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多少錢一晚
2024-04-30 07:30:54
作者: 洵美且異
蔣晟傑也沒想到會偶遇陳思語。今天早上在新聞中看到有關於陳思語和曹與寒的視頻的時候,他一時還沒有認出來。當他在媒體曝光的照片中看到陳思語的高清圖的時候,心裡自然是五味雜陳。
當他才回國的時候,在醫院偶遇到陳思語去檢查性病,自以為陳思語和他分手之後居然墮落到了那種地步。分手之後的戀人大多是不會真的祝福前任的,當然希望看到自己過得比前任好。
當時蔣晟傑的心裡也不自覺地產生出了一種優越感。
幾年時間不見,陳思語的身材似乎更加火爆了。當年沒有得到這個女人讓蔣晟傑遺憾了好久。既然現在陳思語已經淪為了公交車,他為什麼不可以上一站呢?
抱著這種想法蔣晟傑才請陳思語去吃了一頓飯,他只是稍微表露出了一點自己的心思,陳思語就乖乖上鉤了。
蔣晟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認定了陳思語是個騷貨,等他玩膩了肯定就甩了。只可惜半路殺出了一個自稱是陳思語男朋友的小白臉。
當然,那只是那個時候蔣晟傑不知道那個小白臉就是徐氏集團的總裁罷了。
後來陳思語的事情曝光在媒體之下,蔣晟傑的心理瞬間不平衡了。他不能接受一無是處,連找個工作都困難重重的陳思語居然獻身給了豪門總裁。原本應該處於社會最低層的陳思語居然一躍成為了人上人。
蔣晟傑不願意相信,一向自負的蔣晟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當有朋友來向他求證陳思語以前是不是真的那麼放蕩,為了錢就能獻身豪門的時候,蔣晟傑想都沒想就說了是。
在蔣晟傑的心裡,陳思語就已經是那樣的女人了。
前不久徐氏發的公告讓蔣晟傑覺得陳思語一定是被徐慕白給甩了。也是,她這種除了身體一無是處的女人,徐慕白那種人物怎麼會真的喜歡呢?頂多就是玩玩而已。
可惜蔣晟傑還沒高興多久,他就看到了這樣的新聞。他根本不能接受陳思語居然轉眼之間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而且對方也是身世不輸於徐慕白的豪門子弟。
再加上,視頻里的陳思語和往日的樣子完全不同,就算是蔣晟傑對陳思語帶著極大的偏見,在見到盛裝出席的陳思語的那一瞬間也有些激動。
除了嫉妒和憤怒,蔣晟傑還有些後悔為什麼當初沒直接睡了陳思語。
雖然他在朋友圈裡發了些詆毀陳思語的話,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看到前女友淪為了拜金女,他的內心也很難過。而且蔣晟傑發朋友圈的時候刻意屏蔽了陳思語,只可惜他貴人多忘事,已經忘記自己在和陳思語談戀愛的時候也加了陳思語的閨蜜顧一曼的微信。
「自從上次同學聚會之後,我們就沒見過面了吧。」蔣晟傑微笑著說道,「蘇琪在群里說的那些話你別在意,我相信你的為人。」
陳思語心裡冷笑了一聲,蔣晟傑還真把自己當成傻子了?就算她不知道蔣晟傑發的那條捏造歪曲事實的朋友圈,上次蘇琪在高中同學群里詆毀她的時候,蔣晟傑的那番看似是在幫她說話,實際上是火上澆油的說辭就已經讓陳思語看穿了蔣晟傑這個人。
之所以答應蔣晟傑的邀請,也是為了好好聊一下他發的那套朋友圈。見到蔣晟傑居然還能裝得這么正人君子,陳思語心裡只能說一聲「佩服」。
只不過蔣晟傑喜歡裝,陳思語可不喜歡裝。她微笑著和蔣晟傑碰了個杯,卻一口香檳也沒有喝,冷著聲音說道,「你能這麼想真的太好了,既然你也覺得我是無辜的,那麻煩您以後就不要再發表那些關於我的不實言論了吧。」
說完,陳思語輕咳了一聲,和蔣晟傑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蔣晟傑微微皺眉,陳思語的態度讓他有些琢磨不透。她暗藏著攻擊性的話語也讓蔣晟傑沒來由的心慌。
雖然說他是談及了一些關於陳思語的言論,但是他說得也都是實話,哪有不實言論?蔣晟傑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思語,你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好像有些聽不明白。」
陳思語看著蔣晟傑那張看似純良無害的臉,心裡一陣惱火,猛然間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蔣晟傑,你這樣有意思嗎?你今天發的朋友圈我已經看過了,我們兩個之前有什麼別人不知道,你還能記混了?」
蔣晟傑聽到陳思語的話,面色馬上陰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見到陳思語眼中的戲謔,蔣晟傑覺得自己被耍了,惱羞成怒地問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挺會裝清高的嗎?現在攀上了有錢人就原形畢露了吧?」
「裝清高?」陳思語的聲音瞬間冷了下去,「真正裝清高的人是你吧。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難道我不和你睡就不是個好女人了?」
酒吧里嘈雜一片,沒有人注意到吧檯邊的這場對話。
「你是不是個好女人你心裡有數。」蔣晟傑玩味地一笑,像是看透了陳思語一樣,「你看看你現在,昨天還和徐慕白糾纏不清,今天就搭上了曹與寒這條船,還真是不得了啊。」
「我和誰相處,和你有什麼關係。」陳思語冷著聲音,「你最好閉上你的這張嘴。」
「怎麼?」蔣晟傑呵呵一笑,「被我說中了吧?陳思語,你他媽就是個婊子,還想給自己立貞潔牌坊呢?你不就是是喜歡錢嗎?我這有的是,多少錢一晚,你開個價吧。」
蔣晟傑的話語震驚到了陳思語,她看著酒吧昏暗的燈光下,蔣晟傑那張逐漸變得猙獰的面孔。
多年前學生時代那個總是面帶微笑,溫文爾雅的男人如今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對於蔣晟傑的那一絲期待在一霎時支離破碎。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陳思語看著蔣晟傑的臉,沉默了好半晌,才勾起一個了藏著幾分無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