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我的老婆輪不到他來管
2024-04-30 07:33:27
作者: 洵美且異
「蘇瑜琦失蹤了。」劉韋不是個拖拉的人,徐慕白問了,他就直接了當地說了。
徐慕白眼底的笑意在一瞬間消失殆盡,轉而侵染上了兇惡的光芒,如同夜色下潛行的獨狼一般,墨色的瞳孔里蓄滿了冷血。
上次陳思語在盛唐酒店差點被蔣晟傑強暴的事,徐慕白一直在查,把陳思語帶到那個房間裡的小服務員已經抓到了。
所有的犯罪過程她已經全部招供了。
她就是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因為愛慕虛榮,總喜歡買化妝品和包包,所以生活費根本就不夠用,後來她上了別人的當借了高利貸,放貸給她的那個人拍了她的裸照,後來利滾利她根本就還不起貸款了。
蘇瑜琦就是在這個時候找到了她,說只要她願意假扮成盛唐酒店的服務員把陳思語帶到那個房間,並且倒杯水給她喝,就會幫她還了所有的貸款。
那個小女生隱隱地感覺出來這裡面有什麼陰謀,可是她已經自身難保了,如果她再還不上錢,她的裸照就會被發給她的父母和所有的親人朋友。
她一向愛慕虛榮,如果讓她的家人朋友知道了她的那些化妝品和包包都是靠借高利貸買的,她在同學面前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了。她父母要是看到了她的那些不雅照,一定會把她打死的。
沒有辦法,她就答應了幫蘇瑜琦辦這件事。
可是蘇瑜琦只付了她一半的錢,等她辦完了這件事,蘇瑜琦就失蹤了。她還了一部分的高利貸,可是這根本就不夠。
而且她從盛唐酒店出來的第二天早上,警察就找上門。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警察就把她銬了起來,帶回了警局。
她父母也趕到了南山市,痛哭流涕地把她大罵了一頓,得知她借了高利貸,她父母已經賣了老家的房子幫她把欠款還上了。
可是她為了錢財害了陳思語,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雖然她不是主謀,但是參與到了這樣的案件之中,也免不了要受一場牢獄之災。
這個女生恨透了蘇瑜琦,如果不是蘇瑜琦讓她做這種事情,她根本就不用坐牢。所以她招供的時候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蘇瑜琦的頭上,堅稱自己是無辜的。
但是她根本沒有反思自己的錯誤。如果她不那麼愛慕虛榮,不去借高利貸,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就算蘇瑜琦不找上她,她也最終會因為還不起高利貸而身陷囹圄。
這個女大學生已經全部交待了,說一切都是蘇瑜琦安排她去做的,她什麼也不知道。蔣晟傑也交待了,說是蘇瑜琦在孫宏偉的私人會所里一直在恭維他,餵他喝了很多酒,還說什麼喜歡他已經很久了,願意把自己獻身給他。
也算蘇瑜琦讓蔣晟傑去那個房間找她的,所以蔣晟傑以為那個房間裡的女人就是蘇瑜琦。
一切的證據都表明這次陳思語會出事就是蘇瑜琦一手策劃的。
徐慕白其實有一些搞不懂蘇瑜琦的腦迴路了,明明徐氏已經發過了陳思語和他毫無關係的聲明,陳思語也因為蘇瑜琦之前的那一番刻意的抹黑而和他暫時分開了。
蘇瑜琦為什麼要害陳思語呢?
明明制裁蘇瑜琦的是徐氏,蘇瑜琦就是想要報復,也應該報復徐慕白才對,為什麼要報復陳思語?
徐慕白也沒想到蘇瑜琦都已經身敗名裂了還這麼能作。
徐慕白已經讓人全城搜捕蘇瑜琦了,可是劉韋說他的把南山市都快翻過來了也沒找到蘇瑜琦的影子。
在南山市,就沒有徐慕白想找卻找不到的人,如果真兒的找不到的話,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蘇瑜琦早就已經離開了南山市。
另一種,就是蘇瑜琦已經死了。
如果是前一種可能的話倒不必擔心什麼,徐氏並不單單可以在南山市稱王,蘇瑜琦就算是逃到了國外,徐慕白也能抓到她。
可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就比較麻煩了。
在南山市能讓一個活人消失得無聲無息的勢力很多,但是能做得讓徐慕白都查不出來的,可不多。
別的勢力沒道理要害蘇瑜琦,在這個時間點選擇讓蘇瑜琦消失,那很有可能害陳思語的其實另有其人,蘇瑜琦也不過是一顆擺在明面上的棋子罷了。
那個不知名的勢力怕被徐慕白查出來,所以先下手為強,讓徐慕白再也找不到蘇瑜琦了。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勢力很可能再次對陳思語下手。
只要一天沒有找到蘇瑜琦,徐慕白就一天都不能安心。
「派幾個人暗中保護陳思語,她再出一點事情,你就不用來上班了。」徐慕白沉思了一會之後才再次開口,「至於蘇瑜琦,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劉韋心裡一驚,這可是他入職以來徐慕白第一次對他說「辦不好就滾蛋」這樣的話,足以見得徐慕白有多重視陳思語的安全問題。
「老闆,好像不行。」不過,劉韋輕輕皺了皺說道,「陳思語的身邊已經安排了人了。」
「誰安排的?」徐慕白冷冷地一抬眼,聲音冰冷入骨,「為什麼沒有及時和我報告這件事。」
「是剛剛才接到的消息。」劉韋在心裡默默地擦了一把汗,他不是正準備報告這件事嗎?老闆對他這個助理是不是點太嚴格了。
「是曹與寒派去的人,今天晚上才去了陳思語家樓下看樣子是在暗中保護陳思語。」劉韋立刻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報告給了徐慕白。
徐慕白冷哼了一聲,「曹與寒還真是心裡一點逼數都沒有,我老婆用得著他來管嗎?」
徐慕白難得地說了一句髒話。劉韋的嘴角微微一抽,徐慕白說起髒話來莫名地有點痞氣,和他平時的形象似乎對比有那麼一些強烈啊。
「告訴那些人,自己滾,否則我就請他們滾。」徐慕白不客氣地說道,完全不在乎這樣會不會得罪曹與寒。
反正他和曹與寒本來就是水火不容。
「是。」劉韋應道,轉身就要離開辦公室。
「等下。」徐慕白忽然喊了一聲,一個金屬材質的東西被他扔到了桌子上,「把這個送給曹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