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春嬌慘死
2024-04-30 07:47:09
作者: 織憂弱
葉清凡倉皇離開時留下的髮簪算是幫了春嬌大忙。
有了先前被捆綁的經歷,春嬌這些日子其實一直有練習過各種掙脫麻繩的本事,奈何這次鄒媽媽捆的實在是太緊實了一些,不過這下有了葉清凡的髮簪算是方便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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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折騰了好一會兒,可這繩子到底還是被她給解開。
江北王府她是再也不能待下去,以葉焯城的狠辣,怕是會將她直接發賣,到時候等待著她的只會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既是如此,那不如瀟瀟灑灑的走,哪怕日子會很難,至少不用再伺候人了。
可好不容易躲避掉府中巡邏的人來到藏錢的地方,她卻發現之前藏的錢竟憑空消失了。
沒了錢便意味著吃不飽穿不暖,意味著顛沛流離。
這樣的日子,還不如死了。
癱軟的四肢再是沒有任何行動能力,回想起從前的點滴,春嬌當真是懊悔不已。
可如今葉清然與秋影都已離府,她便是想最後再見上一見也沒有機會。
「老天爺,難道說這就是我的報應嗎?」
就在春嬌走投無路準備投河自盡的時候,她突然又想起了宋思思的那個肚兜。
或許,一切還有轉機。
……
「你來這裡做什麼?」
宋思思瞧見春嬌的時候雙唇都忍不住顫抖,她不明白春嬌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春嬌冷笑一聲,一把推開了宋思思的房門,半點兒都不害怕,「宋姨娘你怕什麼,我這不是想著過來和你談一筆買賣,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宋思思將腦袋伸出房門瞧著外頭沒人才又將房門緊閉,而後又拽住春嬌的胳膊不放,「你不是被綁起來了嗎?現在跑到我這兒來算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你是死之前想找個墊背的嗎?春嬌,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這當了幾天主子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嗎?」
春嬌愕然一笑,完全沒想到宋思思竟會有如此大的反應,用手扒拉開宋思思拽住自己的手,又一步步悠閒走到宋思思的床榻前,輕拍了幾下,又笑了笑。
宋思思不明白春嬌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又快步走到春嬌的身邊,沉著聲音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就像宋姨娘你剛剛說的,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所以死之前,我不是得找個墊背的嗎?」春嬌嗤笑一聲,而後又慢慢坐了下來,更是伸手摸了摸床榻,「宋姨娘,你這床當真是不錯呀!到底是當年用了上好的紅木,讓你折騰了這麼些年竟還一點兒鬆動的痕跡都沒有。只是當年王爺派人給你造床的時候該是不會想到這張床上會出現除他以外別的男人。」
「你亂說什麼?」
宋思思急了,忙是用手捂住了春嬌的嘴,一雙眼睛瞬時變得狠辣,「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以為王爺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嗎?你冤枉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就算我被王爺廢了他也不可能高看你一眼。到現在你都不明白嗎?王爺其實從未在意過你,他對你好不過就是想要羞辱你,他就是想讓你知道背叛他寶貝女兒的下場。」
「所以呢?」春嬌悄然一笑,「宋姨娘,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就敢來你這兒嗎?」
宋思思壓低了聲音,「你想要我做什麼?」
春嬌抬眸一笑,沒有吭聲,而是起身走到了宋思思的梳妝檯前,望著她的首飾盒沉默不語。
「你想要多少錢?」
「五百兩。」
宋思思深吸了一口氣,斷然拒絕,「我沒有,你要是真有證據,你就拿著證據去王爺那告我的罪,想敲我的竹槓,你以為我宋思思這麼些年是白混的。」
「宋姨娘你當真是這樣想的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有一個肚兜,上繡鳳凰戲牡丹,下繡貓,蝶,石榴,燕雙飛,豆角上掛著螃蟹,我沒說錯吧?」春嬌不急不慢的說出了那肚兜的各種細節,說完後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那模樣就好像是不小心說漏嘴一般,十足的可恨。
聽了這些宋思思忙是又換上了一副嘴裡,好聲好氣道:「春嬌,你也知道這些日子我過的一直不好,別說五百兩了,就是這時候讓我拿出一百兩我都拿不出來,要不這樣,你給我一些時間,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你湊出來好不好?」
春嬌一把甩開了宋思思攀談的手,「宋姨娘,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我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你,我現在就要,如果你不給我,那咱們就魚死網破吧!反正我春嬌爛命一條死了便死了,可你呢?這大小姐剛回府,三小姐對你又各種心懷不滿,要是這時候你的那些個破事被戳破,你想她們會如何想你?」
「春嬌,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我現在就欺你,又如何?」
「那就……對不起了。」
春嬌原本還得意的在房內胡亂走動,可下一刻她卻直直倒在了血泊之中。
宋思思能從當年的勾欄女一步步成為江北王府裡頭首屈一指的人物,可想而知她的手段,若是春嬌剛剛能不那麼貪心,或許……
不對,沒有什麼或許,當她說出那些威脅宋思思的話時,她的結局便已註定了。
「你……我就是做鬼也不會……」
話未說完,春嬌就這樣斷了氣,至此,她荒唐的一生算是畫上了句號。
另一頭,葉清然正在喝茶,手中的茶盞不知怎麼地一個沒拿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低頭望著碎落一地的茶盞,心裡不由得一揪。
是府里出什麼事了嗎?
