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大叔,你別摸我
2024-05-27 10:46:32
作者: 淺曉萱
小墨墨見他的親親母后還不醒來,他去了月榭宮,把安陵逸風叫來。
可無論安陵逸風如何施法,結果都一樣,鳳芊雅依舊沒有醒來。
而她這一昏睡便是整整五日。
這五日,太醫院的太醫均都被宣進了乾景宮,只是所有的太醫仍舊查不出鳳芊雅昏睡不醒的病因。
這五日,她昏迷不醒的事在宮裡傳了開,玉簫寒,月姬,妙柔也自然都知道了此事。
此時鳳芊雅的寢宮裡,除了寸步不離守著她的軒轅墨宸,還有小墨墨,軒轅離洛,安陵逸風,玉簫寒,彤兒。
個個都臉色凝重,神色擔憂無比的睨著床榻上的鳳芊雅。
小墨墨坐在鳳芊雅的身旁,他見已經過了五日,他的親親母后還不醒來,便爬上了床,小手揪住他母后的耳朵,扯著嗓子大喊,「母——後!父皇又娶小妾啦!母——後!母——後!母……唔……」
同樣在鳳芊雅身旁的軒轅墨宸見小墨墨喊個沒完沒了,他忍不住伸手,一把捂住了小墨墨的小嘴。
小墨墨皺起小眉,伸出小手拉開了他父皇的白皙大手,眨巴著淺褐色的小眼眸,聲音稚嫩的說道:「父皇,別攔著我,我要把母后喊醒。」
話落,他小唇湊到他母后的耳邊,正要大喊,便見他母后修長的翠羽輕輕顫動了下,漸漸睜開了眼眸。
「咦!母后醒了。」小墨墨見狀,欣喜的喊道。
聽到小墨墨的話,軒轅離洛,安陵逸風,玉簫寒,彤兒立即欣喜的上前,個個一雙眼眸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床榻上終於醒來的人兒。
軒轅墨宸睨著醒來的鳳芊雅,這幾日聚集在心裡的擔憂總算在這一刻消去。
他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一雙妖冶的鳳眸染上了淚,激動且欣喜的喚道:「雅兒……雅兒……」
聽到他的聲音,鳳芊雅娥眉輕蹙,抬眸睨向了他,見他臉色憔悴,一雙妖冶的鳳眸紅腫,白皙的下顎上還有那屬於男子專有的淺淺鬍渣。
她杏眸眨了眨,神色懵懂的睨著他,一出聲,將在場的幾個人雷的外焦里嫩,「大叔,你看著我做什麼?」
她的聲音萌萌的,還帶著疑惑。
大……大叔……軒轅墨宸像被雷劈一般,愣睨著鳳芊雅,唇角抽了抽,一雙紅腫的妖冶鳳眸緊緊的睨著她,白皙的大手撫上她絕美的臉蛋,低沉的聲音中透著擔憂,「雅兒,你怎麼了?」
鳳芊雅見他的手停在她的臉蛋上,她往裡邊挪了挪躲了開,以陌生的目光睨著他,「大叔,男女授受不親,你別摸我。」
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小墨墨聽到他親親母后的話,小手一拍腦門,「Oh!Mygod!母后被刺激的太厲害,腦袋瓜秀逗了。」
聽到耳邊響起稚嫩的聲音,鳳芊雅這才抬眸睨向了小墨墨,蹙了蹙眉,聲音疑惑的問:「小弟弟,你……你是誰?」
隨即她打量了下四周,剪水杏眸中儘是陌生。
她娥眉輕蹙,一張絕美的小臉皺成了包子,疑惑的目光掃視了下站在床榻前的幾個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彤兒的身上,像是就只認識她。
「彤兒,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了?」
彤兒一陣驚詫之後張大了嘴,「啊……小姐不知道嗎?」
小墨墨淺褐色的小眼眸微眯,驚訝的睨著他母后,聲音稚嫩的說道:「母后,你認識彤兒?我以為你失憶了,你竟然認識彤兒?」
「母后?」鳳芊雅杏眸疑惑的睨向小墨墨,一臉迷茫,「母后是什麼?」
小墨墨抽了抽唇角,看來他母后真的秀逗了。
軒轅墨宸則是擔憂不已的睨著鳳芊雅,「雅兒,你究竟怎麼了?」
他說完,正欲撫上鳳芊雅的臉,卻被鳳芊雅再次避開。
她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鹿,目光警惕的看了眼軒轅墨宸這個想對她圖謀不軌的獵人,隨即便下了床榻。
她直接躲到了彤兒的身後,目光唯唯諾諾的睨著寢宮內除了彤兒以外的人,纖細的玉手抓住彤兒的手,低聲問道:「彤兒,他們都是什麼人啊?爹和妹妹去哪裡了?為什麼沒有看見爹和妹妹?」
軒轅離洛見鳳芊雅躲在彤兒的身後,他俊眉深蹙,疑惑的問:「六嫂,你怎麼了?」
話落,他跨步上前,一把拉起的她的手就為她把脈,卻發現她脈象正常,沒有任何的異樣,但她的神情卻完全像是另外一個人,她似乎不記得他的六哥,不記得墨墨,但卻記得彤兒。
難道她與他六哥一樣,也失去了某段記憶了,只是他六哥是因為被黑炎魔封住了記憶才會如此,她失憶的原因是什麼?
她與他六哥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難道有情人就不能終成眷屬嗎?
上天究竟要折磨他們到什麼時候?
