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心痛如割
2024-05-27 13:26:29
作者: 來樂
夏子奚才剛回到房間,就發現鍾離曄正在房裡,忍不住一陣無語。
這藥王谷她一路走來陣法重重,機關道道的,要不是藥王親自領著走過一遍,她肯定死八百遍都不夠,更何況還有四個師兄在,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人啊,是怎麼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自由出入這裡的啊。
「曄帥哥,你也太變態了,這藥王谷你都能如入無人之境了。」
夏子奚頗為嫉妒的吐槽道,真是嫉妒使人面目醜陋,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和曄帥哥一樣逆天呢。
「你將來也可以。」鍾離曄淡淡說道。
「對了,曄帥哥你好像跟我說過,你也是全系靈師,剛三師兄拿了一塊七彩靈石,說裡面蘊含金木水火土,還有雷和光,一共七種靈力,我的身體竟然本能吸收了,是不是說明我另外兩個靈力系是雷和光?」
夏子奚之前一直知道自己是全系,有七種靈力系,可卻一直不知道另外兩種是什麼,雖說身體裡的七個靈池成長持平,可其中的兩種自己是從來未曾修煉和使用過的。
「是。雷和光兩種靈力系目前這個大陸上還沒有修煉功法,我給過你的修煉功法最多也就是五系的。另外兩系的修煉大概要靠機緣了,另外,我也不建議你刻意去修煉雷和光兩個靈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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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曄確實不希望夏子奚修煉雷和光兩個系別,因為當初神女的標誌性特點之一,就是金木水火土之外的雷和光。
夏子奚雖說不知道鍾離曄為何這麼說,卻本能的選擇相信他,隨後又好奇的問道,「那你剩下的兩系是什麼?」
「風和暗。但是這個系別,在這個大陸同樣沒有修煉功法,我至今也沒有找到修煉的方法,只能儲存這兩種靈力卻無法使用,和你的雷、光是一樣的。」
因為遇到夏子奚之後一直想變得更強大,所以他也尋找過風和暗兩個系別的修煉方法,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任何有關於這兩種靈力系的記載。
「噢~~」
夏子奚點了點頭,大概真的要靠機緣了吧,不過為什麼是自己和曄帥哥,還有光和暗?兩種不是完全相反的嗎?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關聯?
夏子奚開始覺得自己和鍾離曄的相遇,是不是冥冥之中,也是註定?
顯然鍾離曄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心裡竟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青吟呢?我有點事想問一下她。」
「什麼事?」夏子奚困惑的問道,曄帥哥能有什麼事找青吟?
「我在天玄谷聽到了一些關於神女的傳言,找她核實一下。」鍾離曄避重就輕的帶過了。
夏子奚本想追問,可是他既然沒有明說,那就是還不希望自己知道,多問無益了,遂點了點頭,將青吟喚了出來,為他們兩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還未等鍾離曄開口,青吟就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身上另外兩種靈力是風和暗?」
鍾離曄見青吟的表情有不可置信還有隱隱的悲痛,覺得自己內心的猜想幾乎要被證實了,臉色煞白的點了點頭。
得到鍾離曄肯定的答覆,青吟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難道這一切真的冥冥之中自有註定,為什麼還要讓他們相遇?
難怪,難怪自己之前看不全他的靈力系。
「青吟,我從天玄谷的老谷主那裡聽說,神女數千年前是因為男子,才到了西靈大陸,也是因為那個男子才選擇了···」
鍾離曄的心一陣抽疼,竟說不出口了。
青吟聽到這裡,面色也是煞白,「是,神女本不是這個大陸的人,我們生活在另一片靈力充沛的大陸,神女在來這片大陸之前,才契約了我們,所以關於他們兩個人的往事,我們並不清楚,但是那個男人來到這片大陸之後的事情,我卻記得一清二楚。」
「那個男子···有什麼特徵··」鍾離曄希望青吟說出口的答案不是自己。
「那個男子和神女一樣是全系,但是兩個人卻是一個擁有光系一個擁有暗系的對立存在。」
青吟的表情帶著沉重的悲痛,如果不是因為兩個人是敵對的存在,神女大概也無需承擔這麼多。
「神女和他···」鍾離曄已經幾乎能肯定,如果夏子奚是神女轉世,那自己想必就是那個男人的轉世了。
「神女不曾提起往事,但是那個男人追到這片大陸之後,神女就不曾笑過,她殺不了他,也不忍心殺了他,將他封鎖與谷底之後,神女日日都去看他···,她不忍,卻敵不過世人貪婪無情,她曾說信仰之力便可洗滌他周身的戾氣,可人們卻不願意!」青吟說道這裡眼睛泛紅。
「神女沒說過,但是我們看得出來,他對神女並無敵意,神女對他甚至可以說十分信任,是那種相知的信任,神女並不想傷害他,只是他周身的戾氣傷了這裡的人,不得已才將他封鎖了。」
「雖然是他的出現間接害死了神女,但是我們都知道神女從頭到尾對他都未曾心存怨懟,那是一種熟悉、親厚、相知的感情,所以我們即使再怎麼不希望那個男人再出現,也不曾恨他。」青吟此時的表情已經轉為了無奈。
「想必你的猜想也和我們一樣,如果她是神女的轉世,那你極有可能就是那個男人的轉世,我們不希望你出現,因為你的出現好似將歷史的年輪再一次推動了,我們不希望她再面臨當初的痛苦。」
「關於神女和那個男人之間的往事,也許你可以問問血晶,她才是將神女的記憶最完整保留的存在。」
「如果是你,如果歷史將再一次重演,我希望無論如何你能和她同進退。」青吟說完似支撐不住般,閃身就回了小界。
鍾離曄定定站在原地,想起兩人相遇至今的種種,一個踉蹌,竟噴出了一口鮮血,倒地不起了。
原來心痛竟是這種感受,我原本以為只有自己才能護你周全,卻原來,卻原來,是我的存在將你推向了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