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三月效應(4)
2024-05-27 03:44:29
作者: 汐如玄月
再加上,穆家已經失去了穆氏集團的掌舵權,更是使得穆家在雲城上流社會立足的資格都沒有。
一直都是生活在別人的追捧,艷羨中的柳華容也因為穆欣然的一系列醜聞被眾多媒體扒出其人品多宗罪。
那些維持她生活的體面的虛榮,金錢,社會地位等等,等等,都在一夕之間崩塌,差點就要了她的老命。
更何況她本來就自身涵養底下。
如此,在這個時候。
穆岩峰的一句話一下子就把她心裡那剩下的最後一丁點忍耐給點燃了。
那吼出來的聲音,完全就是一個潑婦。
「你這個潑婦,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要不是你生的好女兒,我們穆氏集團會這樣麼,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野種兩個字,那個孩子和欣然一樣都是我的女兒。」現在的穆岩峰和柳華容兩人可是相看兩相厭。
他們兩人的婚姻,本就是因為利益而結合,現在那最後唯一維持婚姻關係的利益都沒有了。
自然是相對沒有好臉色。
更何況,因為穆欣然的事情,穆岩峰沒有少呵斥柳華容的教養問題。
而柳華容呢,她在結婚之初或許對穆岩峰有愛,可是在經過這麼多年穆岩峰的花心濫情,她那丁點薄弱的比紙還薄的情,早就消滅殆盡了。
而她這麼多年之所還對穆岩峰低聲下氣,裝大度忍讓,也不過是因為那穆氏集團這個人人稱羨的董事長夫人頭銜。
「呵呵,穆岩峰,你現在知道說那個野種是你的女兒了,當初你帶她回來,我們稱她為野種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說過她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就容許我們對她種種行為了?好啊,你現在看到那個小野種風光了,就想巴結她了是吧,你以為她還會聽你麼,哼,我看你上次去也只是拿你的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吧,我說你穆岩峰混到這種地步還真是,嘖嘖……」柳華容只要想到他們穆家正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而那個曾經被她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的野種,竟然活在全世界人民的追捧,全z國人民的崇拜中。
如此強烈的反差,她怎麼能夠忍受?
她心裡早就嫉妒的發狂,恨得發狂,做夢都是對夏沐恨的咬牙切齒。
更甚者,她還猜想,他們穆家和她的女兒最近所遭受的這種種問題,是不是因為那個野種的關係。
還有,最近穆氏集團和穆欣然這一系列的問題。
她也都怨恨的歸結在穆岩峰的無能上,對穆岩峰就更是說不出的埋怨還有鄙視。
坐在她對面的穆岩峰本就因為上次被夏沐直接叫他「滾」給氣的心裡一直憋屈著。
更是沒有想到,此時此刻,這個從來對他都是大度又體貼的髮妻竟然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還這麼對他極盡挖苦諷刺。
他氣的滿臉鐵青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接伸出一巴掌甩在滿臉都是對他不屑與鄙視的表情的柳華容的臉上。
「你給我閉嘴!」他睜著一雙爆眼,滿是陰沉而憤怒吼道。
「穆岩峰,你竟然打我,你這個在外面沒有用只會在家裡發火的懦夫,我跟你拼了。」穆岩峰這一巴掌來的又猛又烈,直接把柳華容的右半邊臉給打的紅腫一片。
直接就把柳華容給打瘋了,她像個山野潑婦似的,咬著牙上前對穆岩峰就是一頓狠抓踢打。
旁邊本來還心情有所好轉,正準備繼續出主意的老太太,就這麼眼看著媳婦兒子打成一團,完全傻了眼,接下來,她就是一陣哭天喊地了。
而就在穆家如此混亂不堪的同時。
穆家別墅迎來了十幾個司法部門的人員。
他們的到來,使得穆岩峰和柳華容的撕扯得以停止,也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頭。
而在這幾天後的某一天。
黃水珍竟然協同穆岩峰再一次出現在了夏沐位於錦苑花開的公寓門前。
當然,他們敲門之後,只見到了剛好在夏沐家收拾打掃的李阿姨,並沒有見到夏沐本人。
當天李阿姨一見穆岩峰,就認出了他是誰。
鑑於上一次他和夏沐的談話,還有爭執,極其後來夏沐的傷心難過,她全部都看在了眼裡。
所以,黃水珍和穆岩峰自是受到了李阿姨的冷臉對待,連門都沒有讓他們進。
她只是扶著門,冷著臉的站在門口,對他們冷聲的說了句「夏小姐已經搬出去了,不在這裡住了,至於搬哪兒了我也不知道。」。
接著,就直接「嘭」的一聲,把門當著穆岩峰和黃水珍的面給關上了。
眼看著一個下人都能給他們一頓好臉色,黃水珍母子二人自是被氣的不輕。
而李阿姨在把穆岩峰和黃水珍關在門外之後,愣是任他們二人敲破了門,都再也沒有給他們開過門。
李阿姨在門內,直到確定他們都走了之後。
才立刻給夏沐打了個電話,讓她注意著,說是上次來過家裡的那個中年男人和一個老太太來家裡找她了。
知道夏沐和那兩個不是家人的家人關係不好,李阿姨也就沒有直接在電話里說穆岩峰和黃水珍是她的爸爸和奶奶。
夏沐在接到李阿姨的電視時,皺了皺眉,然後就很是淡定的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對於這件小插曲,夏沐不放在心上,自然也是沒有親自和聞人御玄說過的。
然而,在夏沐的公寓裡沒有見到夏沐的穆岩峰和黃水珍並沒有就此而返回雲城,而是親自找到了聞人家鎖在的莊園別墅區的門口。
他們到來的那天。
正好聞人御玄在家休息,陪著夏沐。
因此,當管家周叔向他們報告說門口兩有個自稱是少奶奶父親和奶奶的人來了,想要見少奶奶時。
聞人御玄那張本還滿是溫柔俊美的臉龐立刻陰沉了下來,渾身都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而夏沐呢,只是輕微的皺了皺眉。
接著,就轉過頭很是平靜而冷淡的對管家周叔說了句。
「周叔,只有這裡才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