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故人
2024-05-27 10:43:15
作者: 孤月浪中翻
紫竹林之中。
儒聖孔長秋安靜的躺在竹椅之上,右手邊的桌子之上,擺放著茶具,恨長烈正在泡茶。
李奇鋒進入到紫竹林之中,在踏入的瞬間,他便是感覺到了一絲壓制,他早就是知道紫竹林之中存在這陣法,可是他從未想到這紫竹林之中的陣法居然是如此的恐怖,之前他境界不足,無法清楚的感知,現在他突破了天人境的枷鎖,進入新的武道境界,才是清楚的感受到了這座陣法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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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拜見儒聖前輩。」
李奇鋒笑著道。
孔長秋睜開雙目,神色之中浮現出一抹笑意,說道:「比我想像之中來的早。」
李奇鋒神色認真的說道:「前輩有要求,小子我豈敢不來。」
孔長秋點點頭,說道:「喝茶。」
言語之間,恨長烈已是將茶沏好。『
喝了一口清茶,李奇鋒輕聲道:「前輩的傷勢是否恢復?」
孔長秋搖搖頭,說道:「很難啊。」
李奇鋒的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傷到了你?」
孔長秋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雖然位於武評榜之上的首位,但是那不過是蒼穹殿的手段而已,這個世上還有比我強的人,我受傷也是不足為奇。」
李奇鋒沉思了一下,說道:「是誰?」
孔長秋搖搖頭,說道:「罷了,你現在知道也是無濟於事,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徒增煩惱,自古以來便是有逢水架橋,遇上開路的說法,武道一途更是如此,等你克服一切攀登上一座山峰之巔時,你會看到還有比你腳下山峰更高的山峰,你要做的就是繼續攀登山峰,記住千萬不要被路途的風景所迷惑,只有山巔的風景才是最漂亮的。」
李奇鋒點點頭,說道:「前輩指教的是。」
「看來最為重要的人已經來了。」
孟長浩的聲音響起
孔長秋笑著說道:「你可終於來了。」
孟長浩道:「你都派人去請了,我能不來嗎?」
孔長秋笑著道:「麻煩解決了?」
孟長浩道:「解決了,不過是些跳樑小丑而已。」
孔長秋道:「難道你不覺得很意外嗎?」
孟長浩道:「有光明的地方自然是有黑暗,那些一直蟄伏在暗處的小人物們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很正常。」
孔長秋沉思了一下,說道:「不正常。」
孟長浩的眉頭一皺,說道:「為何?」
孔長秋道:「又有更多的人來了。」
孟長浩的神色不由的一變,出聲道:「真的是麻煩啊。」
孔長秋點點頭,目光看向李奇鋒,說道;「所以我讓你們來這裡商議對策。」
孟長浩的眉頭依然緊鎖,說道:「只有我們三個人?」
孔長秋道:「當然不是,還有更多的人。」
……
……
突如其來的簫聲忽然傳入紫竹林之中。
孔長秋的神色之中露出笑意,說道:「有朋自遠方來,請喝茶。」
簫聲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出現在孔長秋的不遠處。
一身白衣如雪,一塵不染。
來人是一位十分的英俊的少年。
腰間一枚竹笛隨意的插在腰間,手中提著一枚酒壺,看起來十分的瀟灑。
「我不喝茶,只喝酒。」
英俊的公子笑著道。
注視著英俊的少年,孔長秋笑著說道:「簫白,你這一副容貌還真的是讓人嫉妒啊。」
簫白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這一幅容貌我早就厭惡了,可是沒得辦法。」
孔長秋點點頭,說道:「·也許吧!」
……天下之大,各種功法更是層出不窮,簫白修煉的一門功法便是駐顏有術,誰也是料想不到他那一副英俊的面孔之下,居然是藏著一顆蒼老的心。
簫白的目光看向李奇鋒,眉梢豎起,說道:「李奇鋒?」
李奇鋒點點頭。
倏然之間。
三柄飛刀爆射而出,帶著恐怖的威力射殺向李奇鋒。
李奇鋒的神色不由的一變。
……這三柄飛刀出現的毫無徵兆,甚至他都無法看到簫白是如何使出飛刀的,他能看到的只有撲面而來的飛刀。
身軀一動。
李奇鋒的身軀朝後滑退。
右手一動,三道劍氣迸發而出,擊落飛刀。
簫白的神色之中露出一抹笑意。
李奇鋒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心意一動。
八柄巨劍出現在李奇鋒的身前,攜裹著凌厲的威勢,化作八道流星衝殺向簫白。
簫白的笑意頓時一僵。
李奇鋒的這一手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當下雙手一動,磅礴的內力席捲而出,強行將八劍湮滅。
「好小子,不愧是能入得了儒聖孔長秋法眼的人果然是不簡單啊。」
簫白出聲道。
李奇鋒笑著道:「前輩謬讚了。」
孔長秋道:「簫白啊簫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習慣還是沒有改,真的是越老越回去了。」
簫白笑著說道:「我也是一時手癢而已,沒想到還遇到了一個硬骨頭。」
孔長秋笑著說道:「你的飛刀未必可以快過他的劍。」
簫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也許吧。」
孔長秋道:「是肯定。」
簫白當下調轉話題,出聲說道:「梁青帝那個傢伙不來嗎?」
孔長秋道:「邀請我是邀請了,可是他來不來就不是我掌控的,再等等看看。」
……
……
百越國的戰場之上。
死屍遍地,有著一匹戰馬打著響鼻,站立在死屍的中央,灰色的耳朵不停的抖動著。染遍鮮血的旌旗,靜靜的插著,有風來也是無法再招展了。
幾隻黑鴉在高空盤旋著,不停的叫著,給蒼涼的大地增添了幾分悲寂。
李長圖靜靜的站立著一座墓碑之前,墓碑之上,只有渺渺幾個字,「吳山之墓。」
……吳山一直想要踏上百越國的土地,他現在終於是得逞了,他將長眠於百越國的大地之中,這對於他來說,可是莫大的榮耀。
佇立著墳前許久,李長圖沒有絲毫的言語,神色堅定的轉身,離開,步伐顯得給外的有力,踏實。
他的懷抱之中,揣著一枚染血的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