鳳芊雅見軒轅離洛抓著她的手腕,她皺了皺眉,掙扎著抽出,又躲到了彤兒的身後,諾諾的說道:「彤兒,我不要待在這裡,他們我都不認識。」
玉簫寒見狀,也疑惑的走到她的身前,魅惑的墨眸深睨著她,試探性的問:「雅兒,我你也不認識嗎?」
鳳芊雅眨巴著煎水杏眸,慢慢抬頭睨著玉簫寒,眸底溢滿了陌生與純真。
她絕美的臉上浮出一抹傻氣的笑,「哥哥,你長得真好看,可是我不認識你。」
隨即她垂眸睨著彤兒,低聲問:「彤兒,他們都是什麼人啊?」
彤兒仔細的看著鳳芊雅,發現她的神情好眼熟,突地,她雙眼一亮,驚訝的說道:「小姐,你……你不會又變傻了吧?你為何突然又變成以前的樣子了?」
聽到彤兒的話,軒轅墨宸神色一驚,快步走到彤兒的身前,紅腫的鳳眸不解的睨著她,「說清楚,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又變傻了?」
彤兒看了看躲在她身後的鳳芊雅,神色凝重的說道:「皇上,現在的小姐和六年前……小姐還傻乎乎時一樣,但又有些不一樣,以前小姐就是這樣躲在奴婢身後,但是小姐後來變聰明了,現在又像以前一樣傻了。」
鳳芊雅是東冥國第一傻女的事誰都知道。
六年前,軒轅墨宸在鳳芊雅嫁給他之前,雖沒見過她,但她是傻女的事,他早有耳聞。
彤兒的話聽的軒轅離洛,玉簫寒,安陵逸風,小墨墨三人都雲裡霧裡的。
小墨墨邁著小步子走到彤兒的身前,眨巴著淺褐色的小眼眸,聲音稚嫩的問:「彤兒姐姐,你把事情說清楚,母后她以前是什麼樣子的,後來又怎麼變聰明了?」
彤兒聞言,這才將鳳芊雅是傻子的事與她被鳳芊雨下藥賣進青樓,之後又突然變的聰明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後的小墨墨眨了眨淺褐色的小眼眸,斜睨著躲在彤兒身後的鳳芊雅,狀似明白似的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母后嫁給父皇以前很傻,但是後來被賣進青樓受了刺激,就恢復正常了,昨晚又被父皇刺激了,然後又變傻了,如果要母后再恢復正常,肯定要再刺激母后一下。」
聽到小墨墨的話,軒轅墨宸鳳眸中划過心疼,他再次跨步走到鳳芊雅的身前,一把將她擁進懷裡,聲音悲沉,「雅兒,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刺激你傷害你,對不起!」
由於軒轅墨宸的下顎抵在了鳳芊雅的額際,令鳳芊雅極為的不舒服,她娥眉皺起,在他的懷裡掙扎著,不滿的說道:「大叔,你……你放開我,你長到下巴上的頭髮好扎人……」
說到這,她絕美的小臉又皺成包子,我不要大叔抱嘛!
聽到她的話,軒轅墨宸垂眸睨著她,淺褐色的瞳眸中聚起心疼,聲音低沉的說道:「雅兒,我不是你大叔。」
他只不過這幾日因為擔心她,沒有梳洗而已,她竟然叫他大叔?
鳳芊雅娥眉皺了皺,在他的懷裡扭動著纖細的身子,粉唇不滿的彎起,「放開我啦!你這裡的頭髮好扎人。」
鳳芊雅不滿的睨著軒轅墨宸,纖細的玉手指著他的下顎。
小墨墨見他的親親母后將他父皇的那一點淺淺的鬍渣當成是頭髮,他小手再次捂住額頭,「Oh!Mygod!母后秀逗的不輕了。」
話落,他睨向了安陵逸風,聲音稚嫩的說道:「安陵叔叔,你看看母后她究竟怎麼了?」
安陵逸風聞言,如畫俊眉深蹙,清澈的雙眸緊緊的凝視著鳳芊雅,併攏的雙指抵在了她的額間,微閉著眼眸。
鳳芊雅則是仔細的睨著她眼前俊美絕倫的安陵逸風,纖細的玉手不自覺的撫上他的臉,傻傻一笑,聲音清脆的說道:「哥哥,你也好好看,比剛剛那位哥哥還好看……」
頓了下,她紅了紅小臉,杏眸中閃爍著熠熠光彩,哥哥好看,可以抱我。
小墨墨聞言,挑了挑小眉,原來母后是外貌協會的。
安陵逸風則是愣愣的睨著鳳芊雅,沒有如她所說的將她抱住。
被誇過的玉簫寒聽鳳芊雅說安陵逸風比他好看,他黑沉著臉,跨步上前,「雅兒,我和他,究竟誰更好看?長得好看就可以抱你嗎?」
聞言,鳳芊雅仔細的看了看玉簫寒,又看了看安陵逸風,隨即又看了看軒轅離洛,最後看向了軒轅墨宸。
她娥眉皺了皺,纖細的玉手指著軒轅墨宸,聲音清脆的說道:「除了這位大叔最丑,哥哥們都好看。」
軒轅墨宸見鳳芊雅喚他大叔也就算了,還說他最丑,他唇角抽了抽,這幾日的他是因為擔心她,才會有些憔悴頹廢,也不至於像她說的最丑。
他的自尊心嚴重受到打擊。
這時,愣了一會的安陵逸風取下了抵在她額間的手,如畫俊眉深蹙,隨即凝視著小墨墨,語氣的認真說道:「墨墨,我沒有發現雅兒有任何的異樣。」
小墨墨聞言,小手托住下巴,小眉皺了起來,「那母后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傷心過度,吐血內傷,腦袋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承受不住,導致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