」
「有何不可?」葉清然輕挑著眉毛,而後又笑了笑,「廉渾,秘閣裡頭有什麼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說完這話,葉清然轉頭看向陸晏舟,「你還記得你先前懷疑過我什麼嗎?」
「你是說……換臉?」陸晏舟說出最後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所以當真可以?不過你在此處,如何換臉,而且若她成了你,那你又當如何?」
「一張人皮面具即可,不過她成了我,我卻不一定要成為她。」葉清然這番話無人明白,可一旁的陸晏舟卻為此憂心忡忡,「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不過,千萬別做傻事!」
葉清然莞爾一笑,「放心,我知道,倒是你,其實不必一直派精兵護著我家,我父王其實早就發現了,若不是我提前和他打了招呼,你手裡頭的那些精兵強將怕是都要被他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