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關心則亂
2024-04-30 07:28:39
作者: 洵美且異
銀白色的蘭博基尼里,男人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一身剪裁得當的黑色定製西裝,手腕處寶石藍的袖扣散發著深幽的光澤,似是精靈的眼睛一般。
「先生,已經按你的吩咐去做了。」為男人開車的年輕人和他進行著簡短的對話,「那位小姐今晚不會聯繫上徐先生。」
「這樣就好。」男人勾起唇角,笑得邪媚。
他的五官很立體,眼眶深邃,眼角上挑,是天生一對桃花眼。皮膚白皙得似是嬰兒的肌膚一般,一雙薄唇血色紅潤。
這樣的男人,只是往那一站,都是閃著光亮的,讓無數的少女亂了心神。
「先生,老夫人說了,您的身體現在不適合飲酒。」開著車的年輕人不放心地說道,「老夫人還說了,徐家雖大,但曹家也不差,不用對徐家那麼客氣,您的身體才是第一位的。」
坐在後面的男人雙手交纏自然地放在膝蓋上,聽到年輕人的念叨,原本淡然的臉上盪起了一層漣漪,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的笑聲也是很清朗溫潤的,像是古書里的翩翩公子一樣。
「小佳,你什麼時候成了我媽的複讀機了?這些話我離開封城之前我媽不是都和我說過嗎?」他一邊笑,一邊說道。
開車的年輕人一頭黑線,「先生,我這是擔心你。還有,您能不叫我小佳嗎?我叫魏佳遠,您叫我小遠或者小遠不都可以嗎?小佳小佳的叫,別人還以為我是個女人呢。」
「小佳不是聽起來親切點嗎?」男人笑著說道。
魏佳遠通過後視鏡見到男人微笑的愜意樣子,只能無奈地抿了抿唇。老夫人說了,先生剛動完手術,還在康復期,不能和病人動氣。
「先生,這徐氏的老夫人舉辦宴會,您為什麼要去參加呢?您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這種宴會完全可以推掉的。」魏佳遠開著車,嘴倒是沒歇下來。
「曹家想要打進南山市的房地產業,就免不了要和徐氏打交道,如果可以的話,和徐氏做朋友可以做敵人好得多。」男人眯起眼笑著說道,「你就是太年輕了,想事情還不夠全面。」
「那您也不用親自參加這宴會吧,讓小姐去參加不也可以嗎?」魏佳遠問道。
提到他口中的「小姐」男人的眸色忽然暗沉了幾分,但也是轉瞬即逝,開著車的魏佳遠沒有注意到男人的面色變化。
「與然還在上大學呢,不適合參加這種酒會。」男人笑著說道。
「可先生,以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參加這種酒會吧。」魏佳遠似乎意見不小,「曹家在封城家大業大的,幹嘛非得這麼急著來南山市發展啊。」
「小佳,你話好多。」男人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要是真的想要我身體健康,就少說點話,讓我在宴會前好好休息一會。」
魏佳遠悻悻地閉了嘴。
三十分鐘之後,銀白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徐家老宅的門口。靠在座椅上閉目小憩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拉開車門。
「是曹家的孩子啊,我真是好多年沒有看著你了。」一見到男人,站在宴會廳里和幾位太太聊著天的白蕊星就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徐太太,好久不見。」男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懂禮貌的大孩子一樣。
「曹與寒……」站在宴會廳另一處和幾位老總寒暄的徐慕白偏過頭,正好見到了正笑著和白蕊星聊天的男人,不自覺地輕呼出了那男人的名字,「他怎麼來這裡了。」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沖身邊的幾位老總打了聲招呼,徐慕白隨手從服務生的盤子裡取下一杯香檳,另一隻手閒散地抄在西裝口袋裡,朝著曹與寒走了過去。
「曹家公子,好久不見啊。」徐慕白端著酒杯,面帶冷笑地看著曹與寒。
白蕊星見自己的兒子過來了,便不動聲色地回去找她的那些小姐妹聊天去了。畢竟她也不喜歡和男人聊天,還是交給自己的寶貝兒子應付好了。
曹與寒微微一側身,和徐慕白相對站立,「徐少說笑了,我們不是一個多月之前才見過嗎?」
想起一個多月之前的那次照面,徐慕白心裡就一陣煩躁。曹與寒特意去陳思語的公司,送給了陳思語一條藍寶石項鍊,陳思語不想收,他居然硬給她戴上了。徐慕白去找陳思語的時候,恰好就見到曹與寒偏著頭環住陳思語的脖頸,為她戴項鍊的場景。
「原來曹公子還記得。」徐慕白冷笑了一聲,「看來車禍對你的影響並不大。」
「是啊,多虧徐少你仗義相助,不然我曹與寒,可能早就命喪黃泉了。」曹與寒說著,舉起了自己的酒杯,沖徐慕白搖搖一晃,「這杯酒是我謝徐少的。」
「客氣了。早就聽說封城曹家的大公子謙遜有禮,看來所言不虛。」徐慕白咬牙切齒,「就是我還不知道這謙遜有禮的曹家公子,居然會有惦記別人的女人的惡習。」
「徐公子在說什麼?」曹與寒閉了閉眼,懂裝不懂,「我好像有些聽不懂。」
「又沒有外人在,你這是裝給誰看?」徐慕白冷笑了一聲,「臨城溫泉酒店裡的那一頓飯,還有那一串藍寶石項鍊,曹公子,你不要說你費勁了心思這麼對我的女人,只是為了報恩。」
「徐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曹與寒依舊是笑眯眯的,「說的話我越來越聽不懂了,那串項鍊只是我的謝禮罷了,我為陳小姐戴上,也是事先徵得過她同意的。在我看來,那串項鍊同我今天敬你的這杯酒一樣,都是謝禮,沒有任何區別。」
「哼。」徐慕白冷笑了一聲,「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如果你敢動她,徐氏和曹氏,以後只能做敵人。」
「比起敵人,我更希望我們可以做朋友。」曹與寒也不生氣,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徐先生,關心則亂,是您太敏感了。我曹與寒對您的女人並不興趣。」
「那是最好。」徐慕白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看著徐慕白的背影,曹與寒晃了晃手中的香檳酒,一飲而盡。他確實對徐慕白的女人不感興趣,不過,要是陳思語不是徐慕白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