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手背上的愛情(1)
2024-05-27 03:40:43
作者: 汐如玄月
其實,他心底還很無恥很自私的希望他的寶貝永遠不要出現在公眾面前。
畢竟,他的寶貝如此魅力,只要出現在公眾鏡頭前,那還不秒殺無數菲林。
這還不知道要招來多少覬覦的對象呢。
還沒去去,他就可以想像他以後悲催了。
還有那個什麼《訪談》的節目其實不要上更好,可是,誰讓她的寶貝早就對外界公布了要面眾人的通知呢。
他總不好,讓她失信於全世界吧。
想的越多,聞人御玄心裡的醋酸味就猶如潮水般泛濫開來,渾身都酸的疼,疼的發癢。
感覺是酸的,那雙看著夏沐的深邃眼眸里卻水靈靈的有著小小的委屈。
「好,我們不是緋聞。」夏沐看著眼前男人這麼委屈的表情越發的好笑了起來。
聲音輕柔的好似在安撫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幾分鐘後,夏沐走出廚房準備給駱雯打電話。
駱雯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她還坐在辦公室里想著今天發生的糟心事,腦袋亂的不行。
她拿過手機,看也沒有看來電顯示就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喂,什麼事?」她公式公辦的問著電話那邊的人,眼睛還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里的新聞上。
「駱姐,是我。」當電話里那屬於夏沐獨特的清冷聲音傳進駱雯的耳里時,她驚的差點打翻了面前的茶杯。
「哦,是小夏啊,你找我什麼事?」駱雯在巨大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立刻聲音輕柔的問道。
「駱姐,我準備上後天下午七點檔的《訪談》節目,我的朋友都給我安好了,你下午把消息發出去把。」夏沐聲音清淡的對駱雯交代。
「小夏,你說的是《訪談》,那個XX台的《訪談》?」駱雯被夏沐話里的《訪談》兩個字,驚的尖叫出聲。
也顧不得身上已被桌子上流出來的茶水打濕一大片。
她,她,她沒有聽錯吧?
我的天啊,那孩子到底最近這段時間有什麼際遇,認識了什麼人啊。
不光在今天出了這麼一個大醜聞之後,可以立刻操縱輿論導向,還可以直接上後天最近一期的《訪談》節目。
她只覺的上天是不是給那個清冷淡漠的女孩子開啟了一片華麗麗的外掛。
「對啊,駱姐,上《訪談》不好麼,還是有什麼問題?」夏沐在電話的那邊絲毫不知道她那輕飄飄卻牛逼轟轟的話,炸的駱雯暈頭轉向。
「沒,沒有,我這就安排,這就去安排,上《訪談》很好,很好。」就是因為太好了,才會讓他這麼驚訝的好不好啊?
她可是在很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被這心裡的巨大興奮驚的繼續尖叫呢。
這孩子,以為誰都有她那麼清淡從容的冷靜啊。
唉,聽這電話里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淡,並沒有什麼別的不同。
或許,她剛開始的擔心是多餘的吧。
「那就謝謝你了駱姐。」夏沐聽見駱雯這麼結結巴巴的聲音有些好笑。
不過她也知道她這個關心實在找的太過強悍,因此也就蠻能理解對面那個已經失態了的女人。
「不謝,不謝,哈哈,你出面上《訪談》可以徹底的澄清這次的被抹黑的事實真相了,真好,開始我還在擔心是不是不應該告訴你呢,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太多了,你長大了,也堅強了。」駱雯在興奮之餘,心裡立刻湧上滿滿的欣慰。
「嗯,那有什麼情況我們再聯繫。」駱雯的話里滿滿都是欣慰,夏沐當然也是聽的出來了的。
她又何嘗不感謝對面那個長相普通卻總是對她諸多照顧和顏悅色的大姐。
從五歲半進入穆家的門後,她就沒有一天不想要離開那個地方。
只是,那時候的她太小,一個人出走不消說走不走的出去,就是走出去了,在外面活下來都是個難題。
在穆家,她雖然受盡了冷眼,受盡了嘲諷,甚至有還是柳華容和穆欣然的出氣筒,就是被她們打罵也是常有的事情,可到底,她還是有口飯吃,有學上的,他們還是給予了她能夠維持生存下來的基本需要。
這總比當時她一個小孩出去流浪來的好得多,有盼頭的多不是。
那個時候的她,只要能夠健康的活著,尊嚴又算的了什麼呢?
這可是她從出生後,就深刻體會並懂得的事情啊。
是啊,在她對周圍的一切都無能為力的時候,她除了忍辱負重,等待自己堅強獨立的那一天,活下去才是她唯一的希望。
而她那個時候的活,也是為了她小小的心裡那個最迫切的願望:走出穆家,從此再也不要依靠他們,不要看他們的臉色過活。
而九年前發生的那件事,也是徹底把她心底的想法更近一步提上了日程而已。
夏沐覺得這一輩子,她到死都會深深的記得,有一次她在一本書里看到這樣的一句話:世界的力量有三種形式,暴力,金錢,知識。
而那個時候的她,那麼脆弱,那麼渺小,那麼無力,無力的只能依靠最後一個才能活下去。
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已經在偷偷的學習畫畫吸取各種各樣的繪畫知識,畫工不俗,可是那個時候的她還太小,畫技生澀,沒有資歷,也沒有碰到後來的那個大學裡的恩師,就算她有天賦,終究靠繪畫這門手藝來賺錢還不是時候。
把自己的才藝和技能轉化為金錢還有力量,對於那時候的她來說,終究需要一個契機。
而除了畫畫,她最拿的出手的,也敢拿的出手的,就是她每天,每天孜孜不倦的看書獲取的知識了。
她大概在上初中後,就會看各種各樣的書,有時候也會寫一些小文章匿名寄到報社去賺些稿費。
可是因為那時候她寫的文章,大多都是短篇,不能完全把她的長處和潛力發揮出來,她的獲取的報仇很,很少,少的完全不夠她養活自己。
直到後來,她才慢慢的想要寫個長篇出來,也是在發生那件事之後,她就更加迫切的想要在某個領域為自己爭取一席之地。