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天天都要唱大戲
2024-05-27 12:17:38
作者: 火茵
夏國帝都,傳來消息。
逍王六子,秦洛,因無視皇權,藐視大殿;罰禁足府中一月,停俸半年,以示懲戒!
玄王之正室王妃,沈天嫿,因意外落水而死。面目已被礁石魚蝦劃花,一個好好的美人臉如今卻成了血肉模糊。
皇上秦仁,感念玄王之功績,特賜玄冰棺,儲存其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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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神玄王與齊國對戰,拋卻妻子小家,一心只為夏國。幾次戰役,接連大勝,收復失地。以次發展,不日便可班師回朝。
一時間,帝都似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只是這一切,似乎跟天機閣里的沈天嫿沒有了關係。
沈天嫿最喜歡躺在床上看書,一副愜意的樣子。手邊還放著一盆瓜子,一邊吃一邊瞄嘴裡還講著故事,最後還不忘支使提心弔膽的青青為她倒茶。
青青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對沈天嫿的態度好了很多。
畢竟,上次是沈天嫿的話,將她從鳳羽的手下救了下來。
而且,她要是不跟她叨叨問她那些她不能回答的問題的時候,還是很好相處的。
不驕,不傲,自然隨和。
就是能吃了點!
能吃就能吃吧,反正吃的是天機閣的糧食,又不是她家的。只要她要,她就去後廚拿給她,她吃飯來,她圍觀;她講話來,她旁聽。
她總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聽起來即新奇又好玩,有的時候聽的她真是欲罷不能。
於是乎,心甘情願的為她倒水倒茶,讓她潤潤嗓子,好繼續講故事。
「嫿兒姑娘,你快說,那個白骨精將唐僧抓走之後怎麼樣了啊……」
青青將茶杯遞出,有些急切的說著,似乎很擔心故事中那個長的俊秀清雅的和尚美男。
沈天嫿抿唇一笑,接過青青手裡的茶杯,撇了撇茶葉沫子,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怕什麼,還有大師兄呢!」
這幾日,那個金色面具的紅衣怪總算是沒有來打攪她的生活,她過得好不愜意。
其實,她身上的傷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現在,賴在這裡不起來,完全就是胃口了逃避照顧鳳羽那些可怕的夫人的職責。
要是說,鳳羽只有一兩個夫人,也就罷了。她一個二十一世紀來的新新人類,難不成還鬥不過著幾個古代的小姑娘。
在這夏國,十幾歲便是嫁人的年齡了。想她,在上一世都活了二十好幾,快奔三的人了,年齡都是他們快兩倍了!
但是,現在,問題是鳳羽那個大種馬竟然有十幾個之多的夫人。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他們這十幾個女人,豈不是天天都要唱大戲?各種勾心鬥角,嬉笑謾罵,明朝暗諷,每日上演。讓她怎麼辦?
還是能拖一會是一會,好好享受享受這當米蟲的幸福時光吧。
想到這裡,對鳳羽的嫌棄之情生出一絲敬佩。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進去!」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如此奇特,猶如曼珠沙華一般,有著深邃的魅惑的聲音除了金臉紅衣怪,已經沒有別人了。
他,怎麼來了。他,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沈天嫿連忙將手裡的小書,往枕頭底下一塞,茶杯遞給了還站在床邊的青青,立刻躺下。躺下之後,卻發現旁邊還放著一盤瓜子。於是乎抄起那瓜子盤往被子裡一擱,連瓜子帶磕過的瓜子皮一起塞進了被子裡。
迅速躺倒,開始裝睡。
鳳羽開門的時候,就看見沈天嫿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好似睡著了一般。雖然是隔著屏風的,但是卻能看到個大致。
而青青守在旁邊,一副盡責的樣子。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顫顫巍巍的老者。老者神色緊張,就好像自己面對的是神秘豺狼虎豹一般。
沈天嫿在屏風的遮擋下眯了個眼,然後迅速裝睡。
那老者,沈天嫿認識,是大夫。這幾天,來過兩次,兩次都被她拿男女授受不親這裡有拒絕了。而這老者,每次在她面前都高傲的如同什麼一般。
現在,在鳳羽面前,就像是一隻被拎在手裡的小白兔。
驚怕的要死,似乎只要鳳羽大吼一聲就會翻白眼倒地。
鳳羽走進
這女人!裝睡。
若不是他早就聽見了響動,就被她矇騙了。
就在剛剛他還未進門的時候,分明聽見這屋裡有響動。甚至在進院子的時候,還聽見了歡聲笑語。這回,倒是安靜的連根針掉下都能聽見了?
繞過屏風,將整個畫面盡收眼底之後,才察覺出各種詭異。
再看一旁守著的青青。
手裡正端著一杯茶,神色古怪的看著躺著的人,然後深深的低下了頭。
裝睡是嗎?
鳳羽眼底划過一絲譏誚,漸漸走近沈天嫿。
他原本是想要給她點教訓的,卻在看清沈天嫿的臉的時候,揚起了嘴角。
一個睡著的人,嘴裡竟然還咕嘰咕嘰的咬著什麼。那嬌艷的紅唇上,還沾著點白黑相間的東西,似乎是瓜子皮。
再看床邊,依稀散落的瓜子殼,便知道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這女人,偷吃也不擦嘴。現在,竟然還裝睡,是不是不知道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看來,是他天機閣的生活太過安逸了吧。
再看沈天嫿的被子,有一個部分有一個圓弧形的突起。
鳳羽走向前,一把掀開了沈天嫿的被子。
興許是被子掀起的突然,那乘著瓜子殼與瓜子的盤子一瞬間被帶了起來。一時間,沈天嫿的床榻之上,瞬間下起了「瓜子雨」。
鳳羽退的快,沒有被波及。
可站在床邊的青青就比較可憐了,被那突如其來的「瓜子雨」給波及,整個人變成了被裝點過的聖誕樹。而且,這裝點物還不是什麼華貴的物什,是那顏色不怎麼明麗的瓜子。
沈天嫿躺在床上,自然是首當其衝。
她身上落下的瓜子才是最多的。
白色的衣衫,點綴著黑白相間的瓜子,看上去倒是有了幾分趣味。
此刻她仍舊躺在床上「裝死」,但是,此刻她的內心是崩潰的。
就好像一個小孩,躲在被子裡看小人書,然後被抓包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