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謀害楊氏的人(2)
2024-05-27 07:19:10
作者: 淺淺的心
「掌柜的,請問郡王妃可在樓上用飯嗎?」聲音透著不容忽視的急迫,焦灼。
掌柜的未大,反問,「你是誰?」
「小的是藺府的下人,有緊要的事兒求見郡王妃!」
「哦,郡王妃還未用完飯,你先在這裡稍等下吧!」
「掌柜的,小的真的是有要緊事兒要見郡王妃,求你讓我上去吧!」
「這個,我可是做不得主……」
「要求見郡王妃的是小的,若是有什麼……那也跟掌柜的無關,小的會一力承當……」
掌柜的聽了仍然猶豫不決。
聽到樓下的聲音,藺芊墨眉頭不經意皺了起來,藺毅謹起身,「我下去看看……」
藺毅謹站起來,鳳英走了進來,「主子,夫人!」
藺芊墨看著鳳英問道,「樓下下人是哪個?」
「藺毅慎身邊的小廝。」
聞言,藺芊墨心裡產生不好的預感,「讓他上來!」
「是!」
藺毅謹凝眉,神色不定,「難道是出什麼事兒了?」
「或許……」若是無要緊的事兒,藺毅慎不會打發人到這裡來找她。
片刻,鳳英帶著滿頭是汗,氣喘吁吁的小廝走了進來。
看到藺芊墨,鳳璟,藺毅謹等人,小廝二話不說,噗通就跪了下去,「給郡王爺,郡王妃……」
藺芊墨打斷小廝的話,直接道,「大公子讓你過來的?」
「是!」
「什麼事兒?」
小廝也顧不得其他,快速道,「大少奶奶摔著了,可相爺剛好進宮了,這會兒不再府里,少爺讓我過來求求郡王妃,求郡王妃請個御醫過來,給大少奶奶看看,希望能救的大少奶奶和她肚子裡的孩兒一命……」
小廝話出,藺毅謹心頭跳了跳,反射性問道,「大少奶奶怎麼會摔倒?」
據藺毅謹所知,楊氏可是害羞,安分的很,平日無事兒都在自己院裡待著,極少出來。在自己院子中,怎麼會突然摔倒……她懷著身子,不像是那麼不小心的人?
小廝臉上表情幾經變換,最終,垂首道,「是……是給二皇子側妃請安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聞言,藺毅謹面色沉了幾分。
鳳璟看向鳳英,「進宮帶個御醫去藺府。」
「是!」鳳英領命,飛身離開。
小廝俯身,叩首,感激,「謝郡王爺,郡王妃!」
「你先回去吧!告訴大公子,御醫一會兒就到。」
「是!」小廝從地上爬起來,飛快離開。
屋內沉寂下來。
片刻,藺芊墨開口,面無表情,聲音幽幽沉沉,「楊氏肚子裡的孩子已近五個月了,跟柳絮那個時候的月份差不多……」
這個月份出事兒,是搏命!孩子命懸一線,母親生死命懸!
鳳璟聽了,淡淡開口,「要去看看嗎?」
藺芊墨看著鳳璟,眼眸明暗交錯,似火似冰,「我不是已經幫她請了御醫了嗎?接下來是死是活,要看的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她活了,我得一份感激,她死了也跟我無關。」
鳳璟靜靜看著藺芊墨沒說話。
藺芊墨淡淡一笑,眸色越發沉暗,墨黑一片,「而且,若是楊柳不幸母子同去。那麼,藺毅慎與二房之間的仇恨就徹底形成了。從此他將不折手段,不遺餘力,不死不休對二房宣洩他恨意。從此也會成為我絕對的助力。有的時候仇恨的力量,比那份感激會更持久,更有力道。這樣,對我也算是一件好事,如此我又何必去多管閒事兒,在意楊柳母子的死活呢?」
「墨兒……」藺芊墨這種理智,冷情,近乎無情的話語,藺毅謹卻在其中聽到了一層深沉的憤怒。他可以確定,藺芊墨現在所說的,卻不是她想要的。
鳳璟聽完,淡淡道,「未能救活柳絮母子,你可是一直感到遺憾?」
藺芊墨聞言,垂眸,眼帘微顫,「我不知道是不是遺憾,只是,關於汶山的回憶,柳絮是我不願想起存在,那血色的一幕,那種悲壯,生死同歸,我不喜歡!」
仁醫仁心,她不是!生死她看過太多已有些麻木。黑暗的事兒她也經歷過太多,同情,憐憫她早已沒有。
只是,唯有對孩子,藺芊墨有一份特別的敏感。因為孩子那份純淨,襁褓之中那份柔軟和無邪,那種美好,純善,令人忍不住會心一笑。
對孩子,無法視而不見,無法輕易斬殺!
藺芊墨覺得這種敏感,猶豫並不好,會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孩子小的時候都是良善的,可長大以後卻不盡然,誰知道她一時的心軟,救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出來。若是跟趙四那樣的,她肯定會後悔的想剁手。
看著藺芊墨緊皺的眉頭,鳳璟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他喜歡藺芊墨這樣的猶豫。她不良善,但為人總是有一份底線,而藺芊墨的底線,就是從來不用無辜之人的性命去謀算。
藺家
楊柳面部扭曲,臉色雪白一片。那種痛苦難以隱忍,壓抑不住,痛吟無意識低吼出聲,身下血紅不斷增多,讓人觸目驚心。
「大公子,請贖小的無能……令夫人現在的情況,小的實在是無能為力……」大夫白著一張臉,對著癱殘在軟榻上,臉色黑青,殺氣騰騰的藺毅慎,忐忑不安陪小心。
聽到大夫的話,藺毅慎眼睛泛紅,怒火翻湧,難掩。二姨娘孟憐兒眼淚不停,嗚咽出聲,緊緊握住楊柳的手,緊聲,慌亂,束手無策,只是不斷安慰,「柳兒你別怕不會有事兒的,不會有事兒的,郡王爺已經派人去宮裡請御醫了,相信很快就會回來,你再忍耐一會兒,再忍耐一會兒……」這話是說給楊柳聽的,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藺毅慎的身體情況,想再有孩子,孟憐兒都不敢確定,所以,楊氏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不能有事兒。
楊柳能聽到孟憐兒的聲音,但卻是完全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那股深沉,難捱的疼痛,已經讓她意識開始模糊,眼淚外溢,是疼,也是怕,「相公,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