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還不知道誰是賤人!(3)
2024-05-27 03:41:55
作者: 汐如玄月
「臥槽,不就是個被人玩爛了的破爛貨麼,有什麼好屌的。」
「媽蛋,真是個賤人,都這樣了,還那麼高傲不可一世,老子明天一定要好好的為她量身寫一篇新聞。」
「就是,就是,不過,剛剛是誰把那個婊子給絆倒了,真他媽的解恨呢。」
「我了去個,原來這個女人不光放蕩,還丑的不行,更別說什麼氣質了,穆氏集團能教出這樣的女人,看來也不是什麼良心企業,穆氏集團分公司倒的好啊倒的好,穆氏集團總部看來離死的快也不遠了。」
「……」
其實穆欣然真的沒有他們說的那麼丑,畢竟,她能夠一直在雲城名媛界以美艷著稱那麼多年,再加上她總是用各種手段來修飾她的美貌。
她又真的丑的到哪裡去。
可是,偏偏她今天出門沒有化妝,又精神憔悴的不行,還滿臉陰沉猙獰,再加上那放蕩的醜聞,還有那高傲不可一世的暴力行為,落在眾人的心裡,自然是各種貶損了。
於是,在穆大小姐走後。
君越酒店的大堂來來往往的客人正好就全部都圍觀了記者大罵穆氏集團大小姐的一幕。
也就在君越酒店大堂里的眾位記者們對著脫離圍堵的穆大小姐一頓海扁的同時。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酒店大堂的卡座區里,還坐了三個氣質迥異,卻都是滿臉含笑的俊美青年。
「臥槽,這齣戲看的真他媽太爽了,哈哈,你們看見沒有,那個噁心的女人炸毛的樣子,真是看的讓人噁心,又好笑。」坐在左邊有著一張精緻娃娃臉的俊美青年邊說邊拍著大腿,笑一臉可愛又燦爛。
雖說他這個樣子,看起來是沒有什麼形象,卻是半點不減他身上那與生俱來的高貴優雅氣質。
「確實夠精彩,不過,那個穆大小姐真的和夏小姐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麼,我看著怎麼會差那麼多?」這是坐在中間有著一張斯文俊美臉蛋的年輕男人皺了皺眉。
那低沉輕緩的嗓音里,有著大大的不可思議。
不過,眼角眉梢出確實洋溢著別有深意的笑。
「玄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黑。」這是坐在右邊有著一張輪廓分明的臉蛋,陽剛帥氣十足的年輕男人扯了扯嘴角。
雖然他渾身都是讓人望而怯步的冷漠氣質。
然而坐在他旁邊的兩位年輕俊美男人都是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很不錯的。
「嗯,真是很難以想像,雲城穆氏集團的千金小姐,雲城上流社會裡有名的千金名媛,竟然也就如此的智商加情商,看來,這個穆氏集團就算不用玄出手,也輝煌不了幾年。」
斯文俊美的年輕男人用著愉悅而低沉的聲音淡淡的結尾。
對於這種如疫病般爆發的醜聞。
若是穆欣然聰明點的話,她是很容易明白這是一場有規劃的預謀。
可是,早在看到這些醜聞就喪失了所有理智的穆欣然,怎麼會想到那麼多呢。
穆欣然忍受著這輩子最大的屈辱上了計程車後就朝著機場裡趕去。
當她到達雲城的穆家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了。
而這個時候,穆家的別墅里,穆家所有人都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整個豪華大廳里明亮如白日,卻怎麼都揮散不去那濃重壓抑的氛圍。
穆岩峰和柳華容並坐在一個長沙發上,黃水珍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穆謹然一個人坐在右邊的沙發上。
在場的四人。
除了穆謹然那張清秀雋逸的臉上是一臉的平靜,茶色的瞳仁里也幽暗的看不出任何情緒外。
其他的三人卻是各自氣憤,擔憂,還有心痛著。
氣憤的是坐在那裡滿臉鐵青的穆岩峰。
擔憂的是坐在他邊上正一臉著急的看著門外的柳華容。
心痛的是坐在柳華容邊上一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的黃水珍。
這是穆欣然一瘸一拐滿臉陰沉走進門所看到的情景。
除了穆家幾個主人都坐在這裡之外,整個豪華明亮的穆家大廳里,再也沒有其它人在場。
包過平時給他們端茶倒水的阿姨和管家。
眼看著穆欣然這麼一瘸一拐的走進門,柳華容立刻滿臉焦急的迎了上去。
「欣然,你回來了,腿怎麼受傷了?」
聲音里哪裡還有白天的氣憤,全是滿滿的關心。
然而,穆欣然卻好似沒有看見她的似的,只是麻木陰沉著一張臉,繼續一瘸一拐的走到穆岩峰對面的沙發邊上準備坐下。
然而,就在她準備坐下的同時。
對面的穆岩峰咻的一下站了起來,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狠狠的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
伴隨那巴掌聲,落下的還有穆岩峰氣到了極致的怒吼聲。
「你這個該死的孽障,你,你,你還有臉回來,你怎麼不死在外面算了。」
由於穆岩峰氣急,說的話有些喘不過氣。
而他對穆欣然甩出來的那一巴掌也幾乎用盡了全力。
是立刻就把穆欣然打的撞在了沙發上。
而跌在沙發上的穆欣然也被穆岩峰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那麼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倒是跟在穆欣然後面來的柳華容看的立刻走到穆欣然的身邊。
一臉無奈又心痛的對穆岩峰勸了起來。
「岩峰,欣然的腿都受傷了,你還這麼對她,有什麼事情,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商量不行麼?」
而此刻趴在沙發上的穆欣然,腦子裡想的卻是下午跌在君越酒店大堂里的那一幕。
臉部神經傳來的疼痛感,終於拉回了她一整天繃的死死的思緒。
不管她平時有多麼的陰狠,有多麼的惡毒。
在這一刻,在自己父親如此氣憤的情況下,害怕加上懊惱,還有羞憤的情緒是徹底的擊垮了她最後那些麻木的堅強。
眼淚立刻從她的眼睛裡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滑落了下來,哽咽的聲音也從嘶啞的嗓子裡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