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白煙，發誓效忠

  「哐啷」一聲，只見原本要刺中女子的劍卻被打落在地。

  「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是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幹出如此不要臉的事啊。」莫離柔此刻已經來到幾個男子面前。

  「臭婊子，你說什麼！」其中一個男子凶神惡煞道。

  莫離柔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猶如看死人一般。

  「本姑娘最討厭就是別人罵我了，所以你可以去見閻王了！」話一說完，莫離柔身影一閃，人已經到了男子面前。男子剛想閃開，可是莫離柔已經把簪子穩穩的插在了他的脖頸處。

  一招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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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離柔拔出簪子，看著上面的血跡嫌棄道：「浪費本姑娘的一枚簪子。」

  「還有誰要來嗎？」莫離柔轉過身問道，那模樣就好像在問，還有人要吃飯嗎？

  剩下的幾個人還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聽到莫離柔這樣問，當下一個膽小的就軟了腳。

  其他幾個也好不到哪去，看著莫離柔就好像一女魔頭，個個渾身哆嗦，面如土色，額頭的汗珠無不顯示出他們內心的緊張與害怕。

  「就這點膽子學人做殺手？如果我是你們我就乖乖的爬回娘胎待著！」莫離柔不屑的看著他們。

  幾人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綠。

  「滾！」莫離柔冷冷的說道。

  幾人一聽立馬拔腿而跑，沒辦法，他們只是些小羅羅而已。哪裡打得過莫離柔啊。

  女子見那些人一走，整個人立馬虛脫的跌坐在地。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樣輕易將自己軟弱的一面給別人看到。」莫離柔默然的看著地上的女子：「你就不怕我也是來殺你的？」

  女子稍稍一愣，隨即便道：「你不會。」

  「怎麼說？」莫離柔好奇這個女子為何這麼肯定自己不會殺她。

  「直覺！」女子毫無畏懼的迎上莫離柔的探視的雙眼。

  「好，算本姑娘沒白救你！」莫離柔伸出手示意：「起來吧。」

  她就喜歡這麼爽快又勇敢的姑娘！

  女子在莫離柔的幫助下，吃力的站了起來。

  「謝謝。」女子認真道。

  「舉手之勞，你叫什麼名字？」

  「白煙。」

  「好名字，跟你的人一樣。」莫離柔笑著說道，「好了，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恩人請留步。」白煙見莫離柔要走，瞬間跪在地上。

  「你這是做什麼？」莫離柔皺起好看的眉頭問道，但，一切卻在她的意料之中。

  「白煙這條命是小姐救下的，白煙無以為報，願跟在小姐身邊報恩。」白煙眼裡一片誠懇。

  「我救你並不是為了要你報恩。」莫離柔淡淡道。

  「白煙知道。可白煙已經沒有地方能去了，請小姐收留。」

  「要我收下你，可以。」莫離柔神情凝重的看著她：「可你要怎麼讓我看到你的忠心！」

  「白煙在此發誓，此生定誓死效忠小姐，如有違背，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白煙雙目炯炯有神道。

  莫離柔看出了白煙眼裡的堅決，也懂得在這個時代誓言的重要性，一般人都不會輕易發誓，一旦發誓了就會拼上性命去守護誓言。

  「起來吧，記住你說過的話就好。」莫離柔輕輕地掃了她一眼。

  白煙只能慶幸自己說的都是真心話，否則，她不確保眼前這個女人會不發現。

  如此犀利的眼神，她還是第一次見。

  「跟我來。」

  莫離柔帶著白煙來到剛買下的宅子面前。

  沒想到剛買的房子居然就派上了用場，這女子出現的還真是時候。

  莫離柔把鑰匙交到白煙手上。

  「你暫時先住在這裡。我這裡還有些銀兩你先拿著，這裡邊可是什麼都沒有的。」莫離柔拿出一袋銀子放到白煙手上。

  白煙看著手上鼓鼓的銀袋，瞬間有些動容。

  「還有，如果你想離開可以隨時離去。剛剛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但是如果你選擇留下，就必須要真心跟隨我，一旦我發現你有異心，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莫離柔警告道。

  如果說剛剛白煙還有一絲想借著莫離柔報仇的話，那麼此刻她絕對是完完全全的被莫離柔的行為征服。

  當下重重的跪下：「主子在上，請受白煙一拜。」白煙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個頭，代表著從今以後，她就是莫離柔的人！

  莫離柔這才鬆了口氣，扶起她：「我果然沒看錯你。」選擇留下，說明是個重情之人！

  「剛剛我沒有殺掉剩下那幾個人，是想留著給你親手報仇。」莫離柔之前沒說，是怕白煙會因為一時的感動而選擇留下，但莫離柔需要的是完全的臣服。

  白煙一聽，眼眶頓時微紅。「謝主子成全。」

  「好了，你先好好養傷，我明日再來看你。」莫離柔拍了拍白煙的肩膀又道。

  說完也不顧白煙的叫喚，她知道白煙定是想知道她是誰。

  如果連這個她都無法憑自己本事獲知的話，想來也不會有太大的用處了。

  白煙見莫離柔沒回應她，當下便明了，轉身進了宅子。

  莫離柔回府後見紅袖與紫雲依舊在院子前守著，只是紫雲看見她時眼中帶著一絲淺淺的疑問，但很快恢復。

  而紅袖眼裡卻是沒有任何波瀾。

  莫離柔欣賞的看了紅袖一眼。

  看來這兩個丫頭還算忠心，特別是這個紅袖。

  「小姐你回來了。」紅袖上前說道。

  「恩。」

  「紫雲，我餓了，去給我弄些吃的來。」

  「是，小姐。」紫雲說完便退下了。

  剩下莫離柔和紅袖兩人在原地。

  「紅袖，你的表現我很滿意，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選擇去告發我邀功，而是在這等著我卻又毫無獎勵？」莫離柔審視著紅袖道。

  「奴婢既然跟了小姐，就是小姐的人。這是奴婢的本分。」紅袖恭敬道，果然小姐是在試探她們，辛虧她們無二心。

  「紅袖家裡以前是做什麼的？」莫離柔見紅袖與一般的丫頭不同，雖是丫鬟身卻有著不卑不亢的態度。

  「回小姐，紅袖家父以前是做生意的。後來家中道落，父親離世，母親也一病不起。」紅袖說著，眼裡染上了淡淡的憂傷：「隨後奴婢只能出來幹活養活母親。」

  「你母親病的很嚴重嗎？」

  「大夫說……怕是活不久了」。許是沒想到莫離柔會這麼問，紅袖清秀的臉上流下了一滴眼淚。

  「對不起小姐，奴婢一時沒控制住。」紅袖擦去眼淚，欲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