不得不說宋思思當真是一個狠人,用花瓶砸死春嬌後,非但可以迅速處理掉血跡,甚至還眼皮不眨地將春嬌直接扔進了水井之中。
「春嬌呀春嬌,這可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實在是不夠了解我宋思思,我宋思思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旁人的威脅,所以,好好在這裡頭待著吧!對了,你做了這麼多壞事,該是會下地獄的吧!」
翌日。
「怎麼回事,人呢?」
葉焯城大發雷霆,抬手指著鄒媽媽怒氣到達了頂峰。
「王爺,老奴昨夜的確是綁好了的,實在不知這……」鄒媽媽解釋的同時,一雙眼睛也是沒閒下來,四處找尋了一番,果然讓她找了些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見鄒媽媽突然間不動,葉焯城再度開口,「怎麼了?」
認出那是葉清凡的東西,鄒媽媽雖有所猶疑,可最後還是將玉簪塞進了自己衣袖之中,「沒,沒什麼,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看管不力,還請王爺懲處。」
鄒媽媽是府里的老人了,再加上葉清然又是她一手帶大的,對於她葉焯城其實是心存感激的,所以哪怕是再生氣,他也能自我調解,「罷了,這件事就這樣吧!逃了也就逃了,這沒了錢,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去處,就這樣吧!」
葉焯城嘆了一口氣,隨即轉身離去,望著這背影,鄒媽媽心裡頭各種感慨。
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她還記得初入府時,葉焯城還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年郎,如今已然花白了頭髮,倘若夫人還在,一切是否不會變成如今這模樣。
小姐該是也比現在輕鬆自在很多吧!
醫館。
送走風晚楹後葉清然拍拍手準備繼續大幹一場,沒承想竟瞧見聶宇上了他的門。
這……還當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葉小姐!」
聶宇見葉清然沒有搭理他,趕忙叫住了她的名字。
葉清然抿唇微笑,吸了吸氣,稍稍平復了情緒繼而轉過了身,「聶司官,真巧,你這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之前是我說話太重了,咱們或許該坐下來好好聊聊。」聶宇的聲音溫潤而有力,看向葉清然的眼神可謂是相當冷靜。
「這……聶司官,請進吧!」
一炷香後。
「還是那句話,顧文修那邊你千萬小心些,他狠起心來說不定會對你下手。」
葉清然一直知道聶宇這人雖然軸了一些,可絕對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官,若當真因此折在了顧文修的手裡頭實在是不合算,只是有些話她實在沒有辦法說清楚,也只能儘自己所能提醒。
聶宇點了點頭,嘴上雖沒說什麼,可心裡頭多少有些不屑,「放心,我會注意的,葉小姐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另一邊。
在多番努力與打探之下顧文修總算是混入了所謂的「京都八竹」之中。
入住聶府以來,顧文修也算是摸出了聶宇的脾氣秉性,私以為自己定是探聽不出什麼,也就索性放棄了從聶宇這邊入手的想法。
所以,聶宇想要實施計劃並且不被發現,實際還是挺難的。
不過,盛芷晴腦袋到底聰明,見聶宇總算改變了想法,忙是給丈夫出了主意,並俯身在聶宇耳邊小聲道:「一會兒飯後就……」
聶宇搖搖頭,有些不太能接受,「這樣好嗎?他能相信嗎?他會不會看出來這是我們故意設計匡他的?」
盛芷晴笑笑,又握住聶宇的手,「不會,科舉考試在即,他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否則也不會去找那個京都八豬,所以,你哪怕只透露一點點他都能順藤摸瓜找到地方,咱們什麼也不用做,只需等到科考當天,自可以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