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捨棄
2024-05-27 12:53:53
作者: 涼音小荷
秦曲薇手中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當初端平帝給秦梅看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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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將東西送入太女宮的人,也不是別人,是端平帝信任的老臣之首,端平帝臨行前特意叮囑她此事,並且還隱瞞了秦玉兒,便是希望利用此事,讓秦玉兒在飛鳳國朝堂立威。
不得不說,端平帝比秦梅果斷得多,什麼該捨棄,什麼該堅持,就沒有猶豫過,而秦曲薇,從端平帝得知她的真面目開始,就處於被捨棄的地位上。
當然,這些秦曲薇是不知道的,就像是西連如陌和西連嘉雯,不知道自己被西連嘉應捨棄了一般。
秦曲薇將信紙撕了個稀巴爛,想要點火焚燒了,卻因為手一直在抖,把自己的手燙了一個火泡,只得作罷,一腳踢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屬下,不敢耽擱,急忙趕往秦王府。
到達秦王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砰砰砰!」
「砰砰砰!」
……
「砰砰砰!」
敲門的侍衛猶疑地望了一眼秦曲薇,小聲道:「王爺,好像秦王府中沒有人。」
「繼續敲!」秦曲薇眼中閃著怒火,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大晚上的,母王不在王府帶著,還能去哪裡!
一般人家,就算是入夜之後上訪,敲門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會有人開門,更何況是有人守夜的王府?
按理來說,早就該有人來詢問開門了,可是這王府之中,一片靜默,仿佛一個鬼屋子,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們可是在這外面敲了大半個時辰的門了!
那侍衛心中這樣想著,只覺得後背發涼,陰風陣陣,打了個哆嗦,急忙告誡自己不要多想,將手放在門環之上,繼續敲打起朱紅色的大門。
「砰砰砰……」
冷冷的夜風拂過,讓秦曲薇終於冷靜不少,她看了一眼禁閉的秦王府,泛著紅色血絲的眼眸半眯著,靜默片刻,才對一旁的侍衛道:「不敲了,咱們走吧。」
裡面的人像是確定外面的秦曲薇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吱呀一聲將門推開,露出半個頭四處張望,見秦曲薇真的已經離開,急忙轉身道:「去稟報王爺,曲王已經離開了。」
卻不知,這一切,早就收入去而復返的秦曲薇眼中。
秦曲薇心中憋著一口氣,再次沉沉地望了一眼那華麗富貴的秦王府,聲音冷得和夜風如出一轍,緩慢而又仿佛死死壓抑著怨氣和怒意,「走!」
母王不願意見她,那就是見死不救!可她秦曲薇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倒下,沒有母王幫忙,還有一個二姐姐啊!
秦曲薇勉強扯出一抹似嘲諷似怨懟的笑容,要知道,她原本是想將秦瑞那個蠢貨留著膈應秦玉兒的,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將她扯出來墊背了。
秦王府之中,秦梅推開懷中的男寵,流露出哀傷之色,「走了?」她何嘗不想救秦曲薇,可是安艷將話說得那麼清楚,擺明了就是要廢掉曲薇,她也不敢去觸安艷的霉頭啊。
「走了。」說話的人是從宮中就一直跟著秦曲薇的老嬤嬤,臉上的褶子一層一層的,精神卻十分矍鑠,讓人將秦梅身邊的男寵帶下去,才安慰道:「王爺不必傷心,此事是曲王自作自受。」
「是我教養不當。」秦梅仿佛鑽進了死胡同,苦笑一聲。
老嬤嬤無法,只得仔細安慰秦梅。
另一邊,和西連嘉雯談了一個下午的秦玉兒,冷不丁一抬頭,才發現天都黑了,忍不住道:「不知不覺天都黑了,西連小姐今天就在太女宮用晚膳吧。」
「殿下還要事情要處理,在下就不打擾了。」西連嘉雯皺眉道。她說的事情,就是在傍晚,送入太女宮的一道摺子。
當時秦玉兒雖然很快恢復臉上的神色,可是那一瞬間的震驚不似作假,西連嘉雯心中諸多猜測,也想回府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聞言,秦玉兒爽快笑道:「既然如此,本宮就不多留西連小姐了。紅悅,送客!」
西連嘉雯打量了一下落地無聲的丫鬟,笑道:「那在下告辭。」
秦玉兒等到人走了,才猛地放鬆下來,西連嘉雯果真才是西連家隱藏得最深的猛虎,也不知道留下西連嘉榮的西連家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什麼樣的人才?
秦玉兒偏向於虞子蘇,得知西連嘉榮和虞子蘇的事情之後,雖然事後找了不少西連家三房的麻煩,可還是不能打消她對西連嘉應的不滿。
不過現在不是說西連嘉應的時候,秦玉兒想起西連嘉雯給出的條件,忍不住砸吧砸吧嘴,「真是大手筆啊。」
將西連家在飛鳳數十個郡縣的酒樓地契,都全部交給了秦玉兒,甚至還有部分在東陵的勢力,為的只是向秦玉兒表示自己的誠意,還不代表合作的好處。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西連嘉雯手中到底有多少資本。
秦玉兒做了半晌,拿起下午杜連橫送進宮中來的摺子,微微勾起一抹冷艷的笑意,仔細看去,居然和端平帝有七八分相似,「紅悅,傳杜大人、風大人、魏大人……劉大人進宮商量事情。」
「諾。」從外間走回來的紅悅沉聲應下,便轉身讓人去通知各位朝廷官員。
飛鳳國這一晚上註定不平靜,先是三更半夜,太女緊急召見諸位大臣商議事情,再是曲王前往瑞王府中,不知道因為何故和瑞王吵起來了,然而被瑞王推到在地上,磕傷了腦袋。
「呀,曲王這頭是怎麼一回事?」雖然早就得知秦曲薇受傷的消息,但是秦玉兒沒想到秦曲薇對自己也能如此心狠,那白色紗布上浸出來的血水,可是一點也沒有作假。
秦曲薇抬眼望了一眼得意的秦玉兒,狠狠捏著拳頭,才讓自己沒有將眼中的不滿泄露出來,「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既然沒事,那咱們就正是開始吧。」秦玉兒忽而一下子正色起來,一撩長長的八尾鳳袍,坐在鳳椅下面的小椅子上,冷聲道:「相信諸位也都知道了,本宮昨日收到了一份摺子……」
秦玉兒將摺子從袖袍里掏出來,拍在桌子上,「上面寫的東西不多,不過讓人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