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太子威逼
2024-04-30 07:44:32
作者: 織憂弱
陸晏舟原本想著直接回校場,可不想這半路上他竟被一行人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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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幹什麼?」
「我家主子想請陸小將軍一聚,還望將軍能給個面子。」
瞧著這穿衣打扮,雖是便服,卻也不難看出是宮裡頭的人。
回京之前他也曾想過,以他手裡的兵力,朝堂之上定是有不少人對他虎視眈眈。
可他回京不過幾日而已,這青天白日,就如此等不及嗎?
「帶路吧!」
隻身一人,犯不著大動干戈。
他也萬分好奇,這種時候,便是誰能有這樣的膽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將他截去。
「太子殿下?」
瞧見李允之的那一刻,陸晏舟多少有些恍惚。
從來這朝堂上的事情太子是不過問的。
旁的皇子私底下早已不知結交了多少朝中大臣,可唯獨只有太子,他在朝中除了母家支持,再無其他。
在京都,從來是風吹草動都能鬧得滿城風雨。
因而,關於太子的傳言也從未停止過。
有人說太子心繫山川湖泊,對這江山社稷毫無興趣。
有人說太子狼子野心,表面淡漠,實際偷摸著結黨營私。
還有人說太子並非皇上親生,之所以被放上太子這個位置,不過是陛下用來權衡皇子間的勢力,他的存在就是一個活靶子。
總之,眾說紛紜間,太子便也成為了一個傳說。
「陸小將軍,近來可好?」
太子這突然間的關心讓陸晏舟眉頭一緊,總覺大事不妙。
「勞太子殿下關心,微臣近日身體康健。」
他垂下視線,不想讓李允之看清他眼中的慌亂,想當年,他的父親便是不曾看得清楚局勢,被人使了絆子在戰場上丟了性命,難不成這麼快便是到了他需要站隊的時候了?
李允之沒再多言,只抬手輕拍了拍陸晏舟的肩頭,又微微笑了起來,「你與江北王的嫡女走的很近啊!」
什麼?
陸晏舟的一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這事,太子是如何知曉的。
他提前回京的事情若是連太子都知道了,那其他皇子不是……
「放心,這件事只有本宮知曉。」
若只是自己的事,陸晏舟大可以裝瘋賣傻糊弄過去,可事關葉清然,這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太子殿下的話微臣有些不明白,還請您直說。」
李允之微微一愣,繼而又笑了起來,「前幾日我在宮中瞧見過她,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晏舟,你說小時候的那些事,她可還記得?」
陸晏舟不懂李允之為何突然間提起這些事,他輕搖了搖頭,「那年她不過三歲,該是都不記得了。太子殿下今日找我來,不會只是為了回憶往昔吧!」
「不可以嗎?」太子又頓了頓,「本宮記得你小時候與她十分交好,應該很喜歡她吧!你想娶她嗎?本宮可以幫你。」
陸晏舟遲疑地抬起頭,李允之這意思是……
他越發有些看不懂了。
李允之倒是也不急,他抿了口茶,好似是在給陸晏舟考慮的時間。
可陸晏舟心裡頭卻直打鼓,生怕自己說錯什麼話讓葉清然陷入困境,猶豫再三,他到底還是開口了,「太子殿下大約是誤會了,我與葉清然之間不過是年幼時的情誼,我當她是妹妹,僅此而已。」
「只是妹妹嗎?」李允之輕笑著,對上陸晏舟的視線,不用多說什麼,就那麼端坐著已然讓陸晏舟心頭一蹙,「可本宮希望你能娶了她,或者本宮再給你一個其他的選擇,本宮娶她,可否?」
陸晏舟冷笑一聲,「太子殿下這是在威脅我嗎?」
李允之繼續低頭喝了口茶,「晏舟不必動氣,本宮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嗎?也是,葉清然那丫頭是鬧騰了點,你向來喜靜,怕是忍受不得,那還是本宮……」
「不知葉清然到底哪裡得罪了殿下,不如殿下直言,作為兄長,我必定規勸。至於迎娶之事,她似乎已經有了心儀之人,棒打鴛鴦這事,想必殿下也不會做的,對吧?」
陸晏舟從來話就很少,這突然間說了這麼許多,便不難看出他是真的著急了。
可此話一出,李允之卻面露異色,「你說的心儀之人是誰?」
「是……」
對上李允之的視線,陸晏舟霎是明白了什麼。
李允之右手微微顫抖,「你怎麼不說話了?」
陸府。
「公子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樣,見到清然小姐了嗎?」
聽著裴年如此說,陸晏舟的眸光頓時冷了下來,像極了冬日懸在房樑上的冰柱,既冰冷又令人畏懼,「去長姐院中將她尋來。」
「是。」
「你說什麼?太子怎麼會知道的這些,不對,你找我過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是覺得你暗自回府的事情是我告訴他的?」
