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蓋著棉被純聊天
2024-05-27 12:23:17
作者: 火茵
夜,沉靜,一輪明月當空。
玄霄心情不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之時,竟然發現房門口站著一群護衛。
那些個護衛看見玄王前來,臉上露出一種進退兩難的神情。
玄霄看著他們道:「你們在在這裡做什麼?」
那護衛,第一次沒有直截了當的答話。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吃了黃連,有苦說不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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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玄霄冷清的眼光中,決定硬著頭皮說道:「那個,玄王殿下……是玄王妃讓我們守在這裡的。她拿了你的令牌,說不讓殿下您進入房間,違令者……毒藥伺候。」
玄霄:「……」
這丫頭,越來越放肆了!他給她令牌,是讓她以備不時之需的,可她現在竟然用他的令牌將他擋在了門外。
玄霄挑眉,一雙若大海般深沉的眼睛,已經起了波瀾,預示著暴風雨即將來臨:「你們當真要擋本王?」
那幾個護衛,臉色更差了,直接垂下頭,不敢看玄霄。
「王爺……屬下不敢。但是,屬下也不能不聽王妃的話啊!王妃說了,你曾經說過,視她的命令為你的命令;然後,這令牌,也是見牌如見人;她說,她人在這裡,再拿上兩個令牌等於兩個您……我們……要不,我自己倒地上,就當您將我打倒在地了?」
這理……果然是沈天嫿才想得出來的!
他現在一個活生生的玄王站在這裡,竟然抵不上沈天嫿手裡拿著牌子。
哎,他這王爺當的……可是……她就是跟他發不了脾氣。
「嫿兒,我不進去,你想讓我去哪?」玄霄無奈的嘆了口氣,那眼睛裡寵溺的意味更加明顯:「我們今天就蓋著棉被純聊天好不好?」
護衛甲、護衛乙、護衛丙、護衛丁:「……」
這……還是他們的王爺嗎?為了進房間,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他們都想要捂臉了。
這下,沈天嫿終於開門了。
沈天嫿盯著玄霄良久,看了又看,終於將臉別開道:「這可是你說的啊!你的傷,用我的藥,最多再有兩天就可以痊癒。你若是……那你可別怪我!」
玄霄聽見沈天嫿的話,如同大赦:「恩,恩。王妃說的很有道理!」
終於,這玄王大人,在護衛們的一片默哀中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誰料,剛剛進入放假,玄霄就將沈天嫿抵在了門上。那淡薄的唇,溫柔卻又熱烈的貼上了沈天嫿的唇。
就在沈天嫿想要發怒的時候,他又連忙退開。
「玄霄,你剛剛在門外怎麼說的!」
「為夫說,今天晚上我們只蓋棉被純聊天,可是,現在又沒在床上。再說,嫿兒不是曾經說了嗎,親吻是維繫兩人感情的好方法。為夫正在再用嫿兒說的方式,維繫我們二人之間的美好感情!」
玄霄臉上帶著極為正經的優雅,只是那神情的眼眸之中,夾雜著一絲無賴。
沈天嫿又羞又惱,一張白皙的小臉變得白裡透紅。
不過算了,看在今天他為了幫她證明犧,牲了自己面子的份上,她決定饒了他!
但是,心有不甘,還是決定嗆一下玄霄,也算是夫妻兒子之間的小情趣:「玄王大人,現在整個帝都都知道,我們威猛無比的玄王殿下,在某些方面竟然不行。現在,你就是想解釋,恐怕也晚了呢!」
玄霄聽見沈天嫿這麼說,再看她那小女人姿態,覺得好笑。
「嫿兒,有一個不行的丈夫,你會不會覺得很丟臉?」
玄霄一邊說著話,一邊又走進了她,將她攬入懷中。她的背貼著他的心臟處,他的頭倚在她的肩膀上。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無限的貼近她,輕嗅她髮絲邊的香氣。
沈天嫿被他的舉動弄的臉紅。
但是,剛剛明明是想要嗆他的,現在怎麼就變成他反問她了。
沈天嫿伸手摸了摸玄霄靠在她肩膀上的頭,纖細的手指划過那前額的劉海道:「很好啊,要是我哪天紅杏出牆了,別人或許會考慮因為你不行,所以也會原諒我的!」
他眉頭一皺,眯起眼睛,露出危險的表情。
「看來,只是讓你知道我行,還是不夠的。我或許是應該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將我身體健康,威猛無比的事情公諸於眾了啊!」
沈天嫿聽見他這樣說,看著他微微吃醋的表情,更是覺得好笑:「這謠言,傳出去容易,可是要澄清可沒那麼簡單哦!」
玄霄聽見她如此說,勾了勾嘴唇道:「有什麼不好澄清的,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決定的好辦法!」
聽見玄霄這麼一說,沈天嫿瞪著眼睛,有些好奇。
什麼辦法,能夠快速澄清說明自己行?難不成……是上青樓?
要真是這樣,那他可以直接從這屋子裡飛走了!
「說,什麼辦法!」
玄霄的眼睛看著沈天嫿的臉,一路向下,直到……肚子。
「嫿兒說,要是嫿兒懷了我的寶寶,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了。別人,不就知道本王很行,相當的行了嗎。」
沈天嫿愣神,又給了玄霄可乘之機。
他的嫿兒最可愛,平時都是精明睿智的模樣,偶爾換上這呆萌的感覺。那絕對是,格外吸引人啊!
低頭,吻上了那如同蜜糖一樣的唇。
那吻,很溫柔,如同溪水,緩緩流淌。沈天嫿很快就沉淪在那無盡的溫柔中……
這個壞人,不是說好只蓋棉被純聊天的嗎?怎麼現在又……不過算了……這樣溫柔的吻,若是一直都是,就由著他吧。
想著,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太子府,氣氛可就不那麼和諧了。
「太子殿下,六殿下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和三弟去了那種地方,還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
沈白蓮急於求證,儘管她心裡早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她就是想要秦廣解釋。說他沒有,或者說那只是逢場作戲,甚至只是陪三弟去胡鬧。
這種自欺欺人的詢問,顯得是那樣的卑微,那樣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