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抓包,離婚,野種(1)
2024-05-27 03:46:04
作者: 汐如玄月
有些東西,錯過了,它就是錯過了。
無論,它……
曾經是否,是那麼,那麼輕柔緊密的貼過你的人生。
但對於此時的你來說,那些在你生命里錯失了的東西。
無論它對你來說,是多麼,多麼的重要。
重要到,比呼吸都還沉重,只要想起來,就扯的心臟乃至全身都疼。
那也,絕對是你,不能碰,不敢碰,也不敢想碰的某些禁忌。
就因為,那種從心底蔓延出來的領悟,是如此的痛徹心扉。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只能在他周身這樣除了他,誰也沒有的靜謐的空間裡。
用這些簡單而細微的聲音,來詮釋那些讓他觸碰後,連呼吸都顯得更外沉重的疼的感情。
別的,他什麼都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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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還能偶爾伸出右手,滑動一下身前白色筆記本電腦上的黑色鍵盤,手指輕抬,輕擊屏幕里的網頁。
翻開裡面那些零散的,繁複的,關於他心底那個人的,一些或許也是所有的信息。
看著那些處在電子屏幕里,永遠也不會發霉的詞語和泛黃的照片。
輕輕對著他周圍冰冷的空氣訴說,訴說那些固執地,掙脫一切牽挽,並迅速的朝身後堆積的時光。
訴說,他們那久經時光浸潤和過濾的痛感與羈絆。
訴說,誰在妨礙他們的牽絆……
他看著,看著,不知道是不是,心裡的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心房洶湧出來的痛,引的他那如畫般的清秀眉眼間,也慢慢摹畫出越來越多的疼痛難忍溝壑。
時間不知道在落地窗外,這樣灰濁的天氣里遊走了多長。
直到青年終於在這樣疼痛的清想里,收復些微知覺,感覺到他的雙手間,那與杯壁碰觸的皮膚處傳來刺骨的冷痛感。
他才微微蹙眉,緩緩的抬起頭。
而他抬起頭的時候,落地窗邊那陰暗的灰白色日光也剛好能鋪滿他那張清秀雋逸的臉龐。
他那張清秀俊美的臉,落在這樣的灰白森冷日光里。
此刻若有人能夠從外走進,那麼,他一定可以看見,他那白皙如瓷的臉頰,除了那被微風划過的地方,有團不算艷麗的紅,其他部微,所有暴露在日光中的皮膚,都帶著透明的蒼白。
如此動作連帶著,他那泛出水光顯得更加迷離的視線,也終於從眼前的電腦屏幕上,移到了落地窗外。
窗外的小雪渣滓從陰沉的天際墜落,飄灑下來,擊打在他身旁的窗台以及玻璃窗上。
濺起猶如白砂糖似的顆粒,然後又被細密的雨絲給沖刷的毫無蹤跡。
只余,他耳邊那絲絲噪雜的喑啞破音,不絕於耳。
他靜靜的凝望了窗外陰森的天際幾分鐘。
接著,他就把視線收回,放在眼前手裡的杯子上。
喃喃的在心裡對自己說。
看,雪染,你一定不知道。
離開你的每一天,我都在學著去煮各式各樣的咖啡。
可是,這麼久的時間,這麼多的嘗試,我依然煮不出你曾經給我喝過的,那杯咖啡的味道。
那樣的味道,是那樣的醇厚。
還帶著滿滿的,溫暖的,幸福感!
呵,你看,我雖然這麼久都不曾喝過你給我泡的咖啡了。
但是,每當我閉上眼睛,吞吞口水。
那樣讓我熟悉的,迷戀的,依戀的味道,依舊好似在我每顆唇齒間幽香黯然徘徊。
就好似……
此時,我們相距千里。
你那出塵脫俗,清秀絕麗的面容依舊不斷的在我眼前,在我腦海里徘徊一般。
甚至,就連我曾近離你那麼近的時候,在你身邊,才能聞到的,屬於你身上獨有的,那種清冷的蘭花香。
都好似依舊縈繞鼻尖。
我想你……
此刻處在溫暖如春的N城的你,一定不知道吧?
到了這時節,到了離開你後,我才懂得,才明白,才敢承認。
原來,曾經在我心裡,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痛,酸澀,還有甜蜜,是怎麼來的。
原來……
原來,那是因為我愛你……
如此想著,他慢慢的閉上眼,遮住茶色瞳仁里的徹骨疼痛以及,那些晦澀的對命運冰封一般的責備。
雪染,以前的我,或許也是懂的吧。
可是,那個時候的我。
總是拼命在逃避,拼命的逃避。
因為,那些清醒的懂得,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
只是我生命里一種必須割捨掉的骯髒的原罪。
也是一種,只能深深埋葬在心底,不能與任何人說的,孽緣!
可是,可是,可是……
呵呵……
直到時至今日,我才算是徹底的明白。
命運,是給我開了一個多麼,多麼疼痛又殘忍的玩笑!
原來,我的生命,以至於我的生活。
我的一切一切。
從昨日過後,都終將變的無與倫比的可笑,也無與倫比的讓我揪心徹骨。
越是想的深刻,疼痛來的更加的徹骨,慢慢的,被疼痛逼出的水光,從他緊閉的眼帘里,迅速沿著白皙如瓷的臉龐滑落。
「你給我閉嘴,如果雪染是孽種的話,那麼,我又算什麼?!」穆謹然咬牙滿臉鐵青的對著柳華容大吼。
他雙目陰森寒涼的瞪著眼前這個,到了這時候還不停的提那句「孽種」滿臉陰鷙的女人。
一瞬間,對她的厭惡降到冰點,他的心也不自覺的揪著疼。
看見眼前母子二人就這樣站在門外大聲的吵了起來。
站在一旁中年男人,也就是穆謹然的生父——梁光輝忍住心裡的驚懼。
微微上前,伸手拉了拉身前正被自己兒子氣的不輕的柳華容輕聲勸道。
「華容,你少說兩句,瑾兒正在氣頭上呢。」
梁光輝勸完了柳華容後,又轉身,用一眼心痛無奈的表情看向眼前對他們滿是冰冷厭惡的穆謹然。
他微微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