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就是我的世界
2024-05-27 13:27:40
作者: 來樂
「不是。如果我不想娶,有的是辦法拒絕。」
鍾離曄終於領悟到夏子奚問的是什麼意思了。
「但是那時候還不能太張揚,所以我只能儘量給你最好的婚禮,其他都給不了你···」
越是深愛夏子奚,他就越是覺得那場婚禮虧欠了她。
夏子奚一聽,樂了。
好在自己剛才沒有一時衝動先表白了,否則虧大發了!
「那麼說是你先喜歡上我的?快,老實交代,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夏子奚一臉得意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和你在一起很···開心,看不見你會莫名覺得煩躁,很想保護你,情不自禁就想看你開心···等等,你說我先喜歡上你?你的意思是,你···」
鍾離曄慢了大概一百拍,才領悟到了重點。
隨後內心就開始狂喜。
就像千萬朵煙花在腦中齊放,自己堅持了一年多的追妻之路,終於要到終點了嗎?
鍾離曄期待的看著夏子奚,等待著那歷史性的一刻,等她點頭。
夏子奚原本大大咧咧的,被鍾離曄冷不丁這麼深情的凝視,臉上有一抹的緋紅。
可隨即又想,有什麼害羞的,也不是自己先表白的。
現在害羞了,將來還怎麼御夫?
這麼一想,夏子奚抬起頭堅定的點了點頭。
一副爺們的表情將鍾離曄一把摟了過來,「怎麼樣!被本大姐看上是不是很榮幸?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承認了!
鍾離曄覺得這樣毫不扭捏,甚至可以說豪爽的夏子奚真是越看越順眼了。
還有被媳婦兒摟著,軟軟的,暖暖的···
夢寐以求的懷抱,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抱著了。
鍾離曄站了起來,一把將夏子奚摟了起來,抱在空中打轉,「子奚,從今往後,你我攜手共赴白頭好不好?」
「哪怕與世界為敵?」
夏子奚此刻的內心也是滿滿的幸福,將來怎樣又如何?
有這一刻的相知,便值了。
「你就是我的世界。」
鍾離曄放下夏子奚,兩額相觸,堅定的說道,「誰與你為敵,便是與我為敵,你在乎的我會和你一起守護。」
接下來,情到濃時,自然是要唇齒相依了。
說起來這不是兩個人第一次擁抱,也不是第一次接吻,只是感覺怎麼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心跳的速度,空氣的甜度,唇間的清香,這一切都深深刻進了腦海····
過了許久,夏子奚才將緊緊黏在自己身上的鐘離曄扒拉開了。
這才多久才就有點後悔了,這男人這麼粘人啊!
「天快暗了,山谷的夜裡濕氣很重,我們找個乾燥的地方過夜吧。有些事情我想問你。」
夏子奚面色還有些潮紅,雙手依舊保持著往外推的姿勢,生怕又被鍾離曄抱住了,這饑渴的男人太可怕了···
「好。」鍾離曄看著夏子奚的臉,微笑到達了心裡。
兩人一起在谷中尋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山洞。
洞口竟然還堆放著乾柴,只不過蒙塵頗厚,大概許久未曾住過人了。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人住過?」夏子奚好奇的問道。
「嗯,御神山歷來只有幾大學院的院長協力才能打開,一般都是大型的弟子歷練或者比試才會開,每次歷練或者比試,總有一些弟子是沒出去的。有的失蹤了,有的出了意外。這些人之中,應該不乏貪戀御神山充沛的靈力,刻意躲起來的。」鍾離曄說道。
「噢,那有可能在御神山重新開啟的時候,就出去了。」
夏子奚進山洞查看了一番,確定無人之後,便放心了。
鍾離曄將乾柴抱了一捆進山洞,點上了火。
將山洞裡的濕氣烘一烘,隨後夏子奚又掏出石鍋架在火上,開始熬粥了。
「你說天玄谷的老谷主在找我?為什麼?」夏子奚一邊攪動著鍋里的粥,一邊問道。
「他說西靈大陸即將迎來浩劫,所以需要你。」
鍾離曄手上的樹枝應聲而斷,到現在他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法。
「 噢?」夏子奚嘲諷的問道,「是什麼樣的浩劫?」
鍾離曄並不知道夏子奚已經看到了神女全部的回憶,依舊不知道該怎麼說起,自己的前世。
他看著夏子奚的眼睛,慢慢說道,「他說,當初有一個男人和神女一起來到了這個大陸,那個男人怨念很重,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那個男人的到來,讓這個大陸幾乎生靈塗炭,他是跟著神女來的,後來神女選擇了自盡之後,那個男人也跟著去了。
老谷主說,他推算出那個男人重生了,即將甦醒他黑暗的毀滅之力,所以需要神女來阻止這一切……至於那個男人的轉世···」
「就是你。」夏子奚接過了鍾離曄難以啟齒的話。
「我知道,青吟和血晶都告訴我了,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和血晶融合了,我擁有了神女全部的記憶。曄,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會為我帶來災難。」夏子奚冷靜的說道。
這回換鍾離曄不冷靜了,「你說你擁有了神女的記憶?」
「是,你體內的風系和暗系靈力已經甦醒了,導致你體內的氣息十分不穩,血晶說必須激活我光系和雷系的靈力,才能幫你疏導,於是她便融入了我的身體。」
「我知道了神女的全部過往,包括與你的前世如何相遇、相知,又如何因為命運的安排,因為世人的反對而分開···也看到,前世,最終的結局。」
夏子奚抬起眼睛,看著鍾離曄,「前世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活在當下,你沒有必要為了前世的事情感到愧疚,我們都重活一世,都不是以前自己,我們有能力為自己的未來爭取別的可能,悲劇不一定會重演。」
聽到這番話,鍾離曄的眼眶濕熱。
自己困擾許久的問題,自己壓抑許久的擔憂,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的答案。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