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所謂愛情(3)
2024-05-27 07:12:22
作者: 淺淺的心
「很快就會知道了,你不用急!」
「怎麼能不急嘛!」藺纖雨心潮澎湃,激動難掩,「等到韓暮雲被休,姨娘被扶正,我可就是嫡女了,正兒八經的相府嫡女!等到那個時候誰還敢小看我!」
孟憐兒聽了,看著她,正色道,「還未確定的事情,還是不要輕易下結論。你也穩重一些,不要信口就說!」
「哪裡還未確定?這是已經板上釘釘了!韓暮雲都已經跟人苟合了,難道父親還會要她不成?」
「你父親就算不要她,也不一定會扶我做正室!」
「姨娘,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總說喪氣話呀?」藺纖雨嘟嘴,不愉。
孟憐兒勾唇,澀澀,「不是我不自信,而是……孟家已不再是過去的孟家了。我做了正室,給你父親帶不來一點兒好處。」
對於藺恆,孟憐兒還是很了解的。藺恆,他野心很大,對仕途,官位看的很重。現在,他被降職,絕不會就此認命。反而會激起更大的雄心,可是他卻已不再年輕,想要再次做大,靠一步一步的努力獲取已經很難了。
他若不放棄,就一定會另闢它圖。可靠著藺相希望恐怕不大。在自家得不到萌蔭,那麼,找一個有力的妻家作為助力就很有必要了。
藺纖雨聽了即刻反駁,完全不認同孟憐兒的想法,「姨娘,父親可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你忘了父親為什麼跟韓暮雲之間這麼僵了嗎?除了因為父親心裡有你,還有一部分原因,還不就是韓暮雲帶來的那些好處,抹殺了父親的努力,讓父親趕到被羞辱了才會如此的嗎?所以呀!父親可絕對不是一個依仗女人的人!」
孟憐兒聽言,垂眸,眼底划過一抹嗤笑,只是剛才顯露的情緒卻已完全收斂起來。說她不該跟纖雨說這個。既,嘆了口氣,「孟家如此,我只是擔心令你父親蒙羞!」
「父親才不會那樣呢!你沒聽到父親對韓暮雲說的那些話嗎?在父親心裡對你可是一直很是愧疚的,而且,在父親心裡你才是他的正妻。所以,等到韓暮雲被休後,姨娘就是正妻絕對無疑!」
孟憐兒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只是……孟憐兒卻感覺,她為正妻很渺茫,幾乎沒什麼希望。除了孟家已經落敗之外,還有就是毅慎已經完全毀了,更重要的是藺芊墨,這個跟她有過多怨懟的郡王妃,恐怕不會容許她坐上主母的位置!
而,藺恆現在正需要助力,他不會為了她,去跟郡王妃抗衡的。如此……十多年的等待,到頭來恐怕不過只是一場空而已!
或許,在她為妾的那天,命數就已定了。
聽著祁寒說過往,說他的思念,說他對她的情意,聽他說他對女兒的愧疚……
韓暮雲淚流滿面,臉色卻越來越白。看著祁寒,眼裡是沉痛,是受傷,是不明!
「祁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韓暮雲哽咽。
看著她難以承受的樣子,祁寒臉上是歉疚,「我知道自己或許不該說,甚至不該再出現,可是……我想你,也想墨兒,我恐怕活不久了,我只想在離開人世的時候見你們一面。雲兒,對不起,就讓我自私一次吧!」話說完,兩行清淚隨著落下。
看著祁寒臉上的淚水,韓暮雲眼淚流的更凶了,嘴巴動了動,最後除了嗚咽聲,什麼也沒說出。
「祁公子,我不知道你受了誰的指示,為何要這麼做?不過,看著你跟我夫人就是舊識的份上,我也不想再探究什麼!但是,郡王妃是我的女兒,這一點兒我這個做父親的,很肯定,也很確定。所以,有些話適可而止吧!不然,再繼續問下去對你可是沒有一點兒好處。」
藺恆開口,語氣肯定,態度堅定,只是看著祁寒的眼神,卻有著壓抑不住的沉冷,隱含威脅。
祁寒聽了,看著藺恆臉上滿是憤然,冷冷一笑,「藺大人,你不用明著裝大度,也不用暗裡說威脅。我既然來到了這裡,就沒什麼可顧忌的了,就算你出了這衙門口就弄死我也不懼,也不意外。不過,關於墨兒,她是小民的女兒,這一點兒哪怕是我死了也不會改變。」
藺恆聽完,幾乎牙根兒都要咬碎了。不過,他卻不能發作,要忍著,就算喉嚨里已湧出腥甜也要默默咽下,忍著!
武應坐在上面聽著。眼睛看著藺恆,妻子對這另外一個男人痛哭流涕,聽著別的男人口口聲聲說你養的孩子是他的,這……藺恆到現在還未吐血真是不容易呀!娘的,太考驗定力了……
順喜兒見武應一直皺眉,深思,就是不開口!那明顯裝死的態度,讓順喜兒牙疼,想到皇上的交代,硬著頭皮開口,戾聲道,「祁公子,你口口聲聲說郡王妃是你的女兒,你可知道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一個弄不好那是要掉腦袋的。」
「小民知道!小民清楚這其中的嚴重性,所以,更是不敢妄言一句,剛才所言句句屬實。」
「口說無憑……」
「我可以證明!」
順喜兒聽了沒再說話。局面打開就好,其他他也不想多說。
武應看著,不得不開口,沉沉道,「什麼證據?」
「稟大人,芊墨郡主的背後腰處有一塊拇指大的胎記……」
聽到這話,藺恆臉色沉的已經能滴出水來了。
武應皺眉,「很多人都背後都有胎記,這有什麼奇怪的!」
「可芊墨郡主的胎記不同,就算十多年過去了,可小民依然可以確定,芊墨郡主身上的胎記,隱約是蝴蝶形狀的。」
武應聽了凝眉!
「祁家很多孩子出生,身上都帶有那種胎記。小民身上也有,跟芊墨郡主是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形狀。而且,小民喝了參湯身上還會出很多紅印。這一點兒跟芊墨郡主也是相同的。如果大人懷疑,可以驗證一下。」
祁寒說完,一時無人說話,只有韓暮雲壓抑的低哭聲。
靜默,良久,武應看向韓暮雲開口,「藺夫人,你可有什麼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