陸晏雲一怔,強壓下火氣,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的確,我算不得什麼好姐姐,早些年也給家中惹了不少禍端,但我斷然做不出背叛陸家的事來。」
「沒有,我找你來是想了解一下太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是不是真和傳言中一樣。」陸晏舟淡淡道。
他知道當年太子的所作所為給陸晏雲帶來多大的麻煩與痛楚,可事關葉清然,他不得不去了解。
陸晏雲皺眉,「之前不是還嘴硬說什麼將葉家二丫頭當做妹妹,現在知道怕了,要我說,嫁給太子也挺好的,以她的本事,說不定還真能助太子一臂之力,將來等李允之登上帝位,她可就是皇后了。皇后誒,多大的榮耀啊!你既不想和她糾纏,又何必毀了她的好親事。」
「長姐,我錯了。」陸晏舟略顯猶豫,「是我的錯,我不該……我讓裴年送你回去吧!」
瞧著陸晏舟如此木訥,陸晏雲長嘆了一口氣,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我說你怎麼一回事?我都已經把話說成這樣了,你就會硬氣一點嗎?行了,你擔心的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再說了,還有我在,他虧欠我,所以斷不可能再毀了你的姻緣。不過,你和我說實話,今日你與那丫頭說了什麼?」
路晏舟愣了愣,「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長姐還是莫要操心了。」
「好呀你,你這臭小子長大了是吧?開始防著我了是吧?剛剛也不知道是誰為了那丫頭還想著揭我的傷疤,怎麼了,你媳婦還沒娶了,你就已經開始護著了?若是這樣,我可得找個機會去會會她。」
「別。」陸晏舟下意識的拒絕,「她還不知道我是誰。」
「什麼?」陸晏雲一臉嫌棄,「你這怎麼回事?又戴著那破面具招搖撞騙了?難怪人家小姑娘不理你呢?換作是我,我不報官將你抓走就不錯了。」
「這是我的事,長姐莫要操心了,裴年,裴年,還不送一送大小姐。」
「是。」
陸晏雲的嘴角浮現出幾分戲謔的笑意,眼神之中更是帶著一股怪異的情緒,「你呀你,早點說清楚,否則,有你後悔的時候。」
——
看著李溫窈與顧文修手挽著手,葉清然將皮笑肉不笑這一絕技展現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她猛地吸了口氣,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開始給顧文修拆台,「不知顧公子是哪裡人,聽說你父母早亡,家中可還有姊妹。」
顧文修原本還在夾菜,聽見這話,微微一愣,「我是家中獨子,正是孤身一人,才會四處飄零。」
聽著這話,李溫窈心疼了,「以後你有我,便不是一個人,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咳咳。」葉清然的眼神就好似一把劍,咬著牙,她又繼續道:「那顧公子來京都是為了趕考嗎?這科舉考試沒有多少時日了,公子準備得如何,若是此番你能高中狀元,憑著公主對你的情誼,再加上陛下對公主的寵愛,定會與你二人賜婚。」
果然,葉清然這話一出,顧文修有些面露難色。
葉清然知道顧文修這人肚子裡沒有半點兒墨水,所謂的出口成章不過是花錢找人寫好後他提前背的,要他溫書習字,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李溫窈自是不知道這些,對於葉清然的這番話,她倒是很贊同,「是我不好,如今科舉考試在即,我卻讓你日日陪著,定是耽誤你溫書了,這樣,飯後你便回去,好好讀書,只要你能高中,我同父皇那邊便能說上話了。」
顧文修接話,「這……我答應了要陪你,便不能說話不算數。」
「只要你能高中,以後咱們日日都可在一起,這些日子算不得什麼,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我,放心,我沒事的。你就安安心心讀書,我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女人。」
李溫窈的笑容極度溫柔,與前世的葉清然並無差別。
瞧著顧文修這突然間僵住的臉,葉清然心裡別提有多愉悅了。
依照她對顧文修的了解,哪怕是為了給李溫窈一個交代,此次科舉考試,他必定會暗戳戳使壞。那她的機會便來了。
他顧文修不是想過好日子嗎?
那她就幫他一把。
正所謂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李溫窈並非是沒有腦子的人,不過是如今他還沒能有機會做些出格的事,那他就給她空間,給他機會,等到他壞事做盡的那一天,便是她借刀殺人,坐收漁翁之日的那一日。
至於李溫窈。
一個女人看錯了人,愛錯了人,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至少,她不會全家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